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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3章 第1633節

2023-01-03 作者:撫琴的人

獨眼龍感激我們曾經的幫助,特意排遣了一支隊伍過來,個個都是暗殺的好手。

還有韓羽良,我好久沒和他聯絡過了,現在的他早從少管所出來了,不過沒有接著再念大學,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一片勢力。聽聞之後,親自率領一支隊伍過來,要為我效犬馬之勞。

除此之外,還有東城的東南西北四條街,西城的老城區和新城區,龍城的六大城區,但凡有點本事的都被我們召了過來。等我們再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將龍城的星火基地踏平!

報仇,雪恨!

隊伍慢慢集結之中,我們也各自療養傷勢。

恢復最快的是我,因為我的真氣很純,純到連木石都驚訝的地步。我的真氣不光可以用來打架,甚至可以起到療傷的作用,甚麼促進組織再生、細胞重新分裂之類的,反正我也不懂,就跟開了外掛似的。

這就叫有一失必有一得,我的身體素質比之猴子和黃傑來說差得很遠,不過因為有了這個外掛,才兩三天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天晚上,剛過十點。

雖然才過十點,可對蘇憶和看守鄭午的幾人來說,是沒甚麼日夜分別的,大家累了就睡,醒了繼續看守鄭午,過著幾乎日夜顛倒的生活。蘇憶靠著牆邊悠悠醒來,發現王瑤靠在自己肩上睡著了,負責看守鄭午的那幾人也靠著牆邊睡著了。只是他們即便睡著,手裡也牢牢抓著鐵鏈,稍有風吹草動就能醒來,可謂盡忠職守。

這是很平常的一個晚上,可又是不平常的一個晚上。

因為蘇憶發現鄭午也睡著了。

鄭午三天三夜沒有合過眼,不停地掙扎咆哮和嘶吼,彷彿有永遠用不完的精力。可是現在,他的頭歪在一邊,已然昏睡過去,這對鄭午來說實在太不容易了。

他畢竟是個人。

即便是頭獸,也有疲累的時候。人世間的花草樹木、花鳥魚蟲,但凡有生命的萬物,總有休息的時候。

睡著了的鄭午依然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可是他不咆哮、不嘶吼,看上去就像是個熟睡的嬰兒一般,毫無殺傷力和攻擊力。曾經有很多個夜晚,鄭午就在蘇憶枕邊睡著,蘇憶醒來的時候,會輕輕撫摸鄭午的眉毛。

現在的鄭午,和那個會守在蘇憶身邊保護蘇憶的鄭午似乎沒有分毫區別。

夜深人靜,一切都顯得極為平靜。

蘇憶慢慢地站起來,慢慢地朝著鄭午走過去。她有無數次想接近鄭午,雖然她總覺得鄭午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可是都被他人嚴詞拒絕了。現在,終於是個好機會了。

片刻間,蘇憶便來到了鄭午的身前。

蘇憶抬起手來,溫柔地撫摸著鄭午的面龐,就像以前無數次撫摸他一樣。

這個她所愛的男人,無論他變成甚麼樣子,在她的心中都不會有任何變化。豆女節劃。

蘇憶輕輕地摸著鄭午的臉,從下巴摸到嘴巴,再從嘴巴摸到鼻子,最終摸到了眼睛。就是這雙眼睛,每每睜開的時候,散發出的紅色兇光讓她心顫,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神似乎再也不會甦醒過來。

蘇憶摸著鄭午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摸,一點一點地摸。

她在心裡說著,你醒來吧,醒來以後再看看我,我是蘇憶啊……

手掌下的眼皮突然有些聳動,蘇憶奇怪地把手挪開,發現鄭午果然已經醒了過來。

只是,那一雙眼睛依舊通紅無比。

嗷……

一聲嘶吼,鄭午張開嘴巴,狠狠咬向了蘇憶的手指。

啊!

就在蘇憶撫摸著鄭午的眼皮時,鄭午突然睜開雙眼,如血一般的雙目映紅了蘇憶的眼睛。蘇憶還沒有反應過來,鄭午便狠狠一口咬向了蘇憶的手指,蘇憶頓時驚叫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王瑤奔了上來,一把拽住蘇憶的後領,將她拖了數步。

就差一點點,蘇憶的手指都保不住了。

嗷!

鄭午一聲怒吼,整個身體繃了起來,一張大嘴不停衝蘇憶的方向撕咬著,身上的鐵鏈也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裂開。負責看守鄭午的幾人也醒了。嚇得連忙站起拉緊鐵鏈,鐵鏈在鄭午身上纏的越來越緊,鄭午的腦袋仰起,痛苦的慘叫、哀嚎。

蘇憶嚇得哭了起來,一頭紮在王瑤懷裡,口中呢喃:“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王瑤也不說話,只是不停拍著蘇憶的肩膀,眼淚也默默流了下來。

咔嚓、咔嚓……

“不好,鐵鏈快斷了!”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喊道。

“大家拉緊,拉緊!”另一個人使勁拽著鐵鏈,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是鐵鏈依舊從他手中一點點滑落。

嗷--嗷--

鄭午的嘶吼聲越來越強,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往前弓著,身後的鐵柱也一點一點變彎。王瑤也察覺到了不對。她猛地拉了一下蘇憶,說不好,我們快走!

王瑤剛拉著蘇憶奔出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爆裂之響,緊接著便是“啊啊啊……”的聲音傳來,負責看守鄭午的那幾人紛紛被甩飛出去。身後撲來一陣猛烈的腥風,王瑤剛剛回過頭去,便被已經脫身而出的鄭午給撲飛了出去。身體“咣”的一聲撞在牆上。

王瑤剛落到地上,顧不得前胸後背傳來的疼痛,就看見蘇憶已經被鄭午撲倒在地。鄭午像是一隻下山猛虎,“兩隻前肢”架在蘇憶的兩邊肩膀,張開血盆大口便咬了下去。

“不!”

王瑤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朝著蘇憶奔了過去。

但是為時已晚。鄭午的嘴巴已經咬在蘇憶的脖子之上,鮮血登時漫過了他的嘴巴、浸染了他的牙齒。蘇憶沒有動彈,也沒有掙扎,她只是默默地抱著鄭午的頭。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王瑤奔到蘇憶身邊,衝著鄭午又踢又打,口中大喊,你放開她、放開她!

先前被甩翻在地的那幾人也爬了起來,紛紛操起傢伙便朝鄭午劈、砍、剁、削、捶、砸,亂打一氣,可是這一切動作都阻擋不了鄭午,也沒人能把鄭午從蘇憶的身上趕走。

王瑤抓著鄭午的腦袋亂晃,說她是蘇憶啊,是蘇憶啊……

鄭午卻不管不顧,依舊死死咬著蘇憶的脖頸。蘇憶的眼淚慢慢淌過臉頰、滑過脖頸,和著鮮血一起進入鄭午的嘴巴。就在這時,鄭午突然愣了一下,慢慢地鬆開嘴巴、抬起頭來,一臉迷茫地看著身下的蘇憶。

眾人還在亂踢亂打,而這些打擊似乎對鄭午完全沒有效果。鄭午看著蘇憶,突然就渾身發起都來,接著“嗷”的一聲,朝著門外撲了出去,依舊是四肢著地,奔跑迅如獵豹。

那幾人連忙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大喊來人啊,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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