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到莊園外面,我對此間的路一片茫然,只是不斷地往前猛衝,身後已經有車子追了上來。紅袖吃力地爬起,指揮著我往左還是往後,隨著車子開到一條鄉間小道,終於甩脫了身後的追蹤車隊。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趕緊把紅袖抱了下來,也顧不得甚麼男女有別,一把就扯開了她前胸的衣服,反正她已經被我看過了。被不淨大師用佛珠擊過的部位一片紫黑,我趕緊摸出傷藥來給她敷上,傷藥是上好的傷藥,立刻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起碼紅袖不怎麼疼了。
我又給紅袖其他部位上了藥,才將她抱上車子。
許是想起了她那些死去的兄弟,紅袖趴在我懷裡嗚嗚嗚地哭著,其實這事我也有些自責,如果我早些向不淨大師求情,或許事情也沒那麼糟糕。我抱著紅袖,安慰她、安撫她,不知不覺,她睡過去了。
我又開著車子往前走了一陣,將車子停在一片山坡背後,陸地巡洋艦就是厲害,上山下河都不是問題。折騰好了一切,也是太累,便靠著椅背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覺得身上癢癢的,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往我身上爬著。
我睜眼一看,竟然是紅袖爬到了我的身上,她幾乎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一手撫摸我的胸口,一手去脫我的褲子。
“幹嘛?!”我吃了一驚。
“要我。”紅袖趴在我的身上,輕輕地呢喃著。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天地曠達、乾柴烈火。
一團溫香軟玉鑽入懷中,況且還是個這麼妖嬈、魅惑的娘們,每一個帶把的雄性都不可能把持得住,更何況我也確實很久沒有沾葷腥了。
紅袖的手指在我胸前一滑,我的身體就像是快要炸了一樣,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被調動了起來,血液在沸騰、在燃燒、在狂吼,彷彿吹起戰鬥的號角。
我不是正人君子,起碼做不了柳下惠那樣的正人君子。
我一個翻身,便把紅袖壓在身下,嘴唇像一把烙鐵般貼在紅袖的脖頸,然後貪婪地繼續往下,紅袖也像八爪魚一般粘住我的身體。
巡洋艦的空間確實寬敞,足夠我們兩個成年人在此折騰。
不過,當我的眼神來到紅袖的胸前。看到上面依然紫黑的一片時,血液突然就涼了下來。
當然不是倒了胃口。
實際上就算這樣,也消減不了紅袖渾身散發著的成熟女人獨有的荷爾蒙魅力,只是我突然間明白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兩天下來,紅袖雖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把身體交給我。但她絕對不是個水性楊花的浪蕩女,更何況她的兄弟剛剛才全部死去,她正遭遇著這個世界上最慘痛、最難過的困境,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想要這種事情。
“怎麼了?”注意到我的動作突然停滯,紅袖輕聲問道。
我起了身。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將已經褪下去一半的褲子兜好,然後從屁股兜裡摸出一支香菸點上。
紅袖奇怪地看著我,臉上有些羞辱和狼狽,不過散亂的頭髮和淋漓的香汗更添她的魅力。我輕輕地吐出一個菸圈,說道:“如果你想讓我為你的兄弟報仇,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紅袖沉默下去,顯然我猜對了。
哪怕我現在可以拋開一切,單憑著一個雄性牲口的本能做事。反正在這荒郊野外,沒人會知道我們二人發生過的事情,而紅袖也絕對不是那種事後會糾纏不休的女人,完完全全可以和紅袖這樣成熟而又有女性魅力的女人進行一番天人交戰而不需要有任何負擔的融合,可我也不願意趁人之危。
我不願意讓這種事情成為一種交易。
紅袖數次想要獻身,都是有求於我,她確實有點武力,但是她連霸天虎都搞不定,就更別說恐怖如斯的不淨大師了。
為了她那些死去的兄弟,她可以忍辱負重、可以卑躬屈膝,可以爬上任何男人的床獻媚,可我如果真的就坡下驢、坦然接受這份露水情緣,那可就真真正正的禽獸不如了。
“一半出於所求,一半出於真心。”紅袖突然幽幽說道。
略帶涼意的風從破損的擋風玻璃前面吹進來,紅袖近乎半裸的身上起了一層碎小的雞皮疙瘩。面對她這份不知出於真情還是假意的告白,我沒有任何動容,默默脫下外套來給她披上。
紅袖的臉埋下去,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哭了很久很久,哭聲順著窗外的風飄出去很遠,在這期間,我一聲安慰都沒有,只是默默地抽菸。過了許久,紅袖才止住了哭聲,用幾乎哭啞的聲音緩緩說道:“當時我在門外等不及了,因為我在這裡土生土長,見證了近幾年來地下世界的變遷。十分了解不淨大師的可怕和恐怖,所以我想先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我繞到會所的後院,又順著一個臺階下去,就看到滿地的鮮血,王軍他們全部躺在地上。已經一個都不剩了……”
紅袖說著說著,又輕聲地哭了起來,我閉上眼睛,都能想像到當時慘烈的畫面。同時,我也有點自責,如果我早些和不淨大師說說這事,或許慘劇還能夠避免……
可是我哪能想到,不淨大師說殺就殺,殺人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
“左飛,我該怎麼辦啊,這個世界上只剩我一個人了……”紅袖蹲在駕駛座上,縮在我的外套裡面,渾身瑟瑟發抖,像一個被雨淋溼了又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可憐孩子,渾身上下都透著絕望。
我輕輕伸出手去。將她挽在我的懷中,試圖給她一點溫暖,同時說道:“你放心,我會殺了他的。”
紅袖卻搖著頭,說不要了。你孤身一人,是鬥不過他的……
我也搖頭,說恐怕現在,已經由不得我了,之前在會所裡面你也看到了。我和不淨大師之間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即便我不去找他,他也會找上我來的。
紅袖還是搖頭,她抓著我的衣服,說不。左飛,你不一樣,你那麼厲害,只要你現在就走,離開河南、離開華中。到你的地盤上去,他就絕對為難不了你的!
之前,紅袖還眼巴巴地希望我能幫她報仇,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當她清醒下來之後。認為我無法和不淨大師抗衡,所以又改了主意,希望我趕緊離開。
這是一個善良的女子。
我笑了一下,說我不能走。
“為甚麼?”
為甚麼?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有國家任務在身吧。我笑了一下,說你不要問了,總之我向你承諾,我一定會幹掉那個傢伙的。
實際上,我幹不幹掉不淨大師,取決於衝言道長有沒有事,但我總覺得衝言道長已經出了事,因為不淨大師在會所內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我那一腳絕對沒有踢死他的徒弟(而且也沒必要啊,當時我只是想阻止他們繼續向紅袖下手而已),可是不淨大師卻說我殺死了他的徒弟,便瘋狂地朝我衝殺過來,好像早有預謀,就是要幹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