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驚天畢竟是高手,反應過來之後,狠狠一拳打出,登時將他身上的特警擊飛出去。緊接著趙驚天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其他特警紛紛朝他撲去,而趙驚天摸出手槍便是一陣亂射,驚得這些特警紛紛躲避,找好掩體之後也拿出手槍和他對射。
我看得出來,趙驚天的身手和槍法都遠在這些特警之上,現場也只有我才能對付得了那個傢伙,當場就喊:“放了我,讓我來!”有個特警過來給我鬆綁繩子,但趙驚天終究還是一邊回擊一邊跑遠了。
我抓過一支手槍便朝趙驚天追去,但終究是慢了一籌,待來到倉庫的大門外面,趙驚天已經開車跑遠了。
待我返回倉庫裡面的時候,趙驚天的手下們已經被眾多特警給制服了,一個個看著他們這身衣服都嚇得屁滾尿流,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就連葉非花都舉著雙手:“特警哥哥,不關我事,我和左飛是好朋友……”可惜葉非花越是這樣,特警們就越覺得她有問題,正對著她盤問。
我們這出來混的,看著丨警丨察就犯怵,看著武警就腿軟,看著特警就想跪,這都習以為常了。我哭笑不得,過去解釋一通,他們才把葉非花給放了,葉非花不停拍著自己胸口,說真是嚇死姐姐了!
然後又問我:“趙驚天呢?”
我嘆了口氣,說跑啦!
葉非花昂起頭來,自信地說道:“沒事,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些特警估計來之前已經見過我的畫像,都認識我,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又問他們,我爸呢?剛說完,後面就傳來聲音:“我在這。”
我回過頭去,正是我爸。
我爸俊眉星目,氣質出眾,穿著一身公丨安丨幹警的衣服,肩膀的警銜上有一枚銀色的橄欖枝,還有一枚四角星花,這是省城公丨安丨局局長才有的配置!
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爸穿公丨安丨的衣服,那模樣、那姿勢,真是帥爆了,氣場無比強大。而身邊的一系列特警“啪”的敬了個禮,齊聲叫道:“左局長!”
我爸點頭,神色嚴肅地說:“辛苦你們了,把人都帶回去吧!”
一干特警立刻把人帶走,我爸走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這點小傷礙不著我。我爸說那就行,又告訴我說,已經把錢正洲控制起來了,可惜沒抓到錢正洲的小舅子趙驚天。
我說放心吧爸,這就是我們的事了。
我和我爸說話的時候,葉非花始終戰戰兢兢地站在旁邊,最後還是忍不住發騷,大著膽子摸了一下我爸的胳膊,說哥哥,你好帥啊。
臥槽……這甚麼輩分啊,我叫葉非花是姐姐,她又叫我爸是哥哥,簡直亂了套。而我爸回頭狠狠瞪了葉非花一眼,嚇得葉非花腿腳一軟,差點栽倒下去,還好我扶住了她。
我爸這氣場是越來越強大了。
葉非花是個很擅長和男人聊騷的女人,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的嗜好。她就像個擅長捕獵的獵手,而男人就是她百玩不厭的獵物,很少會有男人在她的誘惑下還能保持鎮靜。哪怕是那些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男人,眼底裡的燃起的熊熊慾望之火都能將其出賣。
但是葉非花後來和我說,我爸是她見過的最恐怖的男人,一雙眼睛冷得就像無盡的深淵。
我覺得她有點誇張了,我爸氣場強大是不假,畢竟忒大個官在那架著,在他面前是人就得先慫三分。但要說他最恐怖就有點不合理了。她還是沒見過我爸私下裡逗逼的樣子,還有年輕時在美國騎著摩托泡妞的風采。
要是那時候她和我爸撞著,沒準還真能發生甚麼故事。
不過現在嘛,基本沒可能了。
回去之後,我爸便和我們分開了,他要去繼續調查錢正洲的事,而我們要把趙驚天給揪出來。錢正洲倒了,趙驚天也消失了,葉非花、馬佳佳等人發揮了她們所有的勢力。極盡所能地在這個地界尋找趙驚天的蹤跡。
而我則有些累,先回去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陽光把我叫醒。我聽到衛生間裡有水聲,還以為自己昨晚沒關水龍頭,便奇怪地起身過去檢視。因為我有裸睡的習慣,所以當時甚麼都沒穿,當我看到葉非花在裡面洗臉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葉非花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還著重往我身下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扭過頭去繼續洗臉了。我才驚醒過來,趕緊返回去匆匆忙忙地穿了衣服。
葉非花梳洗完畢,走了出來,依舊是一副光彩照人的模樣。
“葉姐,你啥時候來的?”
“來?我壓根就沒走啊。昨天晚上我在這過夜的,你不記得了?”
“……完全不記得。”我的腦子亂糟糟的,有這回事嗎?!
“嘿嘿,你功夫不錯哦。姐姐很喜歡。”葉非花衝我拋了個媚眼。我立時嚇得渾身汗毛直豎,心想不是吧我勒個去,這就和山西王的女人有一腿了?看我呆呆的模樣,葉非花這才哈哈大笑起來,說是逗我玩的,她剛進來還沒多久,又順手拿起桌上的早餐讓我吃。
我鬆了口氣,真是嚇死我了,便接過早餐來吃,心想自己以後可不能再裸睡了,剛才真是丟人丟大發了。還好葉非花肯定識鳥無數,也不怎麼把我的放在眼裡。
“很大哦,還很粗。”葉非花突然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差點把嘴裡的雞蛋灌餅給噴出去。
“我說你餅裡夾的那根腸,你想哪去了?”葉非花眨著眼睛,像個純潔的小姑娘。
比流氓,我肯定是比不過葉非花的,何止比不過,簡直比不過,便趕緊轉移話題,說你們找到趙驚天沒有?葉非花搖頭,說還沒有找到,趙驚天十分狡猾,消失的一點蹤跡都沒有了,不過她們昨晚連夜把趙驚天的場子給掃了個遍,趙驚天的勢力也算是徹底瓦解了。
也就是說,朔州已經被我們拿下。
“所以,你已經能和山西王交差了。”葉非花笑眯眯道。
已經解決了嗎?完事了嗎?
這件事聽上去非常簡單,但如果我爸不來,錢正洲不倒,趙驚天的勢力也沒這麼快瓦解。
我輕輕咬了咬嘴唇,說道:“葉姐,雖然我和趙驚天相處不多,但還是能看出來這人是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如果放任這傢伙在外面活動的話,他遲早會回來咬你們一口的。到時候我走了,我無所謂,可你們怎麼辦呢?”
這麼一說,葉非花也沉默下來:“那怎麼辦?”
“斬草要除根。”我說:“否則,它們到春天就又長起來了。”
“要怎麼做?”
“趙驚天肯定沒有走遠,他想看看錢正洲到底怎麼樣了。是人都有弱點,這傢伙當然也有,只要能抓住他的弱點,總能將他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