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猴子連連答應:“那就先從我說起,我是地二班的孫孤生,今年二十一歲,優點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夢想是成為馬雲那樣的企業家。”
鄭午說道:“我是地一班的鄭午,也是二十一歲,優點是才貌雙全、玉樹臨風,夢想是成為泰森那樣的拳王!今天來到這個舞臺,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援!”
兩人說完之後,現場鴉雀無聲,所以同時看向黃傑:“你呢?”
黃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叫黃傑,地五班的。”
猴子說優點呢?夢想呢?
黃傑搖頭,說我沒有夢想。
猴子怒了,說你沒有夢想,為何要來到這個舞臺?
“夠了!”
周亮突然暴怒:“你們玩夠了沒有,是不是太有點不將我放在眼裡了?三個地字班的,竟然也敢來圍攻我這個天字班的?不叫你們嚐嚐厲害,你們就不知道天和地的區別!”
周亮不說廢話,立刻擎起長劍而上,以極快的速度衝向猴子,因為猴子是唯一讓他見血的那個。
猴子持刀迎上,黃傑飛撲而去,鄭午拔拳相向。
我抱著幾近昏迷的趙採螢迅速行走在花叢之間,朝著醫療部的方向而去,遠遠地還能聽到叮叮噹噹的打鬥之聲。
之前在萬獸園裡,我們五人可以輕鬆滅掉一個b級班的七重境界罪犯,現在雖然我和趙採螢缺席,但是他們三人肯定也不至於落敗,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就在此時,一聲慘叫突然傳來。
我聽得出來,那聲音是猴子發出來的。
我的心裡一個咯噔,不知出了甚麼事?
雖然我對猴子他們挺有自信,但周亮畢竟是個七重高手,不怕一萬也怕萬一啊。我頓住腳步,當即就想回去看看,但是懷中重傷的趙採螢卻耽誤不得片刻。
我微一思索。便回頭衝著一直跟著我的王麻子說道:“你去通知洪營長!”
王麻子“嗷”的一聲,立刻竄進了花叢之中,消失不見。王麻子很通人性,當然可以圓滿完成任務,我便繼續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跑去。今夜周亮偷襲我和趙採螢在先,而且明顯是奔著我倆的命來的。這事放到哪都說得過理去,所以我並不怕訓練營裡知道。
但王麻子畢竟是條狗,讓它通知警衛部有點不現實,還是去叫它的老熟人洪衛國比較好。
到了醫療部裡,這裡有人值班,我立刻將趙採螢交給了值班醫生。我知道趙採螢沒有大礙,而且血已經止住了,縫合一下就好,所以也沒有必要還在現場守著。
只是臨走之前。我遞給醫生一瓶傷藥,讓他們隨後幫趙採螢敷上,可以祛疤、不留痕跡。
整完這些,我便立刻跑出醫療部,朝著原來的事發地跑去。遠遠的,我就聽見現場已經沒有任何動靜,緊張之餘更是加快腳步。奔到現場一看,情景令我吃驚不已。
猴子、黃傑、鄭午都坐在地上,三人均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各自身上都有七八道劍痕。而周亮躺在三人中間,身上也是有不少傷,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猴子他們均是氣喘吁吁。一臉劫後餘生的神情,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我吃驚不已,我瞭解猴子他們的實力,也瞭解周亮的實力,知道會有一場惡戰,但也不至於會這樣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走過去,說怎麼回事?圍央尤號。
“死了。”猴子用下巴指了指周亮。
我還要再問詳情,就聽北邊的花叢之中一陣響動。一條黑影汪汪叫著竄了出來,正是王麻子。而王麻子身後,則跟著個子不高的洪衛國,洪衛國一走過來,看看我們幾個,又看看地上的周亮,不禁皺緊眉頭,說怎麼回事?
我便把前半部分說了一下,後半部分則由猴子補完。猴子說道:“左飛抱著趙採螢離開之後,我們和周亮發生了一場惡戰,他實在太強了,險些把我們幾個都給殺了,我們豁出命來才殺掉他的。”
我總覺得猴子的話中有頗多蹊蹺,但是洪衛國在這,我也沒有多問。
洪衛國蹲下身去檢查了一下週亮,確定他已經死了,不禁嘆了口氣,說你們先去醫療部包紮一下傷口,剩下的事便由警衛部來處理吧。
我趕緊把猴子他們幾個扶起來,想把他們送到醫療部去,但是洪衛國沒讓我走,說讓他們自己去就好了,讓我留在現場等著警衛部。我心有些惴惴,但是也沒說甚麼。
猴子離開之前,遞給我一個怪異的眼神,似乎頗有深意。
我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內情,但始終參悟不透。
猴子走了以後,我便和洪衛國在現場守著。兩人一狗,外加一具屍體,氣氛著實有些詭異。過了一會兒,警衛部的來了,收殮了周亮的屍體,將我也帶回了警衛部。
自然是一番審訊。
我沒有任何理虧,當然有一說一、從實招來,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過了一會兒,猴子他們也包紮歸來,也對他們進行了一番審訊,但是同樣沒有甚麼好說,就是正當防衛啊。
周亮兇殘至極,要殺這個殺那個,他們經過生死搏鬥才將其反殺。
這種事情,別說在11號訓練營,就是在外面也毫無問題。警衛部經過一番調查,反覆驗傷,既檢查周亮的傷,也檢查我們的傷,又提取了已經做完手術的趙採螢的證言,證實我們所說確定沒有問題,在羈押我們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後,便將我們釋放。
我們進警衛部的時候是凌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大白天了。說起來,我們幾個還真是警衛部的常客,都慢慢和裡面的人混熟了,這個哥那個哥的叫。
回到宿舍,我便問猴子到底怎麼回事。
猴子眨眨眼,說你不懂?
我說我猜到一些,不知猜對沒有。
猴子讓我說說看,我說周亮昨夜來找麻煩,說明此人真的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兒,倘若放過他的話,以後必定麻煩不少。所以,你們就偽造了惡鬥現場,故意捱了周亮幾劍,好能順理成章地殺掉他。
猴子一拍大腿,說哎呀左飛,還是你聰明啊!
鄭午十分驚訝,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猴子跟黃傑昨天晚上怎麼打的那麼稀爛,配合的一點都不好,平白無故地就叫人家削了好幾劍。他倆不出力,我也跟著受傷,氣得我還罵他們兩個,玄機是在這啊!”
狠不狠?狠;陰不陰?陰。
可這就是我們的風格,我們跌打滾爬了這麼多年,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要殺就要殺個乾淨,不留後患。我們可不是書裡的大俠,我們是刀尖上討生活的江湖人,今日若不殺他,來日他殺我們,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甚麼的不適合用在我們身上--就算是饒,也得分物件。
顯然周亮不是能饒的物件。
殺了周亮,那就剷除一個後患,起碼日後再去花園不用提心吊膽。可是猴子依舊憂心忡忡,說道:“我總覺得,洪衛國應該是看出來了,怕是瞞不過那條老狐狸的眼睛。”
“汪汪。”王麻子竟然叫了兩聲,似乎在附和猴子的看法。
我正要問怎麼辦,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背後罵人老狐狸,就不怕我抽了你們的筋?”
我們頓時吃了一驚,竟然是洪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