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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4章 第1544節

2023-01-03 作者:撫琴的人

同一時間,雲崗區某高檔住宅小區內,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某棟樓下。七座的麵包車上下來十多個人,在一個眉眼有疤的中年人的帶領下迅速上樓。

一幫人站在電梯裡,電梯徐徐上升。

一個青年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鱉哥,我們真要撬四爺家的保險櫃啊?”

老鱉回過頭來一巴掌打在這人的臉上,說道:“朱老四都死了,你怕啥?”

電梯開了,一幫人衝了出去。

老鱉走到朱老四家的門前開始拍門:“嫂子,嫂子?”

沒人應門,似乎是不在家,又或者是故意不開。

老鱉擺了擺手,說:“撬門!”

老鱉就怕遇到這種情況,所以來的時候專門帶了個鎖匠。鎖匠拿出專業工具,費了一會兒功夫,總算把門給開啟了。一幫人迅速衝了進去,朱老四的家裡裝修的金碧輝煌,連牆上都貼著大理石牆磚,金燦燦的還晃眼吶。除了老鱉以外,其他人都沒來過,頓時就傻了眼。

“看甚麼看,幹活!”老鱉喊了一聲。

一幫人衝進朱老四的臥室裡面,老鱉順手拉開衣櫃,露出隱藏在裡面的保險櫃來。

“撬!”老鱉指揮鎖匠。

鎖匠俯下身去,拿出隨身攜帶的專業裝備叮叮噹噹地弄了起來。可是,連開外面的防盜門都那麼難,保險箱豈是有那麼好開的?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保險箱依舊紋絲不動。

鎖匠的頭上流滿了汗,一幫人也等的沒了耐心。老鱉罵道:“你到底行不行?”池亞記號。

鎖匠擦了擦汗,說:“四爺家這個保險箱的鎖太複雜了,全山西能開了它的不超過三個……”

“放你媽的屁!”

老鱉跟著朱老四久了,也養成罵髒話的習慣。

他順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塑膠丨炸丨藥,“咣咣咣”往保險箱的門上貼了好幾塊,“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朱老四家的保險箱是怎麼開的!”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意思是說,如果當老大的是軟蛋,手底下的兄弟也都是慫貨。這句話也能反過來說。意思是說,如果當老大的很剛,手底下的兄弟也都差不到哪去。

比如聞名全國的鋼七連,號稱“一聲霹靂一把劍。一群猛虎鋼七連”,入了鋼七連,軟蛋也能變硬漢。朱老四這麼剛,手底下的兄弟也都很剛。

開鎖開不了?給我炸!

這是朱老四的風格,也是老鱉的風格。

塑膠丨炸丨彈往保險箱上一貼,眾人都知道這玩意兒的威力,於是紛紛往後退去。就聽“轟”的一聲。別說保險櫃的門了,就連衣櫃都被炸的四分五裂。爆炸聲久久迴響,震得眾人耳朵嗡嗡直響。

老鱉撲了進去,看到保險箱的門果然被炸開了,興奮的把手往裡面一套。果然摸出個檔案袋來。開啟檔案袋一看,裡面果然有他想要的東西。

老鱉呼了口氣,把檔案袋往懷裡一塞,說:“咱們走!”

眾人跟著老鱉穿過客廳,朝著門口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有個兄弟的腳一軟,摔倒在地。老鱉皺起眉頭,回過去罵道:“你幹甚麼?”那兄弟哆哆嗦嗦地說:“我,我怕……”老鱉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原來是客廳旁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副朱老四的畫像。

老鱉知道這幅畫像,是朱老四當初請大同書畫名家曹子謙親手所作,栩栩如生。朱老四長得難看,面板黝黑、一臉橫肉,遠看跟鍾馗似的。一般人看他兩眼就害怕。

看到這幅畫像,老鱉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

在整個大同,就包括老鴉在內,有誰不害怕朱老四啊,也就小伍那個膽大包天的初生牛犢……老鱉一巴掌打在兄弟臉上,說你怕個雞毛,朱老四都死了你還怕?他媽的沒出息!

打完了,老鱉大咧咧地朝著門口走去。

一開門,門外站著五個人。

為首的一個面板黝黑、一臉橫肉,正瞪著眼看他。老鱉嚇得魂都飛了,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說:“四,四爺……您還活著啊?實,實在是太好了!”

“好你媽個逼!”朱老四一巴掌抽在老鱉的臉上。

不知道咋回事,一聽朱老四罵髒話我就想笑。我站在朱老四身後,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場大戲。我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結果老鱉看到朱老四,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老鱉被朱老四抽倒在地,跟不倒翁似的又爬起來磕頭:“四爺,您回來了,實在是太好了!”磕著磕著,竟然流了滿臉的淚,估計是怕的。

“好你媽個逼!”

朱老四再次罵了一句,衝著老鱉又踢又打,沒一會兒功夫就把他抽的滿臉是血、暈頭轉向。老鱉身後的人都傻眼了,也跟著跪下不停磕頭,彷彿成了一群沒有思想的磕頭蟲,就知道磕、磕、磕。

老鱉被打的七葷八素,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朱老四一彎腰,從老鱉懷裡摸出一個檔案袋來檢視。我雖然不知道是啥,但猜測肯定是股權書、公章那一類的東西。

老鱉想霸佔朱老四的產業吶。

房間裡飄出來一股火藥的氣味,再加上剛才上樓時聽到的那聲轟隆,看來是老鱉把朱老四家的保險箱給炸了,真是牛的一逼啊。朱老四看過檔案袋之後更加暴怒,連手都發起抖來。

“四……四爺,你聽我解釋……”躺在地上的老鱉費盡力氣才說出這一句話來。

“解釋你媽了個逼!”

朱老四大吼一聲,再次狠狠踢起了朱老四的肚子,把朱老四踢得哇哇亂叫。

看來完全不需要我們,我們都不知道幹啥來了。

於是我摸出一盒煙來,分發給猴子、黃傑和武師傅,一邊抽菸一邊看朱老四打人,簡直就是一場暴力美學的典範。

朱老四隻打老鱉,不打其他人,估計是覺得其他人不配讓他動手。

“我現在知道四爺為啥敢一個人獨闖雲崗區了。”猴子嘖嘖地說:“就算只有他一個人,這些人見了他也只有跪在地上哆嗦的份兒。”

這就是朱老四的霸氣!

“確實是這樣的。”武師傅抽著煙說:“不過雲崗區還有一個人敢和四爺叫板。”

“小伍?”

“是的。”

“呵呵,看四爺一會兒怎麼捏死他吧。”猴子把菸頭扔在地上,使勁碾滅。

這一次,我們似乎完全成了旁觀者。

老鱉被打的半死不活,兩隻眼睛都腫了,嘴巴也豁了個大口子,身上都是血。朱老四拎起老鱉的領子,將他頂在牆上,惡狠狠說道:“你知道以我的脾氣,現在肯定會殺了你的,你知道我為甚麼沒這麼做?”

“殺,殺小伍……”老鱉有氣無力地說道。

“聰明,不愧是我的兄弟。”朱老四拍拍老鱉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跟了小伍,你又做事這麼積極,他應該很信任你了。你想辦法把他騙到我家來,等我幹掉他以後,我就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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