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山西王外,沒人能呼叫他,就是猴子,也得用酥肉湯賄賂他。
雖然猴子他們的身體還未完全康復,但是該赴京還是要赴京的,大家都是有敬業精神的人,只是我的擔子自然要更重一些。拿下風臺嘛,我還是有信心的,我們現在已經手握三個城區,還拿不下區區一個風臺?不是我吹牛逼,估摸著也就一個月的事。
臨行前一天,我們已經打包好行李,準備第二天就出發。
讓我們意外的是,周明竟然又來了。周明來的比較瀟灑,孫家的防禦系統於他來說如同無物--當時我們正在房間裡聽馬傑分析風臺的局勢,周明就這麼推門進來,然後和我們問了聲好。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猴子,猴子跳了起來跑去迎接,然而他的傷勢還沒好透,一邊跑一邊疼的叫喚:“喲,明哥……呦……你來了……呦呦……”知道的知道他是受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唱rap吶。
我們也站起來向周明問好,周明詢問我們的傷勢如何,他們都說還好、可以,唯有我說我已經完全恢復了。周明過來挨個檢查了他們的傷,眉頭忍不住緊鎖起來,說以你們的實力,硬挨倉天一記大慈悲掌確實有些難了,就是我,還有我那結拜兄弟,都不敢硬接的。你們傷成這樣,還是暫時不要到京城去了,等傷養好了再說。
我們都說沒事,肯定是要去的。猴子說道:“放心吧明哥,我們到京城之後,也會繼續養傷,大部分事情交給左飛處理就行。”
周明便看向我,問我行不行?
我說行的,明哥。
周明便點頭,說那好,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到了此時,猴子才問周明,這次過來有甚麼事?周明正色起來,說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和你們屢屢做對的那些東洋人?
我們當然記得,從上野老師到後來的柴田、小島等人,都給我們造成過極大的困擾。尤其是我的尚海之行,佐木差點沒整死我,現在仍心有餘悸。
周明告訴我們,他查出這群東洋人是從哪裡來的了。
他們來自東洋一個名為“櫻花”的暗殺組織,所作所為和我國的星火差不多,都是為政府效力的--當然,這種組織哪個國家都有,並不稀奇。稀奇的是,星火從未和櫻花有過來往,倉天竟然能呼叫他們的人過來對付我們,實在是令人生疑。
周明已將此事彙報給魏老,魏老則安排周明繼續追查下去,看看倉天背地裡到底在搞甚麼鬼。上次我抓的那個叫做松本的活口是個小人物,也問不出來個甚麼,所以事情到現在還沒進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殺了櫻花那麼多人,櫻花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還會持續不斷地派人過來,所以特地過來提醒我們,讓我們一定要小心。
猴子激動萬分,說放心吧明哥,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我也不知道猴子在激動甚麼,反正猴子只要見了周明就激動,比見了他老婆都激動。要是周明想和他搞基,估計他也不會拒絕。說完這事,周明便要起身告辭,說他不能在華北停留太久,否則會被倉天發覺。
我們正要起身相送,周小溪正好過來送茶,說是剛取了叮咚泉的水,泡了一壺龍井給我們。她看周明也在,便要周明也品一品。周明盛情難卻,便又坐下來喝茶。
茶自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尤其是大冬天的,叮咚泉更是極為難得,周明喝了一口,便讚不絕口。周明看著周小溪的肚子,說幾個月啦?周小溪臉紅紅的,說六個半月了。
周明點頭,說好啊,開春就能生了,肯定長得壯實。
猴子這不要臉的,還順著杆子往上爬,央求周明給起個名字。周明微一沉吟,說看過男女了嗎?猴子說沒有,男女都好。周明便說,既然預產期是在四月,那就叫做四月吧。
這名字起的忒有趣,竟然是幾月生的就叫幾月,不過猴子依舊很高興,說四月好,四月好,男女都能用。就這樣,猴子他孩兒的名兒便定了下來。
周明品完了茶,便要離開。
猴子他們有傷在身,連路都走不了幾步,自然是我去送。我一直將周明送到孫家的大門外面,才想起來一件事情,問他:“您那個兄弟,找到了嗎?”
周明神色一黯,說還沒有找到,我那兄弟,可能是在躲著我。
我有些訝異,說為甚麼?
周明呼了口氣,抬頭看著漫天繁星,說當年我是假死,其實是為了加入星火,方能保住身邊家人和朋友的性命。這件事,沒有一個人知道,連我那位兄弟都不知道……後來我在星火之中漸漸有了一些名氣,他應該也有所耳聞,可能是對我很失望吧,所以才躲著不肯見我。
我說怎麼會呢,你們一同經歷過那麼多的風雨,是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的兄弟,他怎麼會故意躲著你不見?一定是其中有甚麼誤會,見了面說開也就好了。
周明說,希望如此吧。
說完,周明便拍拍我的肩膀,說你們幾人一定要吸取我的教訓,有甚麼話都攤開了說,千萬別故意藏著掖著。只要兄弟齊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我點點頭,說明哥,我記住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響動,周明立刻回過頭去,目光如電:“誰?!”
猴子家的莊園建在山腳之下,大門外面是一片茂盛的林子,中間有一條四車道的馬路從中穿過。那聲響動,便是從左側林子十多米外傳過來的,隨著周明一聲喝問,那邊便有個黑色的物體一閃而出。朝著更深處的密林鑽去。
看那身形,必然是個活人,竟然藏在暗處偷聽我和周明說話,豈能饒他?
我們二人同時腳尖一彈,便鑽進密林,朝著那人追了過去。那人跑的極快,只有颼颼颼的聲音不斷傳來,憑我和周明的腳力竟然追他不上。那人跑的越來越快,周明也跑的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就甩脫了我數個身位。上役溝亡。
“左飛,你回去吧,我去追他。”周明的聲音隨著他的身影一起消失。
“……”我停住了腳步。
實力差就是這樣,連追人的資本都沒有。真是欲哭無淚。不過以周明的實力,不說到底能不能追上那人。起碼沒人能傷的著他,所以我便回去了。回去把情況一說,猴子立刻安排下人在林子之中檢索,一夜過去也沒甚麼發現。
第二天,我們便啟程前往京城,因為猴子他們幾人的傷都還沒好,個個都疼得哎呦哎呦,猴子竟然下了血本,動用了他家的私人小型客機,運輸我們前往京城。
當然,猴子也不是白白拉我們的,強行收了我們每人兩萬塊錢油錢。簡直沒見過他這種人。去京城是長途。要申請航線(其實短途也要申請。之前都是亂飛,這是我們的地盤),不過這對孫家來說並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