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敵方的身份,我就沒有興趣再和千夏聊下去了。我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通知給猴子,然後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做。於是我立刻站起,說美麗的千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先走了。希望咱們改日再見面吧。
說完,我頭也不會地就走,千夏還“哎哎”地叫了兩聲,但是我沒有理她。出了酒吧,先左右看了看。便走向對面的一條小巷子裡,猴子和黃傑他們就在這裡貓著。
我把裡面的情況說了一下,猴子也挺意外,完全沒想到原來始作俑者是稻川會。稻川會的主要根據地雖然在北海道,但是新宿歌舞伎町這個地方。基本所有勢力都插了一腳,未必想靠這個地方撈多少錢,但這卻是地位的象徵,表明自己是在東洋有一號的--就跟咱們國內,各地在京城都有辦事處一個意思。
我們已經惹下了洪門和青族,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稻川會的仇實在想放一放。猴子稍稍想了一下,讓我再進去摸清楚馬傑的位置,能無聲無息地救出來最好,如果救不出來。那我們再行強攻。
於是我又返回了酒吧內。
在群魔亂舞之中,我正琢磨著綁個誰來詢問一下馬傑的下落,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回頭,竟然是剛才賣我酒的那個酒保,酒保衝我擺了一下手。讓我出去說。
我不知道他找我有甚麼事,但也猜測或許他能知道馬傑的下落,便跟著他出去了。
剛一出來,酒保劈頭蓋臉地就是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泡的是誰?”
我說是誰?
酒保說道:“她是清田次郎的女兒!”
我頓時就瞪大眼睛,因為在整個東洋,沒人不知道“清田次郎”這個名字,他就是東洋第三大暴力團稻川會的會長。當時我整個腦袋都是懵的,渾沒想到自己隨便泡了個妞,竟然就是清田次郎的女兒。
酒保繼續說道:“還好你沒有真的把她帶走,否則你現在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我看你走了,還替你鬆了口氣,沒想到你又回來了,只好趕緊提醒你一下,免得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我連聲道謝,酒吧擺手說不用。讓我自己注意著點,不要甚麼妞都瞎泡,然後就進去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心裡頭始終怦怦直跳,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麼好的機會不用那我就是傻逼了。於是我義無反顧地走進酒吧,四處搜尋起千夏的身影來。
終於,在舞池的中央,我看到了千夏。千夏正在跳舞,她的身材火爆,穿得也很性感。按理來說像這樣的女孩,早就不知有多少蒼蠅圍上去了,可是她的左右卻彷彿有一道屏障,無論跳到哪裡,哪裡的人就會主動讓開;她甚至還主動去貼一些男生,而那些男生無一例外地都退了開去,看來這裡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稻川會會長的女兒主動出擊,卻沒有男人敢上,想想也是一件搞笑的事。
千夏跳了一會兒,一個敢搭理她的都沒有。臉上剛起了慍怒之色,一隻手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回頭,頓時驚喜地說:“你怎麼又回來了?”
拍她的人當然是我,我笑嘻嘻道:“想想千夏小姐的美麗,就這麼一走了之,實在有辱男人尊嚴。”
千夏笑了,兩隻手勾住我的脖子,說你的嘴可真甜,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被你騙過?
我說你是第一個,你信不信?
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摟住了千夏的細腰。千夏哼了一聲,便倒在我的懷裡,說帶我走吧!
雖然我不知道稻川會會長的女兒為何這麼缺男人,但她主動送上門來,我可不會放過。於是我伏在她的耳邊,說咱們去找個空房間,怎麼樣?
千夏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於是我摟著她的腰,朝著舞池外面走去,同時我看到很多人都朝我看來,個個露出“這人死定了”的表情。我佯裝不知,繼續拖著千夏往前走,我都打算好了,稻川會的人一出來,我就立刻把千夏綁為人質,然後交換馬傑。
然而奇怪的是,我倆都快到酒吧門口了,也沒見有人出來阻止我。
搞甚麼鬼?
因為我扮演的是個風流大少,所以雙手始終不停地在千夏腰上、屁股上摩挲,千夏好像已經不行了,抓住我的手說:“我帶你去個地方!”便拉著我往酒吧二樓走去。
之前我有觀察過酒吧的地形,知道酒吧二樓是辦公區域。如果這酒吧沒有其他暗門地室的話,那麼馬傑百分之一百就在二樓關著,這千夏既然肯帶我去二樓,那我肯定求之不得。
於是我也順水推舟,一邊撫摸著千夏,一邊往樓上走去,同時觀察著四周的地形。我注意到舞池中好多人都在看著我,但就是沒有人過來阻攔我,心想這清田次郎的女兒,難道是誰想上就能上的?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二樓,我和千夏也越來越親熱,幾乎像連體人一樣連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千夏強烈的慾望,心想這姑娘有這麼缺男人嗎,是有多久沒和男人在一起過了?
到了二樓,這邊就安靜許多。只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走動,不過一看到我和千夏相互擁吻著上來,都趕緊退到了一邊,並且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對二樓的區域,千夏顯然熟門熟路,直接牽引著我走向某個房門,然後用屁股輕輕一撞,門就開了。這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有辦公桌,有電視機,還有沙發。就是沒有人。
千夏勾著我的脖子,一邊親吻著我,一邊將我帶到裡間。裡間有張床,千夏拉著我就倒在了床上,竟然顯得比我還要飢渴,著急地就脫我衣服、解我扣子。和之前內涵的形象完全不同。
此時此刻,我的雄性荷爾蒙也完全被激發出來,滿腦子都是“上了她、上了她”的衝鋒號角--這是雄性體質的本能,女人可能不大理解,但是男人一定都懂。
坦白說,千夏是個美女,一等一的美女,不僅容顏美麗,而且身材火辣,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雄性會排斥和她共度春宵。千夏顯然是個老手,不光脫著我的衣服,還順手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我的腦子嗡嗡直響,要不是還惦記著馬傑的安危,估計我已經不顧一切地上了--這也就是雄性人類和雄性動物的區別,人類有感情、會思考。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千夏給推開了。
千夏已經衣衫不整、醉眼迷離,問我幹嘛?
我也不答話,直接把床單扯下來,呲啦呲啦地扯成一條一條,然後順手就把千夏的手腳都綁了起來。千夏沒有反抗,還很順從地咯咯笑了起來,問我這是玩甚麼花樣。
將她綁好了,我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氣,然後用手掐住她的脖子,說聽著,你現在被綁架了,你最好配合一點,因為我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