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說我們最近想攻打一個地方,但是那裡面高手眾多,個個都有三晉十大高手的實力,所以還請前輩過去助拳,事後肯定少不了好處。
文軒宇一口答應下來,說沒有問題,何時啟程,說上一聲就行。
我說那咱們就明天啟程,到時候我來接老人家。
這事總算是辦妥了,我長舒了一口氣,剛和葉非花離開文家,黃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快到呂梁來一趟,猴子出事了!”來貞上弟。
我吃了一驚,忙問黃傑怎麼回事?
黃傑說來不及解釋了,讓我先飛到lv梁再說,他現在準備登記了。我說好,便掛了電話。和葉非花交代了幾句,麻煩她明日親自護送文軒宇老爺子到龍城去。
之後,我便匆匆忙忙趕到安太堡機場,訂了一張最近飛往lv梁的機票。起飛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我守在候機大廳不由得憂心忡忡,心想猴子到底是出甚麼事了?
想當初我們三人分別被派往不同地方,我是朔州。黃傑是忻州,而猴子是呂梁。這仨地方,呂梁是最大的,也是最難對付的,所以猴子直接攬到了自己身上。
而從黃傑語氣來聽,猴子這次的事還不小,需要我們兩個去救,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我想過我會出問題,想過黃傑可能會出問題,但是壓根沒想到猴子會出問題!終於到了登機時間,我匆匆忙忙上了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距離呂梁還有二十公里的大武機場。
呂梁多山脈,地勢較複雜,很難找到一塊足夠適合的平地來做民用機場,所以前幾年才苦了巴拉地建了一塊機場,也就是現在的大武機場。
在大武機場的出口。我見到了已經先我一步到了的黃傑。
黃傑一見到我,便上來問我銀行卡里有沒有一百萬。我有點懵,說有啊,怎麼?黃傑抓著我的手腕,說走,咱去取,我已經和銀行預約好了。
這些年來,我們三人均攫取到了不同程度的鉅額財富,不過大家有了錢之後也是紛紛做投資,不是入那家公司的股份,就是建那家企業的大樓,所以資產號稱很多,但是現金卻沒多少。
還好一百萬還是有的。
坐在前往市區的計程車上,黃傑才給我講了前因後果,原來今天早上,有人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聲稱想要猴子活命的話。就帶一百萬到呂梁來,並且附了一張猴子手腳被綁的照片。
說著,黃傑把照片給我看,猴子果然手腳被綁,一臉苦了吧唧的模樣,但是好在身上沒有傷痕。我一看照片就樂了。心想原來我在朔州被關進號子還不是最慘的,猴子比我更慘啊哈哈哈。
黃傑說,看這架勢,猴子應該是欠上高利貸了,但他是怎麼欠上高利貸的,又是怎麼被人抓起來的,就實在百思不得其解了。還需要拿了錢,再和那夥人聯絡。
到了銀行,因為已經提前預約好了,我們直接進了vip室,經理親自給我們取錢,一摞一摞地擱進我和黃傑準備好的麻袋裡面。一百萬,一共裝了大半袋,快裝好的時候,我想起甚麼,便問黃傑:“你沒有一百萬嗎?”
“有啊。”
“那為甚麼還要取我的?”
“不取你的難道取我的?”
黃傑的反問令我直接噎住,這邏輯強大到根本無法反駁。錢裝好後,黃傑拍了個照片給那人發過去,說錢準備好了,在哪交易?過了一會兒,那人便發過來一個地址:離石區建安路151號。
讓我們到了以後再打電話,還提醒我們不要報警,否則猴子將死無葬身之地。
我靠,這也太囂張了。
不過想起來這還是猴子第一次被人綁架,我和黃傑又忍不住有點興奮起來。話說回來,對方竟然能把猴子給綁了,看來實力非凡,需要搞兩把槍才穩妥。
我和黃傑都是坐飛機過來的,不可能身上帶槍,所以黃傑讓我先看著錢,他到外面去“找找”有沒有槍。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黃傑便回來了,拿了兩把自行改造過的殼子槍,說沒辦法了,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拿到這兩種,花了他三千塊錢吶。還讓我用的時候小心一點,容易卡殼。
裝好槍,我們便出了銀行,攔了輛計程車,直接把裝錢的麻袋塞到後備箱裡。不是我們傻缺,只是我們知道,越是這樣隨意,越不會引起人的注意。黃傑把地址給了司機,讓他照著這地址去。
司機看過地址後吃了一驚,說你們去這幹嘛?
黃傑說師傅,你話很多哦?司機說不是,我看你們是外地人,可別被這地方給坑了啊。我一聽有點意思,便問師傅怎麼回事。師傅告訴我們,說這地方外表是個洗浴中心,實則是呂梁最大的地下賭場,很多達官貴人都在裡面賭博。但是都傳說這賭場老闆是個黑心鬼,在他那賭博就沒贏了錢的,就算一時贏了也遲早要吐出來,這些年有不少曾經顯赫的人物在那邊輸個精光。
不過即便如此,到那邊去賭博的還是絡繹不絕,因為那邊是呂梁最安全的地下賭場,這麼多年了都沒有被查過一次。
“為甚麼?”我問。
“因為老闆姓周,外號周扒皮,是當地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司機憂心忡忡地說道:“所以真不建議你們去啊,年紀輕輕的乾點甚麼不好,幹嘛非得要去賭博啊?”
我和黃傑對視一眼,似乎猜到猴子想幹甚麼了。
“沒事師傅,你帶我們去吧,我們不是去賭博的,是過去尋個朋友。”
見我們執意前去,司機也無話可說,只好踩了油門往前駛去。不得不說,這司機老師傅是個好人,這世上有很多很多好人。車子一路前行,我沿路觀察著外面的風景,偌大個呂梁市破敗的像個小縣城。
在整個山西,呂梁都是有名的貧瘠地帶;山西已經夠窮了吧,可是在我們其他地方的人心裡,呂梁是更窮的地方,那邊的人缺吃少穿,可憐的很。
可是這樣的貧瘠地帶,也有周扒皮這樣的吸血豪紳,以及去他賭場豪賭的富人,這便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很快,我們便到了建安路151號,這裡果然矗立著一座富麗堂皇的洗浴中心。
“到啦。”司機師傅說。
“謝謝。”我多掏了一百元給司機師傅,雖然他執意不肯要,但我還是硬塞給了他。
拎著麻袋下車,黃傑便給發簡訊那人打了電話,說我們到門口了。過了一會兒,便有兩個年輕人出來接應,引著我們往裡走去。從外表看,這裡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洗浴中心,甚麼按腳按摩的地方都有。
但是很快,兩個年輕人便把我們引到一部隱藏在某房間裡的電梯裡去,然後直通地下三層。電梯門開啟,首先是個隔間,這裡有人把守,先是對我和黃傑搜身,自然把我倆的殼子槍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