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被抓之後,潮陽區所有警方活動都落在朱峰身上,當然也包括各個關口的安檢。
我找到朱峰,希望他能網開一面,放我們這批人馬平安進京。
不料我剛到公丨安丨局裡,朱峰就怒喝一聲,配合一干刑警,帶頭將我給壓在了地上。
“給我把他銬起來!”
其實以我的實力,在朱峰撲過來的時候,我完全來得及逃走。
但是我最終沒這麼做,因為我相信朱峰,我相信我爸不會看錯人的。朱峰將我銬了起來,罵罵咧咧地將我押進審訊室裡,然後聲稱要獨自審我,將其他人都趕出去了。
其他人一走,朱峰就撲了上來,一邊開我的手銬。一邊抓住我的胳膊。這個中年鐵漢竟然灑下熱淚:“侄子,你怎麼來了?真是抱歉,因為你父親的敏感原因,我當著他們的面不得不這麼做!”
我點頭表示理解,說叔,我爸被抓了,你有甚麼想法?
朱峰咬牙切齒:“這次上面是真的錯了!他們說你爸是嚴重違紀,可我和他共事這些日子以來,可以用項上人頭保證你爸絕對沒有問題!別人就是給他一包煙,他都不會要!我在想,你爸是不是得罪了甚麼大人物?這兩天以來,我也在積極尋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把你爸給撈出來……”
我搖頭,說叔,別費力氣了。這次我爸所攤的事,不是你找幾個人就能解決的。
朱峰在潮陽已經做了很久的刑警隊長,雖然對我、對我們這一干人並沒有甚麼好印象,但我們的能力他還是知道的,便說道:“侄子,既然你來找我,就說明我有甚麼能幫到你的,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我便把此行的目的和他說了一下,即在這兩天的安檢上稍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一批人要進來--這些人裡,有一部分是黑戶,還有一部分本身就留有案底,更有幾個直接就是通緝犯!
按照常理,這些人是絕對不能夠進入京城的,但是現在屬於特殊時期,所以我才向朱峰求助。
朱峰問我具體數目的時候,我說大概有兩三千人。朱峰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都有點哆嗦起來,說侄子,你到底想幹嘛?我說叔,你懂的,原諒我不能太直白地告訴你,我只能說風險很大,可能會連累到你的烏紗帽。
朱峰不說話了,也沒有直接答應我,而是默默地點了一支菸,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白,最後說道:“侄子,不能透過正常渠道麼?這樣就算把人救出來,你們也……”
我打斷了他的話,說叔,這麼多年了,我在京城甚麼樣你也清楚。如果能透過正常渠道,我也不會鋌而走險,更不會來找你了。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就去想想其他辦法。
朱峰搖頭,說侄子。你誤會我了,我雖然和你爸共事時間不久,但是十分敬佩你爸的為人。只要能救出你爸,別說我的烏紗帽了,就是搭上這條命又有甚麼關係?你說的事。我會盡力去辦!
和朱峰商量過詳細的計劃之後,他便安排了一個身形和我差不多的犯人將我替換了出去,我換了身衣服悄悄地離開了潮陽區公丨安丨局。
回到四合院內,天色已經晚了,除了馬傑出去摸查情況以外,其他人基本都足不出戶。當天晚上,就有不少高手到了,趙青山、陸奔流、白子山、文軒宇、宋歌卷、三碗酒、第一枝、木石、天龍、地龍……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隱藏自己的行蹤、避過潮陽區群眾的眼線完全沒有問題。隨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喬木、蕭木、夜未央、趙默雪,還有夏魂軍的幾個骨幹也都在凌晨時分趕到。
就連中原王麾下的中原九魔都到了。
好在黃傑早早就買下的這個院子夠大,住下這麼多人完全不成問題,雖然也確實要擠一些。各地的高手匯聚一堂,當真是我們“出道”以來最夢幻的一次組合。
第二天早上,院子裡就挺熱鬧了,眾人之間有的相互認識,有的相互不認識,有的久仰對方大名已久,有的則會拉住某個成名已久的人物討教一番。這麼多的高手在場,原先優越感滿滿、覺得我們離了他就不行的中原王賀神州也有些蔫了--雖然他確實是這麼多人裡面實力最強的一個。
不過他心裡也明白,我們這麼多人收拾他的話,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知是想打消我們的疑慮還是怎麼著,賀神州一大早就吵吵嚷嚷起來,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對中原九魔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將來我歸西之後,我的位子就由黃傑來做,你們也必須聽黃傑的吩咐,知道沒有?”
中原九魔齊答:“知道!”
當時我和猴子在房間裡,我就問他:“這老小子甚麼意思?”
猴子笑了,說道:“冊封黃傑太子,安黃傑的心吶。”
除此之外,夏魂軍也紛紛抵達京城,在朱峰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這些人得以成功混入潮陽區。四合院是住不下他們了。他們隱藏自己的身份,伏在四周。
比起這些靈活性高、直接坐飛機來的機動性部隊外,其他來自各地的大部隊速度則慢一些,或坐火車、或坐汽車。尤其是華東的摩耶教眾,鬼武不可能和他們說要去京城謀反,而是以“傳教”“拜神”之名,分批前往,並且按照猴子的吩咐,盡數安排在京城周邊。
當然,這都現代了,再慢也不會像古代騎馬、步行那樣慢,去攻個城得走一倆月;基本上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京城周邊縣城、山區已經埋伏下了十幾萬人員,當然大多都是摩耶教眾,也就是普通老百姓。
雖說猴子要求大家儘量做好隱藏,但是這麼大的一股人馬遷徙,不可能引不起當局的注意;好在天時地利,正好碰上五一小長假,旅遊、回家、探親的人本來就多,所以反而顯不出他們來了。
因為摩耶教的行動是呈報過宗教局、而宗教局也批准了的,所以國家注意到了這個,也擔心這些百姓生亂,所以也悄摸摸的安排了一個軍區的部隊以演習之名,守在京城附近。
訊息傳來,被派過去的軍區大帥是龍大帥,也就是龍公子的爺爺,到時候有甚麼變故,應該可以通融;就算不通融,我們派龍公子去打,就不信龍大帥能對自己孫子動手。
總之。在一天一夜過去之後,我們的初步策略,“大軍壓京城”,已經基本完成。
打仗就是打錢,這句話無論過去多少年都不過時;這其中,我們花了多少錢,根本就不是數字能估量的,可以說把我們這些年攢下來的老本都砸進去一半。
由此可以想像,如果真的要和國家正面剛,敗的肯定會是我們,所以我們只能透過這種法子。
第二天晚上,馬傑回來了。
他帶來了一張中海別院內的詳細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