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往家裡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便有一輛直升飛機從天而降,載著我們幾人離開天台。飛機越飛越高,我透過窗戶往下面看,看到醫院裡面站著不少的人,都是追殺我們來的。
再飛高一點,幾乎俯瞰整個晉源區,只見街道之間人流如織、車流如織,不知這裡面又有多少追殺我們的人。毒釘說的沒錯,現在的我們就如過街老鼠一般,在晉源區是人人喊打的。
上一次遭受這種待遇,還是在十一中裡。
那一次狼狽出逃,這一次也是狼狽出逃。
飛機一路前行,返回到猴子家裡,第一件事就是把三寶送到醫療中心。孫家有著山西最好的外科大夫,可以給予三寶最好的保護和治療。
三寶安頓下來之後,我們也去分別收拾、洗涮了一番。我的身上有傷,也簡單包紮處理了一下。忙完各自的事情之後,我們又重新聚集在一起,誰也沒有休息。
像今天這樣的奇恥大辱,我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報仇了。
猴子說道:“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情況很類似?”
我說當然,很像十一中那次嘛,我都聯想起過好多次了。猴子點頭,繼續笑著說道:“還記得咱們那次是怎麼解決的嗎?”
我說當然記得,咱們怒火上頭,組織了一中、三中、七中的學生,血洗了十一中……說到這,我突然愣住,震驚地說道:“你不會是想如法炮製,血洗了晉源區吧?”
猴子點頭:“遭受如此大辱,血洗晉源區難道很過分嗎?”
我說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
黃傑拍桌而起:“好,就這麼幹,三大勢力聯手,血洗晉源區!”
曾經的十一中,現在的晉源區,確實相似到不得了的情況。當初我們有多恨十一中,現在就有多恨晉源區,被人趕出去的滋味確實不大好受。
當初是怎麼做的。現在也要怎麼做。
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吧!
當初圍剿十一中,打完了我們就跑路走了。畢竟攻打學校可是大過;而圍剿晉源區要好一些,這就純粹是地下勢力之間的血拼了,不會影響到無辜學生和無辜百姓。
但有一利必有一弊,圍剿晉源區也不是那麼容易。
龍城六大城區,尖草區、杏花區、萬柏區、小店區、迎澤區、晉源區。
六大城區之中,有五個城區在我們手中,如果按照常規的辦法,三大勢力、五大城區的地下勢力聯手,怎麼也夠血洗晉源區好幾遍的了。
但是,“星火”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始終高懸在我們頭頂,孫家、將軍盟、霸王皇權的慘況至今仍歷歷在目,難道還要再重蹈覆轍一次嗎?
“所以。”猴子繼續說道:“我們不能把人全調出來,大部隊要留下守好大本營。不能讓星火有可趁之機。你們計算一下,各勢力、各城區分別能出多少人?”
我和黃傑盤算了一下,在守好各自地盤、最大程度地抵禦星火進攻的情況下,萬柏區、小店區、迎澤區分別能出兩百人左右。
我和黃傑分別報出自己的數字之後,猴子點頭,說他們孫家的尖草區和杏花區也是如此,能各出兩百人,還不是精英部隊。我說精英不精英的倒無所謂。晉源區那幫混蛋也不見得厲害到哪裡去了。
這麼一算,五大城區能出動千人左右,倒是龍城大學和龍城理工也有一干學生可以利用,但我們肯定不能讓大學生去冒這個風險,出了事我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晉源區十多個大哥之中,之前有一半假意被我收攏。其實早就和唐西樓串通一氣。那麼可以推斷,另外一半恐怕也難脫其掌。也就是說,晉源區也有千人是在唐西樓麾下的。
這麼一算,兩邊人馬能夠達到勢均力敵的狀態。
既然是勢均力敵。那就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且我們不是主場作戰,也就失去了地利上的優勢。而不會必勝,我們就不會輕易出動,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
無論何時,我們都不會讓下面的人白白送死。
“再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猴子輕輕敲桌,陷入沉思。
晚上,我們就在孫家睡下。
黃傑又去練功了,我則躺在床上久不能寐。想前幾天我還意氣風發,以為自己已經掌握晉源區一半勢力,算是晉源區的半個皇帝,還準備一鼓作氣地拿下另外一半,誰知是非成敗轉頭空,轉眼之間便成了一無所有的乞丐。
狼狽啊,尷尬啊,恥辱啊。
像這樣的失敗,在幾年來尚是頭一次。我不是個喜歡抱怨的人,但還是忍不住給王瑤打了個電話,訴說了一下我們現在所遇到的困境。王瑤沒有安慰我,而是直接說道:“要不,把東城的人也調過去?”
我哭笑不得,有個大佬老婆就是好,隨時都能助我一臂之力。我說不用,現在幾城混戰,尚是龍城地下自己的事,上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是新陳代謝的必然過程。
而一旦夾雜了其他城市,那上面就不能坐視不理了,官方一插手就會非常難辦。
王瑤說好吧,如果你需要甚麼幫助,儘管開口。
我說媳婦,我不需要你幫助,就想讓你抱抱我,我就覺得自己現在好累。
王瑤沉默了一下,說這隔著電話,怎麼抱啊?
我差點吐血,說好啦好啦,那就早點休息吧。掛了電話之後,我坐在床上轉了一個小周天,運用真氣療了一下身上的傷。既然木石說能做到這一點的很少,那我當然要抓緊利用。
一輪運氣過後,身上的傷果然好了不少,還排出不少的汙穢之物。洗涮一番過後,方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敲門聲就把我驚醒,我覺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誰這麼沒眼力價。
我起床走到門邊,一開門就驚住了,門外竟然站著王瑤。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拼命擠了擠眼睛,方才確定真是王瑤。王瑤板著臉,說怎麼,不歡迎我啊?
我說歡迎,歡迎!
我一側身,王瑤便走了進來,我一邊把門關上,一邊迷迷糊糊地說:“你怎麼來了?”
王瑤回過頭來說道:“你不是想讓我抱抱你嗎?”
這一刻,我的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衝上前去一把就抱住了王瑤,接著低下頭去來了一個長長的吻。王瑤嘟囔著說:“唔,只抱,不做其他……”
我不讓她說話,用力堵住她的嘴,接著又將她推倒在床上。
王瑤亂動、掙扎、呻吟,說不行,不行,只能抱抱。我哪管她那麼多事,小綿羊進了狼窩,還想安然無恙地出去?做夢去吧!既然是主動送上門來,我也就不客氣了……
一番激情過後,王瑤穿好衣服,說我討厭,說好了只是抱抱,還要再做其他無聊的事。我也不理,只躺在她懷裡假寐,王瑤抱著我的腦袋,問我好點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