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專案,就是找鞋。反正我們這邊的習俗,就是想盡了辦法的折騰新郎官,不過我們這邊有馬傑,找個東西對他來說易如反掌。很快,兩隻鞋便到了我的手中。
我親自把鞋給王瑤穿上,然後在攝影師的拍攝下單膝跪地,說王瑤,嫁給我吧!
王瑤紅著眼睛點了點頭。
四周立刻想起一片歡呼,我立刻站起身來,彎下腰就把王瑤抱了起來。王瑤摟著我的脖子,在一片歡呼聲中,我抱著王瑤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王厲突然又把我攔住了。
我笑嘻嘻地說,大舅哥,還有啥難題啊?
王厲搖了搖頭,眼睛卻是紅了,抓著我的領子說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今天抱著我妹妹踏出這個門去,倘若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委屈,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五年多,但是我從未當作過戲言,因為我知道王厲不是開玩笑的!
我嚴肅地說:“厲哥,你放心吧!”
在眾人的簇擁下,我抱了王瑤下樓,又是一番拍照過後,方才坐了車子往我家趕--我說的是老頂山下的那個別墅,婚禮要在那裡舉辦。到了現在,結婚不過才開了個頭而已!
知道結婚有多累了吧?
中途不再贅述,到了別墅之後,現場已經一片人山人海,因為地方沒有猴子家的大,看上去格外的擠。我和王瑤下車,四周一片山呼海嘯:“飛哥、飛哥、飛哥……”
婚典儀式,終於要開始了!
我和王瑤手挽著手,在司儀富有感情的致詞中,慢慢走過腳下的紅毯,登上了婚慶公司臨時搭建的舞臺。轉過身來,下面是烏怏怏的人,眾人齊呼:“飛哥!”
實在太給我面子了。
我也揮手大喊:“兄弟們好!”
眾人再次高呼:“飛哥辛苦了!”
我再揮手大喊:“為祖國再添一子!”
眾人笑得死去活來,司儀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隆重介紹我和王瑤。
按照流程,還需要我講一下我和王瑤的相識過程,我接過話筒,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前上學的時候,老有人欺負我,是我媳婦挺身而出,保護了我一次又一次,然後我就愛上她了,覺得離開她不能活了……”
下面的人一陣大笑。
司儀又問王瑤,王瑤接過話筒說:“那時候吧,我看別人都欺負他,我也想欺負他。欺負了幾次以後,就覺得只能我欺負他,別人不能再欺負他……”
下面又是一片大笑。
司儀也被逗得忍俊不禁,又多問了我們兩人幾個問題,都是和戀愛有關的事。我們也一一作答。最後,我拿著話筒,深情款款地說:“王瑤,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我希望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許是現場的音樂和話語太過煽情,王瑤的眼淚直接就流下來了。
司儀接過話筒,說聽完了這一對璧人的故事,我也深受感動,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問問二位,希望現場大家都能安靜下來!
眾人都安靜下來,現場鴉雀無聲,都盯著司儀。
我以為他就是問些“不管生老病死、榮華富貴,都願意照顧她一生一世嗎”之類的話,司儀翻來覆去不都是這一套嗎?所以我也做好了準備,認認真真地看著司儀。
司儀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得帥氣,且富有活力,聲音也很有磁性,認真說道:“我聽說當初,王瑤女士是從她閨蜜手中將左飛先生搶過來的,不知有沒有這一回事?”
現場鴉雀無聲。
我這輩子經歷過許多鴉雀無聲的場面,但是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安靜過,安靜到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我愣住,王瑤愣住,現場的人全部愣住,誰也沒想到司儀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和猴子家裡封閉式的莊園不一樣。我這別墅是對外開房的,所以現場除了我們自己的人,再加上城裡來看熱鬧的,少說也有上千人。在這一刻默契地保持了靜止。
最快反應過來的是那些來看熱鬧的人群,他們既不知道事情的內因,也對現場眾人無所畏懼,於是雜七雜八的聲音迅速從四面八方襲來。
“甚麼。這男的竟然是新娘從閨蜜手裡搶的?”
“還是不是人啊,連閨蜜的男人也搶?”
“那男的也不怎麼樣,女朋友的閨蜜也下手啊!”記以大劃。
“這也太狗血了吧,電視裡的情節竟然也會發生在現實中?”
“剛才這倆人講起自己的戀愛故事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沒想到卻做過這般齷齪的事情!”
而司儀卻依舊笑嘻嘻地看著我和王瑤,還把話筒伸到王瑤嘴前,等著她來回答。王瑤的臉色極為難看,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雷區,也一直是她心裡的一個疙瘩,當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本能地看向了我。
而我的腦中嗡嗡直響,第一個感覺是完了,我這婚禮算是毀了,第二個感覺是這其中一定有陰謀,不知這司儀是誰派來壞我好事的?
司儀見王瑤不說話,又把話筒伸到我的嘴邊。說新娘不好意思回答,左飛先生不如說說這事的前因後果?
我一把抓住司儀的領子,怒道:“你他媽的在說甚麼?!”
司儀冷笑一聲,說左飛先生,你裝甚麼糊塗,我在說甚麼,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去你媽的!”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狠狠一腳就將司儀踹倒在地。我一罵人、一動手,下面的人頓時瘋狂起來,這些可都是我的鐵哥們,哪裡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婚事被毀,都嚷嚷著打死他、打死他!
司儀躺在地上,手裡還抓著話筒,大聲叫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我又往前衝了幾步,準備直接就把司儀廢了,但是有人卻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頭一看,是王瑤,王瑤走上前去,目光兇狠地衝著司儀說道:“我問你,是誰派你來的?”
司儀哼了一聲,說沒有人派我來。只是我自己要來的罷了!你們兩人的齷齪事情,我早有耳聞,竟然還有臉舉辦婚禮,我就是要當眾戳穿你們!
“你媽!”
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王厲從臺下衝了上來,他已經忍了多時,現在終於忍不住了。王厲手裡還握著把刀,一上來就準備要那司儀的命,那司儀現在終於知道怕了,面色慘白地說不要、不要!
王瑤又攔住她哥,衝那司儀說道:“不殺你也行,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誰讓你在我的婚禮上這麼說的?”
“是……是個女孩……她給了我五萬塊錢……”司儀渾身發抖。
下面的人更加憤怒,那可都是和我同生共死的兄弟,其中更有不少殺人不眨眼的惡鬼,“殺了他”的呼聲更加高昂起來。王厲的一雙眼睛血紅,如果要殺那司儀的話,他絕對是第一個!
而我的腦子更亂,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