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黃傑也知道,我體內的真氣可以用來療傷,第二天起來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所以他完全沒必要、也不可能因為我受的傷,就在門外為我守上一夜!
他這麼做了,只能說明一點--我確實有性命之憂!
可是我現在好好的,他的擔心從何而來?
是誰要殺我,是誰想要我的命?感覺黃傑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會非常擔心。以至於在我門外抽了一夜的煙,可他為甚麼今天早上又不告訴我,只是拿了他的刀,督促我早點完事到東洋去,然後就迅速離開了?
難道是擔心我接下來的華西之行?
可是華西的黑貓少年和旗袍壯漢都死了,現在就一個鑽地鼠,那傢伙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有甚麼好怕的?而且就算是因為這個,黃傑也沒必要不告訴我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而紅袖完全不知,還拉著我絮絮叨叨,讓我把黃傑的手機號給他甚麼的。還問我有沒有同樣優質的青年,介紹給她一個云云。
既然想不通,那我就不去想,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一向都是個樂天派。誰想要我的命,那得看看他的牙齒夠不夠鋒利。我拿出手機。給紅袖介紹猴子、鄭午和馬傑,說他們的輝煌事蹟,又把紅袖給說得兩眼放光,更堅定了要做武則天的想法。
隨後,紅袖又帶我去拜訪了一下衝言道長的家人,如今危機已經解除,他們接下來也會好好生活。
接下來,我在洛陽呆了幾天,以做休整,還去看了看聞名天下的牡丹花,果然不負盛名。還去了龍門石窟,不過感覺這個沒甚麼看頭,就是巖壁上雕出來一個又一個的佛像,當然可能是我不懂欣賞吧,喜歡佛教文化的來了肯定如臨聖地。
這幾天裡,我眼睜睜地看著華中各方面的省市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掃黑行動,和之前華東發生的事一樣,將那些不聽話的傢伙們全部抓了起來。數年努力換來的地下一統,就這麼隨風而去了,感覺像是一場夢。
看著他們的下場,我不由得想起我們,還好我們足夠聽話,也沒有甚麼反叛的心……
一場大清洗過後,足以抗衡國家的華中地下勢力盡數凋零,點得上名來的大哥全進去了。不過這樣有利有弊,因為地下世界嘛,大家都知道,殺是殺不完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滋生暴力。
在這樣的環境下。新人迅速嶄露頭角、暴力隨處發生是必然的事,一場新的腥風血雨又要到來了……紅袖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本來就是成名已久的大姐大,這場掃黑又沒牽連到她,當真是苦盡甘來,所以她振臂一揮、旗子一亮。很多小混子紛紛投靠,數天下來就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大有一統中原大地的意思。
我在離開河南之前,還專程去見了紅袖一面。當時紅袖剛拿下一座夜總會的經營權,正和一幫官界、商界的大佬喝酒,看我來了,非要讓我入席,但是被我給拒絕了,我說我和你道個別,就走。
“好吧。”已經喝了不少酒的紅袖拍拍我的肩膀,豪言壯語地說:“等姐成了武則天,把你們那幹小年輕全娶回家!”
我樂了樂。又提醒她少喝點,別給人佔了便宜。
紅袖勾著我的脖子,媚眼如絲地說:“現在啊,誰敢在我這裡放肆?只有你能佔我的便宜!”說著,她便在我的嘴唇上點了一下。不知怎麼,我沒有拒絕這個吻,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第二天,我便離開了河南,坐上了前往青海的飛機。
雖然老龍婆之前將我帶到了青海的一個星火基地,但其實華西的星火總部並不在青海,而是在西藏,當時她只是圖著青海距離京城近一些而已。而我現在之所以到青海,是準備去拜訪一下青海七雄,已經好久沒見他們了。
順便也和他們打個招呼,如果我有甚麼困難,還需要他們的幫忙。
我當然不會說出我的任務,畢竟這是國家機密,不過好在。我和青海七雄的關係已經到了“甚麼都不用說,只管跟我走”的地步!你看,這就是朋友多的好處,咱的朋友遍天下,走到哪都有人幫忙!
華東有摩耶教,華中有玄慈大師。華西又有青海七雄,簡直不要太滋潤了。
臨行之前,我又給喬木打電話,但是沒有打通,算了,直接過去尋他。在飛機上,我拿出魏老派人送來的國安局特別專員證,看著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照片,還有國徽和國安局的章,心裡真是說不出的興奮,想想我現在頭銜還蠻多的,甚麼左少帥啊、左連長啊、左教主啦,現在又來個左專員,感覺自己真是牛逼大了,雖然我知道低調的道理,可是一顆想要裝逼的心始終蠢蠢欲動,可惜這是在飛機上,實在沒有這個機會,只能安安穩穩坐著。
沒有想到,這個機會還真來了。
飛機快起飛的時候,美麗的空姐照舊講了一些安全知識,還提示大家一定要把所有通訊工具關機,否則會影響飛機飛行。大家都乖乖照做,後座偏偏傳來一個聲音:“好啦小寶貝,我這不是已經在飛機上了嗎,我一落地就去找你……行行行,我給你買包,買十個包,都是最新款的行了吧?哎呦,別生氣了嘛,昨天是我老婆掛的電話,不是我啊……”
哎呦呵,還是個揹著老婆出來和小三約會的傢伙。大家聽見這個聲音,紛紛回頭去看,只見一個矮胖的、臉上有個痦子的中年人正在打電話,還完全不知廉恥,聲音很大。
雖然夠不要臉,可那畢竟是他的私事,旁人誰也管不著他,只能默默地為他老婆嘆息,順便詛咒這個豬狗不如的男人。不過飛機快起飛了,空姐只得上前去提醒他關掉手機。
誰知空姐提了兩句,他反而暴怒起來,站起來指著空姐便罵:“聽見了,你煩不煩!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把你這身衣服扒下來?!”
空姐認認真真地說:“不管您是誰,飛機要起飛了,麻煩您關掉手機。”
矮胖男人更加憤怒,口中不斷罵罵咧咧,就是不肯關掉手機,好幾個空姐都過來勸他,連乘務長都驚動了,他卻始終不肯聽勸,還說自己是某地的警局局長,如果惹火了他,就讓這架飛機停飛。
我一聽,哎呦,我不想裝逼吧,還非給我這個機會,這不是往我的槍口上撞麼?
眼看著一幫空姐手足無措,都準備叫保安上來處理了,我站了起來,慢悠悠走到那矮胖男人身前,將我的證件在他面前一亮,說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你的手機關掉。然後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否則你這局長也別幹了。
那矮胖男人看著我的證件,當時就懵了,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額頭上的大汗淋漓。而我收回證件,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繼續拿著雜誌看了起來,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