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你現在手握重寶,少不了有人眼紅,為了得到這隻摩耶手鐲,或許會使出各種手段害你,足以令人防不勝防,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我一聽,感覺猴子說的很有道理,連忙把手鐲摘下來,說給你戴吧。
猴子哈哈大笑,說現在再想給我,已經遲啦!老佛爺,你就握著這隻手鐲,痛並快樂著吧……
被猴子一嚇唬,我連覺都睡不安穩了,躺在床上老怕有人害我。不過後來想想,兄弟們都在身邊,外面還有鬼武把守,我怕個雞毛?
所以便運了一圈的氣,又療了一下手上的槍傷,方才安安穩穩地睡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猴子他們基本上都起來了。我洗涮、進食過後,猴子告訴我說,鬼武和四方長老已經在門外等待多時了。我說行,讓他們進來吧。
猴子開了門,鬼武和四方長老果然就在門口,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猴子和鬼武打了個招呼,說你們和老佛爺聊著吧,我們出去等著。猴子他們出去之後,鬼武他們便即刻來到我的身前。宏東介才。
我有意無意地亮了一下手中的摩耶手鐲。
“老佛爺。”鬼武和四方長老立刻跪下了。昨天和我打架的矮胖漢子是北長老,和黃傑打架的是南長老,身材高瘦,被砍的不輕,身上有好幾處纏了繃帶,相當可憐。
不過能和黃傑打那麼長時間,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了。
這摩耶教還是挺強的。
我擺著老佛爺的架子,說起來吧。
鬼武和四方長老這才站起,鬼武小心翼翼地詢問,說老佛爺,您休息好了嗎?
我說休息好了,有甚麼事就請說吧。
鬼武松了口氣,說老佛爺,上天既然選擇您做摩耶教的真神,想必一定有它的道理所在,我們也必將遵守上天意志,一心一意地輔佐於您。但是,想必老佛爺您在這之前對摩耶教並不太瞭解,所以我拿了摩耶大典給您,希望您能好檢視一下。
說畢,鬼武便呈上來一本厚的如同辭海一般的書籍放在桌上。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摩耶大典。
我已聽猴子說過,這是郝大明他老孃根據其他幾個宗教的大典,東拼西湊出來的一本書籍,專門用來給人洗腦。但到底是取財於好東西,東拼西湊出來的也差不到哪去。
我說好的,我一定會好好翻閱。
接著,鬼武便告訴我,上一任老佛爺仙逝之前,準備將摩耶教發揚光大,擴散至江蘇其他市區。如今她去世了,不知這件事還進不進行?
我差點樂出來,這不是正合我們的意嗎?昨天晚上,為了想辦法壯大摩耶教,我們幾個可沒少出主意,沒想到這老太太早有佈置,可省去了我不少力氣和口舌。
先前我總咒罵老太太,覺得她死了還不安生,硬生生給我扯出來這麼多的麻煩,沒想到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倚,這事情發展著發展著,竟然對我們大大有利起來。
這老太太簡直是我的福星啊,我簡直要愛死她了,她要是在這,我得親她兩口。
不過這老太太忙活了大半輩子,總算把摩耶教整的初具規模了,轉眼間卻給我們做了嫁衣,成了我們在華東的一塊根據地,估計身在九泉之下也要氣得七竅生煙。
對她來說是悲劇,對我們來說卻是喜劇。
我強行掩住內心的喜意,說光大摩耶教是件好事啊,當然要儘快去做、努力去做!另外,發展歸發展,可千萬不能做為非作歹的事情,知道麼?
鬼武說這是當然,弘揚真善美,是摩耶教的宗旨。
接著,我便告訴鬼武,說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摩耶教的事情由他全權代理。
鬼武大驚,說萬萬不可,摩耶教不可一日無老佛爺,希望老佛爺能夠三思,以摩耶教事務為重。
我哭笑不得,說我真是有些事情要辦,你們就在興畫守著吧,該做甚麼就做甚麼,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現在是地球村時代了,隨時都能飛過來。
看我堅持,鬼武也沒有辦法,只好答應。
鬼武他們離開之後,猴子他們立刻走了進來。
猴子問我怎麼樣了?
我說萬事大吉,鬼武承諾會將摩耶教發揚光大,咱們現在就能啟程回京城去了。
猴子立刻變得憂心忡忡起來,說對,我們必須立刻回去了。就在昨天晚上,趁著咱們都在南方,那幫東洋鬼子帶人襲擊了咱們的場子,毒蜂沒有扛住,被他們給殺了……
我的腦子“嗡”一聲響。
“咱們這就回去。”我握緊了雙拳,眼睛變得通紅,胸中的恨意也愈發肆虐起來。
現在,是時候收拾他們了!
猴子已經買好了飛機票,所以我們幾個立刻趕往機場。
本來,我們幾人在京城同州所向披靡,以極快的速度摧枯拉朽,即將拿下同州的地盤之時,半路卻冒出來幾個東洋人。並且聯合了南方的幾個老大,對我們展開了曠日持久的偷襲和攻擊。
如果對方是要和我們搶地盤,那還好說,大家明刀明槍地幹就是了。但是對方沒有這個意思,他們就是想為上野報仇,所以潛伏在陰暗之處,時不時的騷擾我們。
舉個可能不太恰當的例子,他們的行為就像是我共當年的游擊隊戰術,打完了就跑,往深山裡一鑽,誰都拿他們沒辦法。
毛主席的戰術精髓。如今被這幫東洋鬼子學去,反而整的我們焦頭爛額。
--早就說過了,這個民族十分擅長學習,十分可怕。
之前猴子他們守在同州還好,這幫東洋鬼子不敢輕舉妄動。可自從我深陷興畫摩耶教。他們傾巢出動前來救我,就給了那幫東洋鬼子可趁之機,一夜之間襲擊了我們不少據點,就連毒蜂都命喪當場!
我們憋了一肚子氣上了飛機,一路無話。到了京城之後,又迅速趕往同州。同州昨夜遭到襲擊,現在一片狼藉,死傷的兄弟不計其數。而他們打完之後又消失了,無影無蹤,根本不惦記我們的地盤。
這樣的敵人才最棘手。
張火火親自來接了我們,講述了一下昨晚的情況,說那幫東洋鬼子已經瘋了,到處亂殺我們的人,說要給甚麼“佐木”報仇。我說是的,我在興畫殺了一個叫佐木的東洋人。
接著,張火火便帶我們到太平間去檢視毒蜂的屍體。
毒蜂已經死透了。身上多達二十七處傷口,死狀十分悽慘,想必受盡折磨。張火火告訴我們,毒蜂帶領眾人戰至最後一刻方才倒下。我們站在毒蜂的屍體周圍,久久地發不出聲。
我們進入同州以來。毒蜂是我們招攬的第一個社會大哥,我們之所以看中他,是因為知道此人本性不壞。我們還承諾過他,說只要你跟著我們,有朝一日你的生意可以翻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