我便說了一下我對千夏展開的魔鬼訓練,說配合我的傷藥,可以讓千夏的纏龍手短時間內提升一個檔次。清田次郎慧眼如炬,說即便這樣,要想打敗娜娜還是有些難度吧?
這時候千夏才插嘴。說我還給她服下了一種可以短時間內增長實力的藥丸,叫提氣丸。
讓我沒想到的是,清田次郎竟然知道提氣丸,登時就瞪大了眼睛,說甚麼,提氣丸?!那不是你們華夏非常珍貴的一種藥嗎,據說是用各種名貴、罕見藥材煉化出來的,就是整個國家也沒有多少,平常習武之人能得一顆已經十分難得,得靠巨大的機緣,你竟然把這麼寶貴的藥丸給了千夏?
我點頭,說對,要想打贏娜娜,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了。
千夏這才知道提氣丸有多珍貴,當即問我這藥丸是不是本來準備給自己吃的。我也沒否認,說是。千夏感動的像甚麼一樣,眼圈都紅了,抓著我的手說不出話來。
清田次郎也很激動:“左飛,你對小女的好,老夫都記在心裡。一個月後,如果小女真能戰勝娜娜,我一定給你一個大的獎勵!”
千夏一聽就不高興了,說為甚麼要等勝了娜娜以後,就不能現在就給嗎,也顯得太功利了。清田次郎哈哈地笑,說現在還不合適,一個月後再說吧,希望你真能贏。
看得出來,清田次郎也很希望千夏能夠戰勝娜娜,這樣他在老一輩人裡面也就臉上有光了。
從那天起。千夏也就更加賣力地訓練,不喊苦、不喊累,雖然偶爾會疼的掉眼淚,但所幸一直都堅持了下來。平常和我們一起玩的男孩女孩們也都慢慢知道了千夏在家魔鬼訓練,要應付娜娜一個月後的挑戰。
理所當然,沒有人認為千夏能贏。
我告訴千夏,越是面對這樣的局面,越是要堅持下去、努力下去。
千夏用力點頭,表示明白。
十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千夏手上的皮褪去三層,又長出三層,變得堅硬起來;而且提氣丸也在發揮著效果。我能明顯感覺到千夏的身體素質正在迅速變強,氣力和速度都增長不少,如同脫胎換骨。
提氣丸就是提氣丸,太神奇了。
而且越是境界低的,短時間內提升的也就越快。就像網遊裡吃經驗丹一樣,越是級別低的,吃了以後越能唰唰唰升級;級別高了以後,再吃就變得進度緩慢了,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
在提氣丸的助力下,千夏現在已經達到尋常武人的境界了,一個打他們家三個七殺組成員不是問題,纏龍手使起來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清田次郎也很關注千夏的進度,動不動就要過來檢視一番,發現千夏一天比一天強,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同時,他又對我表示了巨大感謝,說十幾天後無論千夏能不能贏,都會獎勵我的。
我說千夏肯定能贏。但,我幫千夏也不是為了獎勵。
千夏的進度我一直看在眼裡,很確定她再過十幾天就能達到三碗酒或是第一枝的那種程度,到時候應付娜娜是沒有問題了。我以為已經順了,但沒想到還是出了一點問題。
那天晚上,我照例來到千夏房間陪她睡覺。
這十幾天來,我基本24小時守著她。就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提氣丸的力量。一般是她躺在床上睡,我就在旁邊打個地鋪,千夏好幾次讓我上床睡,我當然都婉拒了。
清田次郎也知道這事,不過他並不知道我是為了看著千夏,還以為我倆已經光明正大的同丨居丨了;但,他並未阻止,顯然已經認可我了。
這天晚上睡覺之前,千夏還和我開了一會兒玩笑,問我真不上床睡啊。然後又說:“師父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吧,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忍住的,實在太厲害了。”
我摸摸她的頭,說你一個女孩子,嘴上把著點門,有些話不要亂說。
千夏吐吐舌頭,說這些話只和師父說。
後來睡了以後,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千夏在輕輕呻吟。我意識到不對,立刻起來檢查,發現千夏的身體燙得像火,遠遠超過了發燒的程度,而且她體內有一股氣在亂竄。
因為這股氣的衝撞,千夏已經昏迷過去,完全無意識地在呻吟,不停地說熱、好熱,然後又脫自己的衣服。
她本來就穿得不多,三兩下就脫光了,但是仍舊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看到千夏的裸體,我並沒有太多激動,因為一來我並不是雛兒,不至於像十七八歲的時候那樣激動到哆嗦;二來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千夏的身體,我們兩個已經有過很多曖昧貼身的舉動;三來千夏已經難受成這樣了,我哪裡還會有甚麼非分之想?
千夏脫光衣服以後,還像只八爪章魚一樣往我身上粘,不斷地說著我熱、我熱;我也曾經受過提氣丸的侵襲,所以十分了解千夏的感受,那是真叫一個燥熱,以我當初的實力都有點不能抵擋,鄭午則直接走火入魔去了。何況千夏?所以我知道,終究還是出問題了。
這種事求助醫院肯定沒用,實際上現在求助誰都沒用,只能靠千夏自己的意志力頂過來,我也只能給她一點外力上的幫助而已。我抱起她的身體,將她抱到衛生間去,她的身體已經滾燙得像一塊碳;我開啟淋浴,將冷水嘩啦啦澆到她的身上,甚至還“嗞嗞”冒起了白氣,所以可以想像她體內到底有多熱了。
我用涼水足足給千夏澆了半個多鐘頭,千夏身上的熱度終於慢慢降下來,但她又開始喊冷,面色發白、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地說冷、冷;我知道這是提氣丸的力量仍在持續,當初我也是這樣冷熱交替、迴圈往復。
我用浴巾把千夏的身體擦乾,又將她塞到被窩裡去,給她蓋了三層被子,還把空調溫度開到最大。這可是夏天啊,她卻依舊喊冷,渾身都哆嗦不已。我想了想,便也脫光衣服,鑽到被窩裡緊緊抱住千夏,用我的身體去溫暖她的身體;才發現她的身體確實冷得像一塊冰,連帶著我都直打哆嗦,但我依舊緊緊抱著千夏,一下都沒放開。
漸漸的,千夏的身體溫度恢復正常,我們兩人都疲累不堪,就這麼相擁著睡著了。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我的懷裡蠕動不已。睜眼一看,只見千夏正往我懷裡鑽--其實她本來就在我懷裡,所以我才納悶她在幹嘛。
“你在幹嘛?”
千夏抬頭,嬉笑起來,說師父,你醒啦,我沒事啊,就是想離你更近一些。她一邊說,一邊緊緊貼住我的身體,兩隻手也按著我的胸膛,像只小貓一樣貼在我的身上,就好像怕我會跑了一樣。
兩具年輕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說沒有一點反應那是假的,簡直乾柴烈火了好麼?而我看向窗外,說天亮啦,咱們起來吧,你該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