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絲和柳依娜在旁邊拉著手,也眼含熱淚地看著我們。
“猴子,你真不是個東西。”我一邊哭一邊說:“你剛才玩真的呀?刀刀都往我致命處刺?”
“就是,我都捨不得打你,你就捨得打我啊?”黃傑也哭。
“可拉倒吧,我就是知道你倆的實力才這麼幹的。”猴子哭的都抽抽了。
“反正你們以後要是再打架,我就把你們三個打死。”鄭午嚎的都快抽過去了。
“我好餓啊。”猴子哭著哭著,突然說道:“咱們能不能先吃個飯再哭?”
“你媽的還好意思說,剛才那桌飯還不是被你掀了,你要打就打,掀桌子是怎麼個意思啊?!”我們一哄而上,把猴子圍在中間暴打一頓。
在我們付出一筆不菲的賠償款之後,飯店老闆終於放下了對我們的戒心,把剛才跑掉的服務員全召了回來,給我們收拾了滿地狼藉的地面。甚至要主動下廚給我們炒幾個菜。
“有龍蝦嗎?”猴子問。
“……沒有。”老闆答。
“有鮑魚嗎?”猴子又問
“……沒有。”老闆冷汗涔涔。
“燕窩呢?魚翅呢?甚麼都沒有,你開的甚麼飯店啊。”猴子拍桌而起:“鄭午,你好不容易請一回客,就在這種小飯店裡忽悠我們?我請客的時候,哪次不是帶你們去大飯店?”
我說你滾,哪次不是你說請客然後我掏的錢?猴子瞪我一眼,說咱哥倆還計較這些?鄭午罵了起來,說剛才問你吃甚麼,你還裝逼說甚麼都行,這幾天在家天天吃大餐,你媽的一和好就轉性了。往死里宰我?得了,你們三個還是再打一架吧。我要是再管我就不姓午!
馬傑幽幽地說:“午哥,你姓鄭……”
“哦對……”
大家互相鬥著嘴,笑著、樂著,開開心心地用餐。猴子吃不著大龍蝦,只好點了盤韭菜炒河蝦過過癮。柳依娜摟著猴子的胳膊,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阿麗絲和黃傑也不時的卿卿我我。我滿懷感慨地看著眾人,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和樂融融了?
還好還好,曾經的陰霾全部散去,即將迎接我們的是美好的陽光。
“爸?!”猴子突然面色一變,看向門外。
孫家老爺來了?!
如果是他,那我和黃傑豈不是又要遭殃?!
我們心中一凜,跟著集體看向門外,結果門外空空如也,哪有甚麼孫家老爺。等我們再回過頭來。發現猴子已經將那盤酒菜炒河蝦斷了起來,盡數倒進自己嘴裡。
“啊……”
“殺了他!”
“王八蛋……”
我們正鬧作一團,那幾個大漢突然又進了門來。
“小少爺。”
我們幾個都停了下來,猴子問道:“甚麼事?”
“周公子來了?”
周公子?!周公子是誰?我們幾個面面相覷,卻見猴子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緊接著。門外便走進來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因為揹著光,我們暫時沒看見他的臉。
直到他走近我們的桌子,看到他那張面容冷峻的臉,我才猛地想了起來,竟然是周小溪的哥哥!這傢伙上次就踹了猴子一腳,要不是猴子攔著我和黃傑,我倆早和他幹起來了。
“這是周小溪的哥哥,周小光!”阿麗絲悄悄和黃傑說道。練武之人耳聰目明,所以我也聽到了這句話。
周小光一進來。目光便直視猴子,猴子則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周小光挪開目光,又看向猴子旁邊的柳依娜。柳依娜正摟著猴子的胳膊,似乎被周小光的眼神嚇到了,本能地就要放開猴子的胳膊,猴子卻一抬胳膊,按住了柳依娜的手。
周小光笑了起來:“孫孤生,活的挺瀟灑啊,家裡有未婚妻,還在外面玩野花?”
聽到這句話,柳依娜面色一變,手也有點哆嗦起來。猴子看著周小光,淡淡地說:“奉家父之命,每一任孫家家主,都必須娶兩位妻子,以確保孫家的子孫後代得以延繼。”
柳依娜面容複雜地看著猴子,但是她也很識大體,沒有在這個時候質問猴子是怎麼回事。周小光冷笑一聲:“呵呵,這事我不管你,你愛娶幾個老婆就娶幾個老婆。不過,我今天到你家去拜訪,聽說你要和將軍盟的副少帥左飛、霸王皇權的繼承人黃傑碰面,順便殺了他們,所以跟著過來看看--這就是你殺的人,還吃上飯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周小光的眉毛挑了起來:“孫孤生,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麼?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們孫家現在正有求於我們周家?!”
他一邊說,一邊便伸出腳來,準備把我們的桌子踢翻。
如果他再踢翻,那這桌子可就今天第三次被掀翻了!
“啪”的一聲,距離周小光最近的鄭午抓住了他的腿。“不能踹。”鄭午說:“我們還沒吃完飯呢。”
周小光上下看了看鄭午,瞪著眼說:“你他媽算哪根蔥?放開老子!”他一邊說,一邊掙腿,可惜怎麼都掙不開。
“哈哈哈……他說我算哪根蔥……”鄭午一邊大笑一邊說道:“那老子就告訴你吧,我是龍城的單挑之王!”話音剛落,鄭午便站了起來,一拳貼向周小光的肋骨。
“八極……”
“鄭午,手下留情!”猴子突然低喝一聲。
鄭午頓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把八極拳的招使出來,而是普普通通的一拳擊了出去。但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也還是把周小光擊飛了出去,周小光的身體穿過沒有玻璃的門框,重重摔在門外的馬路上。
“周小光!”猴子朗聲說道:“我孫家的人怎麼做事,不用你們周家的人教!”
門外,周小光吃力地爬起來,瞬間已有十多個人圍攏向他。周小光指著我們裡面說道:“好,你不殺,我幫你殺!兄弟們,那裡面有將軍盟的副少帥,也有霸王皇權的繼承人,給我殺了他們!”
那些人紛紛抽出刀來,朝著飯店裡面便奔了過來,飯店老闆“嗷”的一嗓子再次鑽到廚房裡面。猴子一攤手,說:“打你們的,不關我事啊,那還是我親戚,所以別指望我會幫你們。”
猴子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隨便打,我不管。
我和黃傑、鄭午同時站了起來。
我衝在最前,最先和對面的人撞上。飯店的門狹窄,也是一個一個進來,瞬間便進來七八個人。最前面的那個揮出刀來,狠狠一刀朝我劈過來,我使出纏龍手來,猛地將他的刀抓住。
那人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丟了出去,他的身子瞬間又砸倒四五個人。鄭午和黃傑緊隨其後,一個握緊拳頭,一個揮起回龍刀。
“八極拳.崩!”
鄭午一拳將某個人擊飛,當場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劈--咔!”
黃傑的回龍刀閃爍,一刀下去就有一人飛出,鮮血還在空中飛濺。
我也使出纏龍手的絕活,“咔咔咔”地去卸他們的胳膊,不過威力比起黃傑和鄭午來還是小了許多,他倆擊飛的對手都躺著不動了,我擊倒的對手只能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當然,我也能使出混元歸一捏斷他們的喉嚨,但我總覺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還是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