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光芒和榮耀,當然是我們所期待的,我們這麼喜歡出風頭的一群人,哪裡會放過這種機會?更何況,我們是魏老親自舉薦進來,還是周明和張宇傑的手下,怎麼能給他倆丟臉!
於是我們訓練的更加刻苦、認真,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跑步、負重運動,到時間後就去教室訓練。想當初,魏老給我們的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後無論我們練成甚麼樣,都必須退出訓練營,到東洋去。
當時進來的時候是春天,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想升級到八重境界並順利畢業無異於痴人說夢,更何況我們現在連七重境界都沒突破!是的,夜未央和趙默雪都離開好久了,我和猴子仍在六重巔峰徘徊,遲遲無法進入七重。
難道說,非得吃提氣丸不可?
自從小齊天死後,我們又入手一顆提氣丸,現在已經有三顆了,再來一顆,我們四人便能平分。雖然鄭午主張我們先吃,他不著急,反正他已經吊車尾吊習慣了,但是猴子依舊不肯,因為他希望我們能靠自己的力量升入七重,再借助提氣丸的力量升入八重--這樣才是最划算的,是不是?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我們始終遲遲無法升級。
練氣一道有多難,我們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我們的進度已經不慢,半年多的時間就已經升入六重巔峰。
那段日子我們練得很辛苦,並且積極參加公開挑戰賽和萬獸園的任務,然後猛吃滋養丸。在最新一次的地字班公開挑戰賽上,黃傑打敗猴子奪得頭魁,得到四顆滋養丸。
這是他六年來第一次打敗猴子,我們四人的戰鬥力排名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雖說我們幾人的排名常常你追我趕、從而發生變化,但是這次的結果是不是說明,練體其實要比練氣更加遊戲?
不過,雖然黃傑奪得頭魁,地五班晉升依然沒他的份兒,因為飛狐依然瞧不上他,在他的考核分上做手腳。而猴子則順利晉升天字班,第二天就能去報道,鄭午仍舊是差一點點的機會,下次一定可以。
猴子是我們之中第一個升入天字班的,這事當然要好好的賀一賀。
猴子說要請我們喝酒,於是和我借了錢,買來酒和菜,剛剛擺滿了一桌子,就有人敲宿舍門了。
似乎是感覺到異常,王麻子竟然汪汪汪地叫了起來。
猴子皺起眉頭,說誰?
“天二班班長,羅溪!”
竟然是猴子他們班的班長?猴子還沒報道,班長怎麼就找上門來了?不等我們做出反應,猴子已經跳了起來,迅速奔到門前將門拉開。外面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面板白皙、面目俊俏,像個富家公子哥。
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三個人。
猴子一把抓住了羅溪的手,激動地說:“羅溪班長,明天我才去報道,今天你就上門來了,我真是太激動了,功夫部的班長要是都像你這樣平易近人就好了!快快快,進來喝一杯吧。”
羅溪將手抽出,說不著急,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班的學員,這個叫沈威,這個是趙信,那個是金良。
在11號訓練營的功夫部中,普通學員晉升天字班十分不易,所以天字班的學員數量稀少,一個班一般只有三四個人,這就是天二班所有學員了,確實傾巢出動啊。
不過,他們大半夜來幹甚麼的?
隨著羅溪的介紹,猴子一個個叫過去:威哥、信哥、良哥。
雖然和我們無關,不過我們禮貌還是有的,除了黃傑坐在床上沒理人之外,我和鄭午也跟著叫維哥、信哥和良哥。不過鄭午的嘴巴有點不利索,叫成了偉哥、性哥和娘哥,引得三人稍稍有點不悅,狠狠瞪著鄭午。
羅溪介紹完了,猴子也趕緊自我介紹:“各位師哥你們好,我叫孫孤生,你們可以叫我猴子,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朋友啦,你們先借我……啊呸,來來來,進來喝口酒吧。”
猴子讓開位置,羅溪看了一眼屋中的酒菜,說不了,猴子,你明天就要到天二班報道,我和咱們班的學員專程過來找你,是有些事要和你說的。
“甚麼事?”猴子站直了身體。
羅溪看了我們一眼,說這裡不方便,咱們到前面花園說吧。
“這……”猴子皺起眉頭。
我們好歹混了六年,哪裡看不出來羅溪不安好心?我們當年上學的時候,想收拾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就是這樣在班級門口叫他們出來,到廁所或是到花園談談。
這種伎倆,呵呵……
“怎麼,還沒入班,就不聽我這個班長的話了?”羅溪冷笑。
“哪裡哪裡,羅班長,走吧。”猴子走了出去。
猴子一出去,我們也想跟著出去,結果羅溪皺眉說道:“我們和猴子談談,你們出來幹嘛?”
猴子也說:“沒事,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們只好站住腳步,眼睜睜看著猴子和羅溪等人離開。看猴子如此聽話。羅溪也是非常滿意,衝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便鑽入了前面的花園之中,一會兒就沒了蹤跡。
根據我們的經驗來看,羅溪等人肯定不懷好意,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讓黃傑和鄭午過去看看,我則準備去報告警衛部,不管在任何時候,私下鬥毆都是違紀的。
然而黃傑卻拉住了我,說咱們上學的時候不報保衛科。在社會上也沒報過警,現在到訓練營裡了,難道就要報警衛部麼?
我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兒,咱不是那麼不講究的人啊,傳出去還要叫人笑話。我一咬牙,說那還等甚麼。趕緊過去看看吧。我們仨立刻出了門,王麻子也想跟出來,但是被我給喝住了。
花園挺大,我們繞了一圈,終於聽到某個角落傳來打罵之聲。我們趕緊衝過去一看,發現羅溪、沈威、趙信、金良四人正圍著猴子又踢又打,猴子已經被打倒在地,而且被打的嗷嗷叫喚。
幾人手裡都拿著刀,天二班都是練短刀或是匕首的,猴子身上被紮了好幾個洞,雖然都不是致命部位。但是那血流的也挺誇張。猴子已經倒地,他們沒再用刀,而是狠狠用腳踢。
羅溪一邊踢還一邊罵:“我讓你還手,我讓你還手!我告訴你,這就是新生入班的規矩,每個新生都要走這一遭!我跟你說了,你還不聽、不信,非逼哥幾個出手是不是?”
猴子被踢的滾過來滾過去,而且口中不斷啊啊叫著。
雖然猴子的叫聲一向誇張。雖然我們捱打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我們看到這一幕還是心疼無比。我們在外面多風光啊,華北地下世界之王,怎麼到這裡面就被人欺負成狗一樣呢?
我們二話不說,立刻大叫著衝了上去,和以前上學的時候衝向九太子沒有甚麼不同。只是那時候我們是亂打一氣,互相掄王八拳,誰力氣大誰贏,現在卻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