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我在辦公室裡和丁三塵談了很久,出來之後,我立刻給穆天澤打了個電話。
“搞定了。”我說:“應該沒問題了,所有的證人、證詞、證據都會偏向阿陽,只要等法院審判即可。”
“怎麼做到的?”穆天澤言辭激動。
“這是秘密。”我適時地賣了個關子,並沒有透露我和丁三塵的關係,這樣才顯得我更加神秘。
“左飛,謝謝你。”穆天澤認認真真地說道:“以後若有用到叔叔的地方,儘管開口。”
接下來,一切就很順利了,專案組裡裡外外都是我們的人,包括法庭那邊也被穆天澤走好了關係,一切都在秘而不宣地進行著。可憐老黑的家人,還以為自己這邊贏定了,在開庭之前還耀武揚威,指著穆天澤說,老子就不信這次整不死你家兒子!
然而,當法庭宣判穆子陽無罪的時候,老黑那邊的人全傻了,他們大喊著黑幕,差點在法庭上鬧起來,不過很快就被武警鎮壓下去了……
穆子陽被當庭釋放的那天,小公主走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說:“或許我不會選擇你,但是我會永遠記住你!”這明明是拒絕人的,穆子陽卻激動的稀里嘩啦……
確實該激動,小公主以前連理都不理他,現在都肯主動抱他了,還說要永遠記住他,怎麼能不激動?
當天晚上,穆天澤帶著我們幾個回到家裡,親自下廚給我們炒了幾個菜,還給我們開了他珍藏多年的紅酒。席間,穆天澤來回掃著我們幾個,說幹掉老黑那五個手下的,是你們其中的哪個?
我笑了,說叔叔,這不是您該問的。
“好,我不問,我不問。”穆天澤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穆天澤端起一杯酒來,認認真真地敬了我們一個,說要表示最真摯的感謝。然而,我們幾人誰都沒有端起杯來,穆天澤奇怪地說:“怎麼?”
猴子說道:“穆局長,我們有件事想求你。”
穆天澤神色嚴肅起來,說我說了,你們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從今往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猴子繼續說道:“我們想幹掉老胡、狗王等人,統治海店的地下世界,希望有你幫忙。”
穆天澤想了想,說我願意幫助你們,可這件事估計不太好辦……我相信你們有足夠的實力,想殺掉他們幾人也是輕而易舉,可你們到現在也沒有殺,怕是也在提防他們背後的人物吧?
猴子說對。
這個人,就是李秋峰的父親,李無策。李無策雖然名為無策,實際上卻很有策,他的職位其實不是很高,但是朋友眾多、門徒遍地,是官場一股勢力的核心人物。
這股勢力,就是老胡等人的靠山,若想幹掉老胡等人,就要先扳倒這群人,要想扳倒這群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幹掉李無策。
“這個人,我惹不起。”
穆天澤坦誠相告:“我不止一次地告訴我兒子,在海財見了李秋峰要躲著走。”
旁邊的穆子陽點頭,說是的,我爸不讓我惹他。
穆天澤環視四周,看著我們幾個:“那麼,你們有甚麼好主意呢?”
當猴子把我們的計劃說出來時,穆天澤笑得很開心,說好、好,就這麼幹,我會盡心竭力地幫助你們。
計劃敲定之後,大家便各自散去。
回到海財的宿舍,宿舍裡面黑洞洞,我本來以為沒人,結果肖勇卻從床上跳了起來,說飛哥!我一看,他床上還有個女孩在慌慌張張地穿衣服,我便走進洗手間內。
出來之後,那女孩已經走了,肖勇也坐在床上,遞給我一支菸,問道:“飛哥,穆子陽沒事了?”
我說嗯,沒事了。這些天來,穆子陽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肖勇和我是一個宿舍的,當然知道我這些天在忙甚麼。肖勇有些激動,說飛哥,你能量實在太大了,黑的都能弄成白的!
面對肖勇的吹捧,我也有些小驕傲,說事在人為嘛。以共史巴。
肖勇舔了舔嘴唇,說飛哥,那我爸的事……有希望嗎?
我才猛地想起這件事來。這些天老忙著穆子陽的事,都把肖勇這茬給忘了,肖勇一心以為我在暗中做這件事呢。我有些慚愧,可也不能直截了當地說你爸就是個貪官,根本救不出來吧?
這也太讓肖勇傷心了。
我也只好繼續含糊其辭,說我正在找人呢,你彆著急。
肖勇嘆了口氣,說那好吧。
我洗涮過後,便躺在床上,肖勇又和我攀談起來,詢問我穆子陽的事情,問我是怎麼操作的。我當然不能全告訴他,就挑著撿著說了一些,得知我們今天晚上是在穆子陽家裡吃的飯,肖勇若有所思,說道:“那從今以後,咱們在海店行動要方便許多了吧?”
經過一段日子的相處,肖勇已經知道我們是幹甚麼的了,而且義無反顧地站在我們這邊,要和我們一起闖社會。我說對啊,有公丨安丨局長的幫忙,肯定要方便許多。
“厲害,真厲害。飛哥,你們真厲害。”肖勇翻來覆去地說我們厲害,又說:“飛哥,咱們過幾天,一起去監獄看看我爸吧,或許能給你提供甚麼靈感呢?”
我說我又不是作家,要甚麼靈感?
肖勇說不是,你不是在想辦法救我爸嗎,和我爸見上一面,或許有新的思路了呢?
我知道肖勇是甚麼意思,剛才是故意敷衍他的。我知道他爸根本救不出來,何必還去浪費那個時間?便繼續敷衍,說改天再說吧,最近有些忙了。
肖勇有些失望,悶悶不樂地躺了下去。
我很快睡著,還做了個春夢,夢見和一個姑娘纏綿。這春夢很真實,姑娘的面板細膩、滑嫩,很是讓我著迷……
然而我很快反應過來,這他媽不是個春夢,真的有個姑娘在我身上趴著!
一點沒錯,真的有個姑娘在我身上趴著。
姑娘幾乎全身赤裸,觸控上去盡是一片滑膩,而且她還不斷吻著我的脖子和胸膛,引得我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然而,我一點都沒覺得舒服。只覺得渾身的汗毛倒豎。
你想啊,這裡是男生宿舍,又是三更半夜的,突然有個姑娘在你身上趴著,你能不覺得慎得慌嗎?!在這個姑娘正要扒我丨內丨褲的時候,我像是古時候的貞操烈女一樣死死拽住了自己的丨內丨褲邊緣,然後一把將她推下了床,說你是誰?!
對方“啊”的一聲跌坐在地,對面床上的肖勇也一下跳起來,說怎麼了飛哥?我說有外人進來,然後在黑暗中下了床,然後一腳踩住了姑娘的腦袋,又問,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我混了這麼多年,見過了多少陰謀詭計、生死廝殺。怎麼會輕易被一個半夜爬上床來的姑娘迷惑?姑娘趴在地上,被我用腳踩著,口中嗚嗚叫著,似乎是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