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看傻眼了,包廂裡有十來個女人--沒錯,全是女人,一個男人都沒有,而且這些女人我都認識,盡是那天山西王沿途找過的情婦!
原來這些人互相認識!
我天,山西王這是怎麼做到的,比毛毛還猛啊這個?
葉非花拍了拍手,笑嘻嘻說大家安靜,包廂裡這才靜了下來。接著,葉非花便介紹了一下我,說這是龍城來的左飛,將軍盟的少帥,人稱左少帥。現場畢竟有記性好的,還記得我和山西王一起出現過,說知道知道,我見過他!
這一包廂的鶯鶯燕燕,雖說大多都年過三十了,可個個都很有魅力。我笑著說各位姐姐好,山西王託我來給大家拜個好,他現在身體有恙過不來,說等身體好了就來看望你們。
後面的話純粹是我瞎編,可她們就吃這一套,果然個個喜笑顏開,這個說還算那老東西有點良心,那個說他做手術沒死啊,死了才好吶,接著眾人便笑作一團。
也不知那天哭得稀里嘩啦的不是她們一樣。來島狂扛。
簡單的寒暄過後,服務員開始上菜、上酒,山西王的太太團們都是海量,喝起酒來一個比一個豪邁。她們這麼能喝,我自然也不落下風,跟著她們一起喝,引得眾女一陣陣誇讚。
“那當然,我是跟山西王的嘛,怎麼能丟了他老人家的臉。”
我知道她們喜歡聽山西王的好話,所以就順著她們的心意說,你可以說我虛偽,不過這就是我的為人之道,也是我人緣好的一大原因。
眾女果然開心不已,對我自然也就更加好了,這個叫左少帥,那個叫小弟弟,和葉非花一樣過來親我一下的也不是沒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便說好啦姐姐們,我是山西王派來做事的,這次時間也比較緊急,不敢耽擱。咱們現在說一下正事,接下來要對付的敵人是誰?
葉非花便給我介紹,說這些年來,山西王在朔州市默默佈下人馬,大部分勢力都掌握在她們這些女人手中,有的是自己當老大,有的是弟弟當老大,有的是老公當老大。
朔州的勢力,已經十之八九都在山西王的掌握之中,只差最後的關鍵一步就能拿下朔州。但是為了不引起星火的注意,所以山西王一直隱忍不發。
我點頭,說嗯,這些山西王都已經和我說過了,現在還差哪一步?
“現在還差趙驚天那一步!”
“趙驚天?”
“是的。”
葉非花剛要介紹,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撞開,嘩啦啦進來十來個丨警丨察,個個都是氣勢洶洶的模樣,進來就把我們團團圍住。眾女都是一驚,葉非花皺著眉道:“你們做甚麼?”
“老葉,不好意思。”錢局長從門外走進來,道:“有人舉報你們這裡有人藏毒!”
“怎麼可能!錢正洲,你別以為山西王不在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老葉,我也是照規矩做事,你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所以麻煩配合一下。來人,給我搜!”錢局長橫眉冷對。
眾女紛紛站起,接受丨警丨察的搜身和盤問,我這邊自然也遭到了搜身。我趴在牆上,任一個丨警丨察在我身上摸索,不一會兒,他的手裡便多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錢局,找到了!”他大喊。
臥槽。
我的腦子懵了一下,當時就覺得怎麼可能,我身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但我也是久經世故的老江湖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一場早就預謀好的栽贓陷害!手段很爛,辦法很俗。電視劇裡常有,但是往往都很管用,因為你沒辦法證明這東西不是你的!
而錢局長針對我,顯然是因為葉非花前面說我是她包養的小白臉,因此惹得錢局長不高興了,所以才這樣治我一下。
錢局長很快走過來,從那名丨警丨察手裡拿過粉包。臉色陰沉沉地說道:“帶他回去!”
包間裡很快炸了起來,山西王的太太團們也都是老江湖,哪裡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葉非花更是氣得大叫:“錢正洲,你別太過分了,他可是山西王的人!”
錢局長冷笑一聲,顯然不信,說是嗎,那你叫山西王來親自和我說吧,到時候我就跟他說這是葉非花的姘頭。看他還有幾條命好活!
這個蠢貨,竟然真的以為我和葉非花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這智商難怪泡不到葉非花了。說完。便扭著我的胳膊,要把我往外邊押,我稍微猶豫一下,便沒有抵抗,朝著外面走去。
襲警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啊。
葉非花氣急,衝上來要和錢局長打架,錢局長指著葉非花說道:“老葉,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否則我把你們所有人都帶回去好好審查審查!”
幹我們這一行的,不到關鍵時刻,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和條子硬槓的,葉非花沒有動手。轉頭衝我說道:“左飛,你放心,我會盡快把你撈出來的!”
我點點頭,便朝外走去。路過葉非花身邊的時候,則悄悄說了一句:“聯絡一下龍城市公丨安丨局的副局長。”因為時間緊急,也說不了太多。
我相信葉非花她們的能力,這麼多年的沉澱也不是白積累的。不過我猜,錢局長壓根也並沒想把我怎麼樣,就是想借機整一整我而已,他肯定也能預料到葉非花會做些甚麼,在葉非花救出我之前指不定把我整成甚麼模樣,所以我還是得儘快自救。
門外停著幾輛警車,錢局長將我押上其中一輛,警笛大作,朝著警局而去。
這裡雖小,不過公丨安丨局倒挺氣派,畢竟也是標誌性的建築。想我左飛從業將近四年,真是和這地方扯不斷了,隔三差五地就要進來一回。錢局長很給我面子,堂堂一個地級市公丨安丨局局長,竟然還親自審問一樁小小的“藏毒”案。
他坐在我對面,一拍桌子,喊道:“說,東西哪來的?!”
我說我怎麼知道,東西不是你們帶來的嗎?
錢局長怒極了,一雙眉毛挑起,吼道:“告訴你,我不管你甚麼來頭,到了我的地界,就必須遵循我這裡的王法!”
我說錢局長,事情是怎麼回事,您心裡跟明鏡似的。葉非花說我是她包養的小白臉,那是開玩笑的,我和她總共才見過兩次而已。你要這麼整我,那我也沒有辦法。
錢局長看我臨危不亂,說話有條有理,不像是普通人的樣子,便吩咐手下把監控器關了,接著說道:“你給我從實招來,你和葉非花到底是甚麼關係,說清楚了我就放你一馬,說不清楚我就治你的罪。”
我說我已經說了,我們總共才見兩次,就是很普通的朋友而已,你要不信我也沒有辦法。開玩笑,我能把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