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一口濃痰吐到這老不死的臉上,要不是那幫東洋人的話,他兒子早死我們手上了,也不知在這咋呼個啥,真以為他兒子是天字號牛逼人物?不過我也沒興趣和她打這些嘴皮官司,直接一手刀將她擊昏了過去。然後拎著她就往外走。一路上避著人,打了輛計程車,又返回到李建軍的會所裡去。
回到我的房間。李建軍還沒醒過來,我如法炮製,把老太太也綁上了。
我看了會兒電視,李建軍畢竟年輕力壯,率先醒了過來。不過我看他表現不錯,倒也沒繼續為難他,還放他去上了個廁所,整個過程他也配合。
我相信我的判斷,這傢伙一定能活的很久。
重新綁了以後,李建軍看著郝大明的老孃,說小兄弟,你是為了求財麼?
我笑了一下,說李老哥,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麼?
李建軍搖搖頭,說那是為何?
我也無聊,便和李建軍攀談起來,說郝大明那個逼玩意兒綁架了我的朋友,所以我也綁架他的老孃,到時候交換人質。李建軍吃了一驚,說郝大明在京城混的不錯,身家數千萬,綁架你朋友做甚麼?
我說我要搶他在京城的地盤,他幹不過我,只好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李建軍不言語了,我便繼續看著電視。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也醒了,到底是老薑,沒有叫也沒有喊,看了李建軍一眼,說小軍,你也被綁來啦?李建軍苦笑,說是啊大媽。老太太又看向我,說小兄弟,你到底是圖啥?
我懶得搭理她,李建軍在旁邊解釋,說大媽,你兒子綁架了人家的朋友,所以人家也把你綁架了來,要換他朋友呢。
老太太一聽,頓時來了火氣,先是痛罵了郝大明一頓,接著又跟我說,小兄弟,你把手機給我,我跟我兒子說說,讓他放了你的朋友,你放心,他不敢不聽我的話!
李建軍也在旁邊點頭,說是的,有老太太在這,郝大明不敢造次。
我站起身來,用槍指著老太太,說老不死的,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信。我只告訴你,你要想活命,就給我配合點,別在這耍花招,老子不吃這一套!
老太太這才不言語了,李建軍也悶不作聲。
天快黑的時候,獨眼龍終於到了,進來房間和我見面。
我不想讓老太太和李建軍聽見我倆談話,所以又讓他倆“休息”了一會兒。這手刀雖然對練家子不起作用,但是對付他們這種普通人特別好使,我還挺喜歡這一招的。
我和獨眼龍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獨眼龍說好啊,有這老太太在,起碼咱們不至於太過被動。我說如果對手就是郝大明也就算了,我單槍匹馬也能挑的他嗷嗷叫娘,可是那個幕後主使的東洋人確實不好對付,所以咱們還是要小心謹慎。
獨眼龍和我們打過幾次交道,深知我們的能力,直接說道:“左飛,你知道我也不是喜歡廢話的人,你就直接說怎麼做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便問獨眼龍,這趟帶了多少人,多少槍。
他告訴我,三十多人,人人佩槍,還帶了幾顆手雷。
我說好,便把提前準備好的興畫市永豐區大橋的地圖鋪了開來,上面有幾個重要地點已經被我標上位置,說佐木和郝大明有可能出現的位置,以及我們的人要埋伏在哪裡,才能不被對方發現,以便第一時間出來。
獨眼龍點頭,一一記在心裡。
說完之後,我便抓住獨眼龍的手,說龍哥,這次就麻煩你了。
獨眼龍搖頭,說咱們之間不用客氣。
我們混了這麼多年,朋友交的挺多,但是能夠交心的也沒多少,獨眼龍絕對算其中一個,我們幾人都對他印象很好。說完之後,基本上也快到點了,獨眼龍給了我一柄手槍,外加兩顆手雷。
我還是第一次用這玩意兒,以前最多用過猴子的土製手榴彈,那玩意兒純粹是唬人的,跟二踢腳差不多。獨眼龍詳細告訴了我手雷的使用方法,並告誡我不到關鍵時刻千萬別用,帶來的麻煩也會不小。
我說我知道了。
接著,我們便帶了郝大明的老孃上路。
他們三十多人,分乘五輛金盃,從不同方向趕往永豐區去。我一個人拎了老太太,給她頭上蒙了黑布,也坐計程車前往永豐大橋。到橋上的時候,正好晚上九點,我讓司機師傅靠邊,拎了老太太下車。
大橋挺長,也挺寬,燈光也亮,就是車子不多,偶爾才衝過一輛。橋下是滔滔江水、黑暗無邊,我拿出手機,給佐木打了個電話,說我到了。
佐木笑了一下,說你到啦?
我說是的,你在哪裡?
佐木說不好意思,我現在又改變了主意,不想在橋上見面了,咱們換個地方吧,你用手機地圖導航一下,到一個叫做永寧的村子來。
說畢,佐木便掛了電話。
而我險些氣得背過氣去,這佐木也太他媽的陰險了,竟然臨時更換地點,那老子辛苦一下午策劃的大橋之戰不是全玩完了嗎?可是也沒有辦法,我只好給獨眼龍打了個電話,說計劃有變,到永寧村去。
獨眼龍問我,到永寧村,然後呢?
我說你們到了以後,先別急著進村,在四周潛伏下來,等我到了,再隨機應變。
獨眼龍說好。
我掛了電話,便在大橋上等起計程車來,可這地方荒涼的很,連輛私家車也很少見,哪有他媽的計程車?老太太也醒了,看著這個場面笑呵呵道:“早說了你鬥不過我兒子的。”
我說你兒子算個**,他現在就是東洋人的狗!
老太太也不生氣,反而笑道:“你越生氣,說明我兒子越有本事。”
我說是,你兒子是有本事,我一會兒就把你兒子扔到江裡餵魚。
等了二十多分鐘,總算有輛計程車過來了,我趕緊伸手攔住,先把老太太塞到上面,接著我也坐了進去。剛坐進去,佐木又打來電話,說不讓我去永寧村了。
“咱們就在永豐大橋吧。”低亞來劃。
“操你媽!”我大聲罵了出來。
佐木大笑著掛了電話。
我又把老太太拖下了車,計程車師傅還罵了我一句,我讓他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老太太更是開心,雖然她臉上蒙著黑布,可我還是能聽見她笑出了聲。
我實在憋不住了,抬手就在這老太太臉上扇了兩下,她才老實下來。
想我以前連女人都不打,現在不光打女人,還打老人,只能說這行業太改變人了。
我站在橋上,怒氣衝衝地盯著左右。
同時我也明白佐木的用意,就他剛才那一番手段,就把獨眼龍他們全給調走了。我現在再給獨眼龍打電話讓他回來,顯然已經遲了。
現在的我,只有一柄手槍、兩顆手雷,外加一個不知有沒有用的老太太。
只能聽天由命了。
眼前是寬敞寂寥的大橋,耳邊是滾滾而來的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