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的,日後如有所求,儘管開口。
上官棠看著我。說我也不強迫你一定要娶婷婷,只希望你能常過來看看她、陪陪她。我估計這輩子啊,是再也沒有男生能走進她的心了……
這個風度翩翩、霸氣內斂的老男人,說著說著,眼圈竟然都紅了。
我說叔,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常來看婷婷的。
當天晚上,我便買了到鄭州的票。
現在的河南,雖然不是華中經濟最發達的省,可怏怏中原大地,歷史地位畢竟在那擺著,所以華中的星火基地總部設在河南洛陽。魏老讓我暗中去見衝言道長,但是卻不給我門路,我只好先到鄭州去--因為宋秋雨說了,是在鄭州見的不淨大師,我就按著這個線索,應該沒有問題。
說起國內的經濟強市。往往都是北上廣深啊之類的,再不濟也是杭州、南京等等,但是人們往往忽略了河南的鄭州。其實鄭州也很強大,是個超級交通大樞紐,連結全國各地,非常發達。
河南和山西比鄰。在我們山西人心中,京城和尚海太遠,龍城又略顯暮氣沉沉,若想領略發達城市的魅力,往往會選擇河南的鄭州。我家剛搬到東城、裝修新房子的時候,就是專門到鄭州買的傢俱。
晚上十點多到的鄭州。直接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下。洗涮過後,我給王瑤打了個電話,說我到了,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兒,我腦子一熱,便把上官婷的事和她說了。
王瑤沉默了一陣,問我甚麼意思?
我一慌,說沒甚麼意思啊,就是隨口說說。
王瑤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隨便和我說了兩句,便藉口要休息了,便掛了電話。
我也有點後悔,覺得不該和王瑤說上官婷的事。
當天晚上睡得挺好,第二天早晨起來嚐了一下河南當地的早餐,胡辣湯和油饅頭,感覺還不錯。完事以後,我便在鄭州的大街上逛了起來,鄭州這旮旯到處都在施工。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
經過走訪詢問,鎖定了幾個大娛樂城,獲知了當地幾個大哥的名字之後,一看時間尚早,還租車到少林寺去轉了一圈。怎麼說呢,挺失望的,這哪是佛門清靜之地啊,那遊客烏怏烏怏的,燒一炷香都得好幾百。
得,看來我和佛祖無緣,還是打道回府。
重新回到市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各大娛樂城也開始做生意了。我來到一家叫做“帝王會所”的娛樂城裡,獨自要了一個vip大包間,然後點了各種名貴的酒,單子輕鬆超了八萬。
“您就一個人啊?”服務生還是有些不信。
“怎麼說話呢。”我笑呵呵的:“哪有一個人到這地方來玩的,把你們這最漂亮的小妹叫來陪酒,我這人胃口比較大,至少來七八個,不漂亮不行。”
服務生說您放心吧,我們這的小妹個頂個的漂亮,還有不少大學生吶。
我說少吹,不合我意,我可不出錢的。
“包您滿意。”服務生信心滿滿地出去了。
過一會兒,一排小妹走了進來,果然個頂個的漂亮,一個個賽天仙似的。我也算見識過不少美女了,可看到這些姑娘還是忍不住心裡怦怦直跳,真想拽過來兩個好好把玩一番,不過我可不是真來尋歡作樂的。
“不行。”我搖頭。
服務生挺吃驚,又給我換了一撥。
“還是不行。”我繼續搖頭。
服務生給我換了三四撥,我一直都在搖頭,給我換到第五撥的時候,看得出來他們盡力了,檔次已經比第一撥降了不少。而我大怒,猛地抓起桌上的一瓶價值兩千多的洋酒摔到地上。說他媽的,叫這些來糊弄我?再給我換一撥,如果還不合我意,我就砸場子了!
能在帝王會所做事的服務生當然身經百戰,就是再傻也知道我是來鬧事的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好,讓我再等一下,便把這一撥小妹都叫出去了。
而我繼續把兩條腿蹬在桌子上唱歌。
等門再推開的時候,進來的不是小妹,而是一群膀大腰圓、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打頭的是個一身西裝革履、霸氣十足的中年男人,顯然是個主管。
主管態度很好。說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沒有小妹供您挑選了,很抱歉讓您有了不太滿意的體驗,要不請您再換一家場子,包廂費和酒錢都不用出了。
我直接罵了出來,說這麼大個會所,連個讓我滿意的小妹都沒有,還開個雞毛?
我一邊說,一邊砸起了桌上的洋酒,啪啪啪地摔了好幾瓶的也被我摔了。
主管面色一變,那十幾名保安登時一哄而上。
也就幾秒的功夫吧,這些保安被我盡數丟出了包廂之外。
主管嚇得趕緊用對講機喊人,等再來的時候就不是保安,而是專門看場子的打手了。這些打手戰力稍強,而且各個手持鋼管、砍刀等物,不過在我面前同樣白費,被我分分鐘又丟出了包廂外面。
“你們不行……”
我擺著手,說還是讓霸天虎來吧。
霸天虎四十多歲,身高一米八五,一身橫練太保的功夫,腳踩黑白兩道,是鄭州鼎鼎有名的大哥之一,帝王會所就是他罩著的。
約莫二十多分鐘以後。霸天虎終於來了,他叼著一隻巨大的雪茄,砰地一腳踹開了門,巨大的身子遮住門口,一個陰沉沉的聲音響起:“那個不怕死的要找我?”
門口堆滿了人,都仰著脖子往裡面看。等著霸天虎收拾我。
但是三十秒後,霸天虎的頭被我踩在了腳下,我惡狠狠地說:“你還沒有資格讓我找。去,打電話把不淨大師給我叫來!”
無論華北還是華東,亦或是華中、華西、華南,我們這撥人雖然響應了國家號召、統一了地下世界,但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為,所以自然要培養一幫小弟來幫我們管轄。
而在中原地區頗有地位的霸天虎,自然是不淨大師的爪牙之一,也是能直接聯絡到不淨大師的人之一。
想找衝言道長,當然要找不淨大師;想找不淨大師,所以我就尋到了倒黴透頂的霸天虎身上。
結果霸天虎還是個硬漢,都被我踩著腦袋了,還梗著脖子說:“你算甚麼東西,也有資格找我們大哥?”
嘿。我這暴脾氣,當場又把霸天虎給打了一頓,這傢伙被我打得死去活來,就是咬著牙不肯說出不淨大師的下落。不過也能理解,如果我們養的那幫兄弟動不動就賣掉我們的行蹤,那還怎麼玩?
能坐到霸天虎這個位子的,當然都是一等一的硬漢。
我從霸天虎的身上搜出手機,翻了半天也沒翻出不淨大師的號,正惱火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剛開始還以為是霸天虎的兄弟們找上門來了,並沒當回事。一扭臉發現進來一幫丨警丨察的時候,才有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