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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9章 第2519節

2023-01-05 作者:撫琴的人

我不知道蕭落雨在電話裡說了甚麼,但清田次郎繼續說道:“好,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女兒千夏,想拜你們那個洪門的左飛為師,就這一件事……就這一件事,辦成之後,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說完,清田次郎便掛了電話。

我直接笑了:“清田先生,恐怕你的願望要落空了,因為我並不是洪門的人,蕭落雨也沒有權力命令我……”

我話還沒有說完,我的手機就響了。是猴子打來的。

我去,不是吧?

我回過頭,往外走了幾步,接起電話,說幹嘛?

猴子樂呵呵地說:“沒事。給你介紹個美女徒弟,你肯定喜歡。”

我說喜歡個毛啊,我不收那個千夏啊!

“不不不,你要收她。”

我說去一邊吧,你聽你們龍頭的話。我可不聽。你這傢伙可真沒良心,這都幾天了一個電話也沒有打,好不容易打一個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事,我都被千夏糾纏好幾天了,清田次郎也在我面前站著求我,我都沒答應!

猴子說哎呀,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忙……還有我跟你說,這個千夏,你是一定要收的。

我說為甚麼?

猴子說:“你忘了咱們來東洋的目的了?可是要剷除櫻花神的啊。而這稻川會,就和‘櫻花’組織有著聯絡,你搭上千夏這條線,或許就能摸出櫻花的下落,這種送上來的突破口,為甚麼不要?”

猴子這麼一說,我覺得挺有道理,便說那我收了千夏以後,到底要不要好好教他武功?

猴子說教個屁,你隨便糊弄她幾下好啦,再說就她那樣的,你就是再怎麼教,也成不了氣候啊。

我說行,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才轉身走到清田次郎身前,說道:“好,我同意收下千夏。”

“耶!”

旁邊突然響起一個叫聲,千夏竟然奔了出來,狠狠撲在我的懷裡,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大叫:“師父!”

清田次郎嘿嘿地笑:“千夏,師父可給你找好了,你要努力練武啊。”

“放心吧!”千夏握起拳頭,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

“明天早上六點,到宿舍樓下等我。”我拋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多了個徒弟,還是個東洋女徒弟。

回到宿舍,鄭午正好來找我,我便把剛才的事和他說了一下。鄭午一聽就不高興了,說我們幾個都有事情做,那他幹甚麼?

我說我們做的都是雜事,這些雜事哪裡勞煩你做,等有大事,再讓你做。

鄭午點頭,認可了我的理論,說那他就等有大事了再去做。

其實我根本沒把收千夏當徒弟這個事當事。往床上一躺就全拋到腦後去了,至於那句隨口說出的讓她明天早上六點在宿舍門口等我,更是徹底忘得乾乾淨淨。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悠哉悠哉地起床洗涮下樓,已經是八點多了。宿舍門口人來人往,有的學生甚至已經吃完早飯回來了,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一動不動的千夏。

我滿腦子都是“……”的符號,心想完了完了,昨天晚上那逼裝的太過,還讓人家早晨六點過來等我,結果自己八點多才起床。看我出來,千夏立刻奔了過來,叫了一聲師父!

我有些慚愧地說:“等久了吧?”

“不久,等多久都不久!”千夏認真地說:“我知道師父是在考驗我,請您放心,我一定經得住考驗!”

我心說臥槽,千夏都給我想好了理由,那也省得再騙她了。便點點頭說:“你說得沒錯,我一早就在觀察你了,發現你連站都站不好,還怎麼學我們華夏的功夫?”

我一邊說,一邊調整千夏的姿勢,讓她雙腳平行開立。然後下蹲,接著讓她含胸拔背,讓她模仿騎馬的姿勢。說白了,就是扎馬步,我告訴千夏,說這是練習功夫前最基本的樁步。有道是“入門先站三年樁”“要學打先扎馬”等等,如果馬步扎不好,那以後都是白費。

反正說得頭頭是道、天花亂墜,千夏也很信任我,也站得十分認真。其實我並沒騙她,這些都是老一輩武術家總結出來的經驗,很多高手都是從扎馬步開始練起的--當然和我們不能比,我們這一路走來有著諸多奇遇和巧合,沒有甚麼際遇的普通人還是老老實實地從扎馬步開始練起。

教會了千夏最基本的姿勢,我讓她先從這個練起,閒著沒事就扎,能堅持半個小時以上之後再來找我。這樣,就算是打發了千夏,她還挺高興,說一定會努力練習。

在這之後,千夏連續一個禮拜沒來找我,我也落個輕鬆,每天和夏天他們吹吹牛逼,一整天就過去了。見千夏不來,惠子也大著膽子又來找我,還邀請我下課到她們家玩,但是被我給拒絕了。

自從返回旭川,這裡已經沒甚麼值得一斗的對手了,猴子他們又都不在,所以我和鄭午成了當之無愧的天,華人學生的地位也空前高漲,在旭川大學就相當於上等人的存在。

而且因為清田次郎之女千夏都做了我的徒弟,那些東洋學生也不得不拜服。當過老大的都知道,一天雜七雜八的事特多,這個吵架了、那個矛盾了。都需要你來處理、調停。

這天下午,大一那邊發生了一點糾紛,我和鄭午過去處理。處理完了以後經過一間教室,教室裡面正在上課,我無意中一瞟,就看見了千夏。千夏也在上課。不過別人上課都是坐著,而她是站著。

扎馬步。

一邊扎馬步、一邊聽課!

老師和學生應該是已經都習慣了,反正根本沒人看她--當然,也可能是不敢,誰不知道她是清田次郎的女兒?千夏扎得很認真,不過效果卻不怎麼樣。總是忍不住要動一下,根本堅持不了半個小時。

怪不得一個禮拜沒來找我。

看著千夏認真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就準備走。鄭午卻攔住我,說你幹嘛呀,還折騰她幹嘛。趕緊教她纏龍手啊?

我說她底子不行,練纏龍手也沒有威力,虛有其表、徒有其形。

鄭午“嘿”的一聲樂了,說你還真準備好好教他啊?別逗了哥們,你的任務是從她身上搭上稻川會那條線,接著再探查出櫻花組織的下落。你管她是不是虛有其表、徒有其形?

我沉默下來。

鄭午繼續說道:“再說,你當年底子也不好啊,那小身板打得過誰,不一樣把纏龍手玩得很溜?”

我點頭,說行吧,我教她纏龍手。

“哎。這就對了嘛,別忘了你的任務。行,你把他叫出來,我就先走了啊。”

鄭午一邊走還一邊嘟囔:“唉,真是離了我就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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