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鄭午一回頭就愣住了:“我搞不定啊。”
我們幾個也紛紛回頭,這才發現進來的是一大票丨警丨察,呼呼喝喝地讓我們住手。昨天在後院,我們還有路可逃,現在這辦公室裡還怎麼逃?
於是我們幾人紛紛被押倒在地,被丨警丨察銬了起來。
毒蜂慢慢地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冷冷地看著我們說道:“我就告訴你們一句話,甭管你們在山西混的有多牛逼,來了京城可不好使!不服氣,咱們就接著玩!”
我們被押上警車,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裡,還是一個姓王的所長親自審訊我們,說我們踢壞了人家的貨,還打傷了人家的人,現在還涉及敲詐勒索,數罪併罰,夠判我們好幾年的,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忙活了一陣子,王所長便要把我們轉移到拘留所去,等著日後公訴,這辦事效率也是相當快了。半小時後,我們便來到附近的拘留所,一系列的過場省去不說,直到進了一間號子,猴子才問我:“左飛,趙大江能好使嗎?”
我說好使,他收了我的錢,怎能不為我辦事?
猴子說咱們在京城無門無路,趙大江是咱們認識的第一位官員,可要伺候好了他啊。我說放心吧,趙大江不敢黑我,好歹還有我爸呢。再說前幾天星火的事,他也有所顧忌啊。
正說著話,號子角落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你們嘀嘀咕咕甚麼呢,過來給我蹲下,交代交代你們的問題!”其他人則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們,還有幾個露出興奮的神色。
我們這幾個人裡,就我一個是拘留所的常客,猴子他們都沒來過這地方,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集體住這地方,實在值得紀念,那興奮勁兒就別提了。我衝到那牢頭面前,將他的腦袋狠狠往地上一磕。
“你說啥?!”
十分鐘後,我們幾個坐在床上打起了撲克,號子裡一排犯人跪在床邊嗚嗚哭著。為了顯示我的老練,我還讓他們輪流表演節目,讀報紙、報站名甚麼的,逗的猴子他們哈哈大笑。
能來這地方的都是人渣,所以我惡整起他們來並沒有絲毫愧疚。猴子他們的想象力也夠豐富,又發明出不少的新遊戲來,折騰的眾人夠嗆。
我們這趟牢獄之行並未持續多久,也就半天的時間,趙大江的作用便發揮出來,我們幾人也平安無事地走出了拘留所。這年頭,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我們在山西完成了最原始的資本積累,來到京城之後總要輕鬆許多的,最起碼在金錢大戰上不會輸給毒蜂。
你不是賄賂王所長嗎,那我們就買通趙局長。
從拘留所一出來,我們就立刻趕往物流集散中心,直接奔赴毒蜂所在的辦公室。
剛到門前,就聽到毒蜂在裡面吹牛逼:“呵呵,那幾個山西的土鱉,以為來到京城還能無法無天?老子就讓他們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社會!真是搞笑,這是甚麼地方,這裡是京城啊,沒點關係能玩的轉?王所長說了,他們至少得住五年!”
猴子一腳就把門踹開了,我們幾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毒蜂大哥,我們又見面啦。”猴子笑眯眯地說。
屋子裡的辦公桌上擺著啤酒、小菜、熟肉等物,邊上坐著四五個中年漢子,其中有毒蜂,也有強子。我們幾個進去的一瞬間,屋子裡霎時安靜下來。毒蜂吃驚地看著我們,一臉“真是日了狗了”的模樣。
猴子走過去,把桌上的碗碟往邊上挪了挪,然後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面,拍著毒蜂的腦袋說道:“怎麼樣,看到我們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今兒個老百姓啊,真呀真高興!”毒蜂完全懵了,還未開口說話,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眾人吃驚地看著黃傑,黃傑也吃驚地說:“怎麼。這個氣氛不適合唱這首歌嗎?”
毒蜂大叫:“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強子等人登時跳起,嚎叫著朝猴子撲去。不過都不用猴子動手,鄭午一個閃身衝上,一記左勾拳,又一記右勾拳,便把幾人同時擊飛出去。這場面怎麼說呢,完完全全的碾壓。
而毒蜂卻趁機往後一跳,連人帶椅一同摔翻在地。等他再起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槍,口中大喊:“都別動!”
有槍在手,我們幾人當然都不動了。
猴子驚訝地說:“天子腳下也敢動槍。你膽子不小啊?”確實,在京城玩槍,可比在山西玩槍危險多了,這地方比全國任何地方管控的都嚴。
“是你們他媽的逼我的!”毒蜂口中大吼:“老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你們,真以為老子是隻病貓啦?!他媽的,老子來京城混的時候,你們連根**毛都不是。給老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我們既沒有雙手抱頭,也沒有蹲在地上,反而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們不想活了?!”毒蜂的手在發抖:“不要逼我!”
我們還是笑眯眯的,就彷彿他手裡拿著一把玩具槍。
“老子跟你們拼了!!”
毒蜂的手指叩向扳機。看來確實把他逼到一定份上了。不過與此同時,猴子袖手一拋,空中一道金光閃過,金鑾刀直直刺在毒蜂手腕之上,毒蜂慘叫聲響起的同時,槍聲也響了起來。
砰!
我們驚得趕緊往旁邊一撲。
砰砰砰!
我們驚的如同猴子一樣在屋子裡上竄下跳,這麼狹窄的屋子,我們在躲避子丨彈丨的同時還要避開彼此,也真是相當不容易了。我一邊跳還一邊罵:“猴子我草你妹,你為甚麼不射他拿槍的那隻手腕?你射他另外一隻手腕有個毛用啊?”
“呃,我看錯了……”猴子也跳來跳去。
在躲避子丨彈丨的同時,我也在觀察眾人,我和猴子、黃傑表現的比較輕鬆,基本在毒蜂開槍之前就能判斷子丨彈丨射來的方向,再加上毒蜂可能是久不動槍,槍法有些生疏,所以我們躲避比較及時;而鄭午就比較吃力一些,不能運氣的他完全依靠肢體力量,卻又比不上早就“練體”的黃傑,還好毒蜂沒有刻意射他,否則真有夠嗆。
一梭子子丨彈丨很快射完,毒蜂慌慌張張地撲向牆角的一個櫃子,看來那邊有可以更換的彈夾。不過我們肯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鄭午第一個撲上去,狠狠一腳踹在毒蜂的脊背上。
“砰”的一聲,毒蜂的腦袋撞在鐵櫃子上,當場昏厥過去。
“你看看你們……”鄭午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離了我是不是不行?”
我們說是,離了午哥真的不行。
猴子過去把毒蜂拖起,抗在肩上就往外走,強子等人都匍匐在地,連個聲也不敢吭。出了門外,已經有三四十個人朝我們這邊撲來,想必是聽到了剛才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