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時緊緊拉著我的手:“加入我們跆拳道社吧,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副社長!和我們一起對抗邪惡的國術社,重振咱們跆拳道社的聲威!有朝一日,我們跆拳道社苦盡甘來、重振雄威,你就是跆拳道社數一數二的大功臣!等我畢業以後,你就可以做社長了!”
“怎麼樣,傻逼猴子同學?”霍水時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傻逼猴子同學!”其他學生也都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彷彿把我當作了他們唯一的救世主。
我故作為難,說不好吧,聽說國術社高手很多的……
“屁的高手!”霍水時截斷我的話,說國術社就是妖言惑眾,整天鼓吹甚麼降龍十八掌,其實根本就是糊弄人的。要說能打,其實也就幾個而已,甚麼白燦、戴振誠一類的。以前還有個叫林奕的挺能打,不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來過學校了,所以頂樑柱也就是我說的那幾個。
“但是和你一比,他們就是一盤菜!”霍水時信誓旦旦地說。
“呃……”我說:“你們沒聽說過左飛嗎?”
一說左飛的名字,眾人面色都是一震。霍水時道:“聽是聽過的,據說也很能打,而且秘密掌控著好幾個社團的勢力。不過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有人見過他長甚麼樣子。”
霍水時低聲說道:“不可否認,左飛或許真的是個高手。但是,傻逼猴子同學,你不想和這樣的高手較量一下嗎?”
“想,特別想!”我立刻說道。
“好!”
霍水時拍著胸脯說道:“傻逼猴子同學,有你這句話,我可以幫你安排。”
我笑著說:“那就謝謝啦。”
“嗯,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跆拳道社的副社長了!兄弟們,叫副社長!”
“副社長!”眾人紛紛叫道。
“好好好,謝謝。”我四處拱手。哎呀,我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長了,感覺自己好牛逼啊。
“傻逼猴子同學,留個手機號吧,好方便我聯絡你。還有,你是哪個系、哪個專業的?”
我一一道來,霍水時記上我的手機號,認認真真地寫上我的名字:傻逼猴子。眾人紛紛竊竊私語:“和賴致遠是一個專業的啊……”
我說是啊,不過人家是籃球社的社長,從來沒正眼看過我。
“沒關係的傻逼猴子同學!”霍水時拍著我的肩膀,認認真真地說道:“從現在起,你便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長,論身份、論地位都不比他差!”
“謝謝社長提攜。”我拍著馬屁,我真是跟猴子學壞了。
“好,那就先這樣,傻逼猴子同學,我會盡快安排你和左飛的單挑計劃,爭取一朝成名天下知,奪回咱們跆拳道社的榮耀!”霍水時壓低聲音,眼睛裡露出兇光!
和霍水時等人分別以後,我便回宿舍睡覺去了。
當天晚上,我自然又開始煉氣,按照號子裡那個大學生的說法,先多多的在丹田裡面積蓄一些真氣。好能自如地掌控這些後天之氣,並沒急著往周身各處經脈遊走。畢竟那大學生都練了十幾年,也在勉強遊走身體各處而已。
第二天,星期三,天氣晴朗,距離徹底扳倒張泊年的日子還有兩天。
我和賴致遠等人去上課的時候,在教學樓下面碰到了張泊年。
說來也怪,要擱以前,我碰上一校之長的機率幾乎為零,可自從我倆結仇以後,幾乎天天能彭上面,恐怕就是所謂的“不是冤家不聚頭”了。
張泊年夾著一個公文小包。正急匆匆地趕往教工樓去。身後還跟著四個英姿颯爽的武警。我看見他的時候,他也看見我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我也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
當時我就想了,張泊年要是再找我麻煩。我就當眾再把他踹個狗吃屎,反正我比那四個武警跑的快!這周圍都是學生,到時候看誰下不來臺!
張泊年的眼睛飽含怒火,但是像他這般聰明之人,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最後,他留下一個“等著瞧吧”的眼神,便帶著武警揚長而去了。當時我的心裡莫名哆嗦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我在想法整他的同時。他肯定也在想法子整我!
一個廳級高官,要想整我的話勢必也有很多法子。
我咬了咬牙,心想必須要加快速度了,在他整我之前先把他整垮。木私上亡。
臨上課之前。賴致遠接了個電話,然後和我說:“飛哥,跆拳道社說是找了個高手,要和你單挑,您看怎麼樣?我本來是想拒絕的,因為不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能和您單挑。但是對方又說,如果他們輸了,跆拳道社便被咱們歸攏,以後心甘情願的任由咱們差遣……”
我直接樂了出來,心想那個叫霍水時的還真是心急啊,看來確實被逼到一定份上了,不然不會付出這麼大的賭注。對他們來說,成敗在此一舉了。
看我發樂,賴致遠也樂了:“飛哥,同意是吧?”他還不知道我樂甚麼。
我說同意同意,馬上幫我安排。一想到霍水時得知我的真實身份時所露出的驚詫表情,簡直樂的我要在地上打滾了。而且,按照霍水時的說法,跆拳道社勢必要被我們給歸攏了!
之前聽賴致遠說,a校區基本已經徹底一統,就差跆拳道社的這些刺頭了。等歸攏了跆拳道社,我就是我和黃傑、猴子三人中第一個完成目標的了,到時候就能在他們面前好好顯擺一下了。
“好,那我就安排了啊。”賴致遠興致昂揚:“哪來的狗屁高手,肯定還不夠飛哥塞牙縫的!”
說著,賴致遠便給霍水時打了電話,兩人約了一下時間和地點--下午三點,體育場內,誠邀各社同學觀看。
這是一場有關榮耀和恥辱的決鬥,一場要麼飛入天堂、要麼跌入地獄的決戰!
我並沒告訴賴致遠,我就是跆拳道社找的那個高手,準備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當然,說到底,還是我自己覺得好玩,我確實跟猴子學壞了。如果換成猴子,估計玩的比我還過火。
上午的最後兩節課,恰好和猴子的課重疊了。上課之前,猴子鬧了大半天,和我們班同學借了一圈的錢沒借到,最後才面色沮喪地坐在我的旁邊,說我們班的人太不仗義。
我和他說起今天早晨碰到張泊年的事,說看到那傢伙的眼神,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他可能也要對付我。”
猴子點點頭:“肯定的啊,本來那事都過去了,你又踹了他一腳,他可是一校之長,又是廳級高官,從來高高在上,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想法子整你也是正常的。
所以,在咱們扳倒他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可別上了那傢伙的套,凡事也多忍讓,儘量別和他發生衝突,小不忍則亂大謀,知道了嗎?”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其實我也混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這些道理?要是別人和我說這番話,我肯定不屑一顧,不過猴子和我說,我就是願意聽,總覺得受用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