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傑回頭看了看我,訝異地說:“是你?”
我說對,是我,我們恰好路過,看到你們在這邊,發生了甚麼事?韓世傑和我打過架,知道我身手不錯,也不計較我倆之間的恩怨,指著前方的吉田等人說道:“快,把那女生救出來,那是咱們同藝的女生,別被那幾個東洋鬼子給禍害了!”
我說好,你先歇歇,我去去就來。
我把韓世傑交給馬傑,馬傑扶著韓世傑走向牆邊,而我朝著吉田等著走了過去。對面響起鄭午的聲音:“左飛,你要出這個風頭嗎,能不能讓我一次?”
我說行啊,對面這個交給我,另外兩個交給你。
猴子說道:“好事都叫你倆佔了,我和黃傑幹甚麼?”
我說你倆負責扶好那個女生。
話音剛落,我的腳尖一點,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朝著吉田射了過去。吉田再次撿起地上的樹枝,朝我這邊刺了過來。我的雙手變爪,使出纏龍手的架勢,朝著吉田抓去。
吉田看我不避,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用力朝我手掌戳來。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這柄樹枝在他手裡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刺刀效果。只要他全力以赴,刺穿我的手掌沒有問題。手掌和樹枝,電光火石的一撞,吉田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怎麼可能?!”他用日語叫道。
“摳你期挖!”我也不會日語,所以隨便胡謅了一句。
我的手掌抓住樹枝,樹枝沒有傷害到我分毫。接著我用力一捏,前端的樹枝便在我手中變成粉末,吉田的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我的爪子繼續向前,很快便扣住了吉田的手腕。
旋轉乾坤。
啊!
吉田慘叫起來,胳膊上的關節已經被我卸下。不等他有所反應,我又轉向他另外一條胳膊,將那條胳膊也輕輕鬆鬆卸了下來。接著,我又抓住吉田的頭髮,狠狠用膝蓋撞向他的面龐。
砰的一聲,吉田的鼻子鮮血飛濺,整個人也搖搖晃晃,整個人都快昏過去了。
與此同時,鄭午也衝向另外兩名東洋青年。另外兩人把手中的女孩一丟,便一左一右地朝著鄭午衝了過去。趁著女孩未跌倒前,猴子和黃傑立刻上前將其扶住。
另外兩名青年的身手雖然不如吉田,但也稱得上是不錯,而且精通跆拳道。二人一上來便出了大招,每人一個側踢一左一右地攻向鄭午的腦袋,配合堪稱完美。
“去死吧,支那人!”其中一名青年用日語大聲喊道。
“雅蠛蝶!一庫!”鄭午雖然不知道他在說甚麼,但是為了不露怯,也大叫了兩聲日語,這也是他僅會的日語之二了。
他的雙拳同時擊出,和二人的腳掌撞在一起,就聽兩聲幾乎重疊的“咔嚓”聲響起,兩名東洋青年的腿骨盡數折斷,慘叫著摔倒在地,捂著腿痛苦地滾來滾去。
然而,鄭午並未放過他們,而是衝上去繼續施以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喊:“雅蠛蝶!一庫!雅蠛蝶!一庫!”
兩名東洋青年在飽受摧殘的同時,心中不免有些崩潰:是你在打我們,為甚麼你會喊停和不要?!不過一會兒,這兩名青年便盡數昏了過去。
鄭午用腳踢了踢他們兩個,嘆氣道:“小鬼子真不耐打。”
另外一邊,在我的數次重擊之下,吉田終於昏厥過去,如一灘爛泥般軟塌塌倒在地上。觀看了全程的韓世傑拍手大叫起來:“好,打的好!你看看你們這幫廢物,怎麼不學學人家?!”
福幫的青年聳拉著腦袋,拖著劇痛的身子聚攏到韓世傑身前。
韓世傑走到我身前,兩眼放光:“行啊哥們,打的太過癮了,今天晚上要不是你們,我們這些夥計,還有那個女孩,恐怕都要遭殃啦!”
我笑了一下,說你普通話說的不錯嘛。
福建人的普通話一向被人詬病,韓世傑不服氣道:“都說我們福建人‘h、f’不分,可你們甚麼時候見過我們‘發發發’地笑?”
我和韓世傑之間雖然鬧過一些不愉快,但是現在顯然已經煙消雲散。時候已經不早,韓世傑說他要帶他的人去醫院一趟,委託我們將那個依舊不省人事的女孩送回去。
“唉,她們就不知道自愛一些麼?”韓世傑嘆了口氣,帶著人走了。
我們扔下吉田他們,把那個醉醺醺的女孩帶出小巷。
我拍了她脖子一下,說你別裝了,快醒醒。
阿晴立刻從猴子背上跳起來,吃驚地看著我說:“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剛才在小巷子裡,看到那幾個東洋青年摟著的女孩是阿晴時,我們也挺驚訝。自從那天和阿晴分別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也沒她的任何訊息,就跟突然失蹤似的,馬傑都找不到她。
結果她出現在了最不該出現的地方,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我哭笑不得,說就那幾個東洋鬼子,想灌醉你還早著吶。說說吧,你是怎麼攪和進去的?阿晴沉默了一下,說我要不這麼幹,你們哪來的機會和福幫的韓世傑交好?
我說你可以啊,竟然不惜犧牲色相來幫助我們。剛才沒少被那幾個鬼子揩油吧?
阿晴說去一邊,我保護的好著呢。
我呼了口氣,說以後別幹這麼危險的事了,多犯不著啊。阿晴說不行,如果她不上,就換其他女生遭殃了。猴子他們紛紛誇獎阿晴,說她真是女中豪傑,值得讓人敬佩。
阿晴喜笑顏開,那模樣老得意了。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話,我又問她有沒有星火另外一人的訊息。她說沒有。不過她覺得那夥東洋人很有古怪,去刺探過幾次,卻如泥牛入海,甚麼都探索不到。
馬傑也說是的,他現在埋伏的裝置可以覆蓋整個同藝,唯有那夥東洋人監控不到。那夥東洋人個個都有功夫,看來非同小可,不像是普通人,馬傑也不願意扯上他們,給我們徒增麻煩。
猴子摸著下巴,說這就有意思了,一幫會功夫的東洋人沒甚麼了不起,可是一幫既會功夫、又能避過影子耳目的東洋人,可就好玩極啦……
第二天上午正在上課,福幫的韓世傑便來找我。說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影響擴大,不能再讓這幫東洋鬼子囂張。我同意韓世傑的建議,並詢問他準備怎麼做?
韓世傑告訴我,他準備一方面把昨晚的事情公開,一方面去向校方施壓,要求校方懲治那幹東洋人。我說好,無論要怎麼做,我們晉幫一定配合。
就這樣,我和韓世傑分開行動,一方面讓自己手下的人透過口口相傳的方式擴散昨晚的事,一方面還在同藝的貼吧、論壇張貼此事,把帖子頂到十分火熱的程度,以至人人皆知。
再然後,我又去聯絡豫幫的張火火。請求他和我一起去向校方施壓。張火火俠肝義膽,立刻就答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