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估計,我們這些人裡第一個進入天字班的會是猴子。因為黃傑執意要透過挑戰全班的方式去獲得晉升,我不說他一定不行,但是肯定不會那麼容易。
得知我快要突破第六重境界,猴子笑嘻嘻道:“我已經突破啦!加油吧少年。”並且當場給我掩飾了一下,他的真氣不僅能完全裹住金鑾刀,還能再瀰漫出去一些。
也就是傳說中的刀氣,能夠隔空傷人。
--原理其實也簡單,你扇人一巴掌,巴掌未到,掌風先到,這點普通人都能做到。力氣大的,掌風都能讓人覺得臉疼,我們練氣之人能使這種“氣”的威力變大,演變成劍氣或是刀氣,拳風或是掌風,從而達到傷人的地步。
當然現在距離太短就是,還不足以形成多大的威力。
不過已經很厲害了。
我說操,你這傢伙真變態啊。
練氣本來是我的強項,我有這個天賦,但是不知為何,總是慢了猴子一步,大概還是因為沒有猴子發展的均衡吧。
我們在禁閉室裡練武,累了就討論武學,再累了就靠在牆邊睡會兒。昏天黑地,也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在這裡面也看不到白天還是黑夜,只聽黃傑叫道:“清雪,清雪?”
但是小龍女並未回應,又聽黃傑大叫:“來人啊,來人啊!”
我們也趕緊起來,趴在門上的柵欄邊詢問怎麼回事。黃傑說不知道,就是覺得小龍女好久沒有站在門前,也好久沒有說話了,試著叫了兩聲,結果全無回應,不知是不是出了事情。
警衛很快聞訊而來,開啟小龍女的房門檢查一番,說她生病了,高燒,已經昏迷。
禁閉室裡陰暗、潮溼,我們尚且需要透過不斷練武來驅趕寒氣,小龍女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如何抵抗得住?
黃傑急了,說那你們趕緊讓她出去治病啊!
警衛說等等,他去請示一下領導。黃傑便罵,還請示甚麼領導?但是人已跑遠。
過了一會兒,便有個領導模樣的人前來,還帶過來一個醫生,給小龍女打了針,服了藥,完事就準備離開。
黃傑更急,說這樣就完了?將她帶出去好生休養啊!
領導為難地說不行啊,現在外面鬧翻了天,倘若把小龍女放了,會激起更大的民怨。如今給她打了針,已經是仁至義盡,沒辦法再做其他了。
黃傑氣得差點抽過去,憑我們的實力,闖出這禁閉室去也不是甚麼難題。但是黃傑一再忍耐,最終退而求其次:“那讓我和她關在一起行嗎,起碼讓我照顧她啊!”
領導想了想,便同意了。
小龍女已經昏迷,黃傑要來毛巾和熱水,細心地照顧著小龍女。小龍女渾身打著哆嗦,意識不清地喊冷、冷,黃傑便把小龍女擁在自己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去為她驅寒。
緊緊地抱著她。
打的那針還是有效果的,藥效漸漸上來,小龍女的涉資不發抖了,燒也慢慢退了下去,但是還在昏睡之中。
黃傑輕輕把小龍女放在地上,把自己上身的衣服全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然後赤裸著脊揹走到門前大叫。
“猴子!左飛!鄭午!”
“在。”
我們仨趕緊趴到門前,透過柵欄往外面看,猴子叫了出來:“臥槽,你都把衣服脫了?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你真是個禽獸啊!”
黃傑黑著臉:“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
猴子只好收起笑容,說好吧,你想怎樣?
黃傑的兩隻眼睛放出精光,咬著牙道:“龍清雪不能呆在這了,我要你們現在就出去,把那個殺千刀的真兇給找出來!”
“得嘞!”
猴子亮出金鑾刀來,唰唰兩下便把鐵門割裂開來,我們三人破門而出,齊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我們離開,黃傑又回過身去,將小龍女挽在自己懷中。
畢竟地上太涼,她又是初愈之身。小龍女悠悠醒來,看到自己在黃傑懷中,不知怎地又閉上了眼睛。大概是太迷戀這種感覺了吧。
這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滋味麼?
另一邊,我們大搖大擺地離開禁閉室所在的區域,來到連線警衛部大廳的通道時,在此把守的警衛都驚住了,紛紛持起長槍命我們立刻停步。
我們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去。於是噼裡啪啦的槍聲響起。
我和猴子往前一步,他用金鑾刀擋,我用纏龍手抓,鄭午在後面悠哉悠哉地當大爺。一梭子子丨彈丨放完之後,我們毫髮無傷--其實這算不得甚麼了不起的本事,功夫部乾字班往上都能做到,坤字班也有不少人可以做到。
可是來自各大警校或是警局的精英們卻嚇壞了。
在11號訓練營這個地方,隔部如隔山,警衛部往往以為自己是凌駕於所有部門之上的權力中樞。覺得功夫部雖然有一幫武夫,但是在槍械的威懾之下也要乖乖臣服,今日也算是讓他們開開眼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去,而且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邪邪的笑。警衛部的人立即撤退,一直退到了大廳之中,更多的警衛圍了上來,數十支長槍齊刷刷地對準了我們。
猴子架起金鑾刀,我則張開雙爪,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
“幹甚麼你們!”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兇悍的聲音響起,警衛部的魏部長赫然走了出來,怒氣衝衝地說道:“反了你們了,連警衛部都敢闖。是不是覺得11號訓練營沒人能制住你們了?!”
魏部長不是狐假虎威,他是真的有底氣向我們說這樣的話,據傳他也是一位高手。
猴子按江湖規矩拱了拱手,說魏部長,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警衛部還沒有抓到兇手,這事畢竟涉及到哥幾個的清白,所以哥幾個便想出把力。
魏部長毫不領情,依舊怒氣衝衝:“用得著你們幫忙?你們以為自己是誰,給我滾回去,別逼我出手!”
猴子沒動,繼續說道:“魏部長。甭管是按照國家的法律,還是按照訓練營的規矩,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我們就是兇手,那就不能再羈押我們。要不,咱們到洪營長那兒去論一論?”
搬出來洪營長,魏部長的臉色終於變了一些,來回看了我們一眼,似乎看出了我們的堅定,無奈道:“以為我想抓你們啊,這不是為你們好?你們是不知道外面亂成甚麼樣子了,你們出去以後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猴子依舊笑呵呵的,說沒關係的魏部長,我們都這麼大人了,還保護不了自己嗎?
魏部長說那行,你們不怕的話就出去吧,我是無所謂的,別到頭來又求助警衛部就行。
“多謝。”
如此,我們便離開了警衛部,方才知道外面確實已經一團亂麻,時不時便有高呼聲和口號聲傳來,警衛部的門前也被貼滿了各種標語,全是指責警衛部無能的。
我也覺得他們挺無能的,一個兇手而已,怎麼就老也抓不著?
不過話說回來,11號訓練營還真像是個小型城市,基礎設施都很全面,洪衛國相當於市長,魏部長相當於公丨安丨局長。一出事情,下面就要出亂子了。
我們回到宿舍,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我們宿舍已經被人砸了個稀巴爛,窗戶上的玻璃全碎了不說,鋪蓋被褥也被盡數扔在地上,亂糟糟的像是被紅衛兵抄過家。圍歡妖巴。
唉,一幫暴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