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猴子和黃傑,就像兩匹暴走的野馬,瘋狂地攻向曲火和馬峰,壓根就不打算放他們倆走。我說他倆怎麼沒來找我,原來是碰上這兩個傢伙了。
猴子和黃傑雖然打的有些吃力,但是放眼整個晉源區的話,我們這邊已經大大佔據了上風。毒釘、起子等一干江湖大哥已經被我們消滅殆盡,就連唐西樓都死翹翹了,一干群龍無首的烏合之眾又能撐得了幾時?除去突然出現的唐一劍、曲火、馬峰之外,並未有其他任何星火成員現身,那幹身手強悍的黑衣人也沒有出現一個。
顯而易見,單憑他們三個,並不能阻擋我們一統龍城的大勢。
那他們到底幹啥來了,又不能殺了我們?
猴子、黃傑雖然在和曲火、馬峰相鬥的過程中處於下風,但整個環境之中,我們是處於上風的。我們很多兄弟已經完成自身任務,消滅了應該消滅的對手,所以都上來幫猴子和黃傑的忙。
既然是我們的地盤,那當然要充分利用這個優勢。
於是一撥一撥的人湧了上去,但是又被曲火和馬峰一撥一撥地擊飛出去,“啊呀”“哎呀”的摔了一地,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趁著他們忙於對付他人的同時,猴子和黃傑倒是也能趁機攻上幾下,雖然未能攻入他們身上的致命之處,但刺上他們兩刀,或是斬上他們兩刀還是可以的。
金鑾刀削鐵如泥,一刺就是一個洞,饒那曲火有真氣護身,也扛不住這個玩意兒;回龍刀就更不用說了,一刀下去直接削下來馬峰一塊肉,急的馬峰哇哇大叫。
以曲火和馬峰的實力,就算不能對猴子和黃傑痛下殺手,迅速逃離總是沒問題的,可不知他們為何還是沒逃,就是在原地不停打著、拖著。
對,拖,拖延時間的拖。
他們在拖甚麼?
我也顧不上想這些。我既然來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趁著又一撥人被曲火和馬峰擊飛的時候,我便迅速摸出手槍,朝著曲火和馬峰射了過去。
我手裡的這把槍有七發子丨彈丨,三發給了曲火,四發給了馬峰。二人的反應都很快,不愧是煉氣的高手,曲火的板斧往前一擋,那三發子丨彈丨便被他的武器盡數當下,發出“鐺鐺鐺”三聲巨響;而馬峰手中沒有武器,不過他的速度也相當快,往旁邊一閃便躲了過去。
這七發子丨彈丨雖然全部落空,但還是給猴子和黃傑爭取了時間。
二人趁著這個機會,分別使出自己的殺招。
猴子往前閃了一步,迅速將金鑾刀捅入曲火的小腹。曲火哇的叫了一聲,舉起板斧便朝猴子劈了過去。猴子立刻抽出刀來,腳下迅速往後退去,曲火的小腹迅速被鮮血殷紅。
而黃傑更是狠辣,直接一記回龍刀斬過去,將馬峰的一條手臂都斬了下來。那手臂飛了出去,在空中還鮮血四濺,最後才“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好機會!
曲火和馬峰都身受重傷,我們又人多勢眾,一定可以幹掉他倆!
殺!
我把手槍一扔,迅速朝著他倆衝了過去,猴子和黃傑也再次朝著二人撲了過去。
而曲火和馬傑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同時露出驚異之色。馬峰捂著斷掉的臂膀大喊一聲:“左飛竟然沒死,唐一劍那個沒用的廢物!曲火,我們走!”池私引巴。
我的心中一震。
原來他們拖延時間,拖住猴子和黃傑,是為了等我死?
唐一劍的任務就是為了殺我?可唐一劍不能殺我,顯然唐一劍把這任務交給了唐西樓,可是唐西樓未能完成,關鍵時刻被趙採螢給破壞了,所以唐一劍才會怒不可遏地出現……
所有的一切都想通,我唯一不明白的是,為甚麼想幹掉我?為甚麼單單是我,而不是猴子或者黃傑?
只是當時的情況,並不允許我再多想。馬峰的話音落下之後,便迅速撲向自己先前被黃傑斬掉的的那條斷臂。
眾所周知,臂膀剛剛斬下的時候,如果能及時得到救治,還是能接回去的。
曲火則轉身就逃,一腳踏入噴泉之中,在水中嘩啦呼啦地往前飛奔,迅速在另一邊上了岸,再次瘋狂地往前逃竄。猴子在後面緊追不捨,口中憤怒地大喊:“給我攔住他!”
整片廣場幾乎都是我們的人,前方也是一樣。
十幾個人朝著曲火撲了過去,而曲火只是隨隨便便用板斧一擺,那些人便被擊飛出去。曲火就算受了重傷,那些人也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再說這邊,在馬峰撲向自己那條斷臂的同時,黃傑也瘋狂地撲了過去。
黃傑撲向的不是馬峰,而是斷臂。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實力,即便是面對已經斷了一臂的馬峰也依然不是對手。所以他一開始就沒計劃對付馬峰,而是狠狠一刀斬向地上的那條斷臂。在馬峰抓住斷臂的同時,黃傑的刀也同時攻到。
嚓!
斷臂再次一分為二。馬峰抓著條小臂倉皇而逃,上臂卻留在了地上。沒有上臂,他拿著條小臂也無濟於事了。奔到半路的馬峰發現了這一點,只得絕望地怒吼了一聲。隨即將小臂也丟在了地上。
棄之無用。
馬峰的雙腳飛快,沿著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黃傑並沒去追,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了,也沒喊人去攔,他知道沒人攔得住。他站在原地,腳踩著那截鮮血淋淋的上臂,手持著彎彎曲曲的回龍刀,仰天大笑。
哈哈哈!
就算沒要了馬峰的命,可終究斬下他的一臂,下次再見到馬峰的時候,勝算自然會多了一大截。
哈哈哈!
黃傑得意地笑。
猴子沒追到曲火。只得垂頭喪氣地回來,看到黃傑在笑,沒好氣地說:“笑你妹啊?”
黃傑依舊哈哈大笑:“我斬了馬峰一條手臂,我能不笑嗎?我不光笑,我還要唱……”於是他說唱就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現場四周幾乎全是我們的人。其中也有不少霸王皇權的漢子,他們頭一次見到老大如此豪邁的大笑。還如此豪邁的放聲高歌,都是一臉“真是日了狗了,我們老大犯病了嗎”的模樣。
猴子也哼哼地說:“我那刀捅的也不賴,傷到了曲火的內臟,就算他日後好了,也難免陰天下雨的時候肚子疼,疼到他翻來覆去的打滾!”
黃傑說:“那你也笑啊。”
於是猴子也笑了起來。
黃傑說:“你也唱歌啊。”
猴子說:“我沒你那麼二逼,我可是孫家的家主,要注意形象的。”
黃傑:“……”
我走了過去,二人齊聲誇我。說我那幾槍放的真是時候,又問我唐西樓怎麼樣了。我把之前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二人均是唏噓不已,說沒想到中了曲火和馬峰的調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