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梁局長對摩耶教的忠心程度,自然不可能騙我。所以我也沒有再為難他。既然我是老佛爺,梁局長自然沒有再關押我的道理,當即就將我放了出來,如此折騰一番,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也是我來尚海的第四天。
就在昨天晚上,我和華東六聖方面徹底撕破臉皮,他們已經知道了國家的態度,所以選擇了破釜沉舟,不僅血洗了金水園,接下來更不知還會做出甚麼瘋狂的事情。
必須要阻止他們!
我迅速和上官婷、鬼武等人聯絡,並來到他們所聚集的摩耶教堂之內。鬼武告訴我,他已經調集了駐守在各地的摩耶站隊,因為距離各有不同,大概中午時分就能盡數趕到,約有千人左右。
同時鬼武也問我,要不要把其他教眾也組織起來?那就是一筆龐大的勢力了,隨隨便便來幾萬人不成問題!
我思考一番,便拒絕了這個提議。其他教眾到底只是普通人,我不想讓一般百姓捲入這場紛爭之中。我們如此努力地在各地奔波,不就是為了讓普通百姓能夠安穩生活麼?
不過,我正式向上官婷提出請求,希望他的父親能夠出手,撥一些位於華東地區的援兵過來。撥通電話之後,由我親自向上官棠說明情況,說這是為國為民的事,希望他能仗義相助。
上官棠卻說道:“甚麼為國為民,咱們先放到一邊,我也不是當兵的,還輪不到我犧牲流血。我只想問的是。我能在其中得到甚麼好處?你要知道,蟻王可是個生意人,賠本的買賣他是不會做的。”
我沉默一番,覺得實在沒有甚麼可以給上官棠的,只好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忙。我定會出手相助!”
上官棠哈哈哈笑了起來,說成交!
上官棠告訴我,他們在華東區並沒有多少人,但是調來一千人還是沒問題的,晚上就能到位。
蟻王的手下我是親眼見過的,基本都是部隊上退役下來的。戰鬥力十分彪悍。他們能來一千人,我覺得十分欣慰,除去謝過上官棠外,我還著重謝了一下上官婷。
上官婷卻有點不高興了,說左飛,你怎麼跟我還客氣呢。你都救過我多少回了!
我也只好笑了起來,說好,我不和你客氣了。
按照我的想法,華東六聖在華東地區深耕多年,手下的兄弟數量幾乎過萬(和我們那邊差不多),真的和他硬拼起來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必須要趕在他集結自己的力量之前,以閃電般的速度將他幹掉!
摩耶戰隊在中午能夠盡數趕到,而蟻王的人則要到晚上,那麼晚上就是進攻的最佳時機。而根據摩耶教教眾的彙報,華東六聖也在召集各處的兄弟齊聚尚海,看來他們是真的準備要大幹一場了。
我們在人數上本來就吃虧。那麼就必須要在時間上佔據優勢。
現在,需要爭分奪秒!
上官婷和四方長老分別去迎接各自的人了,房間中只剩我和鬼武二人。不知怎麼,一個問題始終在我的腦海中縈繞不絕,那就是宋秋雨之前為何要留我一天?
我總覺得,這個問題的背後事關重大。我必須要弄清楚才行!
倘若馬傑在這,肯定不用我親自動身,但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這件事,我只和鬼武一個人說了,鬼武表現出強烈的反對,說這太危險了,隨便派個兄弟去查探情況就行。我說罷了,現在的金水園猶如龍潭虎穴,誰去我都不放心,還是我親自去吧。
同時我關照他,倘若我有甚麼意外。希望他能統領大局,繼續完成這件事情,剷除華東六聖!
“老佛爺……”鬼武老淚縱橫。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們在宣傳冊子上不是老說我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麼?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如此,我便給自己喬裝改扮了一下,打了輛計程車朝著金水園而去。
雖然兩邊都在集結大量人馬,但是尚海的街道上依舊熱熱鬧鬧、熙熙攘攘,看不出有甚麼異樣情況。畢竟這座城市實在太大了,別說多個幾千人,就是多了幾萬人也看不出甚麼來。
市民們該逛街逛街,白領們該上班上班,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誰也不知道一場惡戰即將會在這塊土地上展開……
到了金水園附近,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的地痞流氓多了起來,來自各地的道上成員正往金水園集結之中,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不過我就是道上的人,反而很享受這種氣息。
華東六聖鳩佔鵲巢,血洗了金水園不說,還將金水園當成了他們的大本營。想到昨天晚上張波的死,我的心中忍不住又難過起來,而更悲傷的是,我連他的屍體都沒有搬出來。
不過很快,我便將這股悲傷化為力量,我一定會為張波報仇!
原先,我以為惡戰當前,金水園會很難進入,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因為華東各地道上的人都過來了。齊齊聚於金水園中,門口的守衛反而鬆了--這麼多的人,怎麼查得過來?
於是,我輕輕鬆鬆地就混到了裡面。
進來之後,我才發現昨天那場惡戰之後的戰場竟然沒有清理,金水園內四處都躺著死屍,滿園子的人就這樣走來走去,場面著實讓人心驚。我按著昨天的記憶,來到了張波身死的地方,果然看到了張波的屍體還在地上。
這一瞬間,我的眼淚差點又出來了。
我把張波的屍體轉移到草叢後面,又往他身上蓋了兩把草。以防被人發現,想著一會兒再過來提走張波的屍體。如此,我便在園內行走起來,透過和人打聽,得知華東六聖此刻就在鬼笑的那間屋子之中。
我趕過去之後,看到屋子四周已經佈滿了人。不過眾人或坐或站,防守比較鬆懈。我繞著屋子轉了一圈,趁人不注意便順著牆根爬到了屋頂上,翻了幾片瓦之後(老房子),終於在某臥室中見到了華東六聖。
不過只有四人,瘦猴死了,宋秋雨也不在。四人圍坐在一張床前,均是愁眉苦臉的模樣,一人說道:“宋大哥怎麼還不回來?”
賽貂蟬道:“他到鄭州,再談談事情,哪有那麼快的?應該晚上就回來了。”
我琢磨著,鄭州是河南的啊,宋秋雨到河南去幹甚麼了?
就在這時,賽貂蟬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突然猛地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來。
“誰?!”
賽貂蟬大叫一聲,猛地一踩床頭櫃,持刀便朝我的方向飛來,其他幾人也紛紛抬頭,看到我之後也一窩蜂地竄了上來。賽貂蟬說的是誰,而不是直接叫我的名字,是因為我現在易容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