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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1章 第1241節

2023-01-01 作者:撫琴的人

確實久仰大名,自從林奕那天在就任儀式上一鬧,現在整個龍城都知道將軍盟新出了個二當家叫左飛,年輕,才十九歲。

我雖然沒和猴子、黃傑聯絡,但我猜他們肯定也知道這件事了。

來到夜鶯娛樂城,阿廣和阿發照舊把這邊看場的頭頭叫過來介紹一番。這邊的頭頭有個特有趣的諢號,叫做叫花子。

我初聽到這個諢號的時候覺得特有意思,還問阿廣,難道他以前做過叫花子?

阿廣的回答出乎我意料,說是的,他以前就是當過叫花子,還給我講了一段故事。說有一次林無意被仇人追殺,身邊的保鏢都死光了,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只好躲進這個叫花子的家裡藏了一夜,才撿回來一條命。

事後,林無意為了感謝這個叫花子,便提他做了個小頭目,負責看著場子。似乎每一個江湖大哥,都有一段這樣的故事--遭人追殺,被人所救,回來報恩,屢試不爽。

不過嘛,叫花子畢竟是叫花子,本身並沒甚麼能力,就是林無意有心栽培,他也是爛泥扶不上牆,每天就這麼得過且過的混,撐不死也餓不死。時日漸久,林無意也就把他忘了。

可我和叫花子說了幾句話,發覺他對答如流、思路清晰,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倒也不像阿廣說的那麼廢物,不禁對此人多留了幾分神,拉著他多說了幾句話,想多觀察一下他的能力。

正說著話,突然一個小混子跑過來,在叫花子耳邊說了幾句話。叫花子便站起來,衝我不好意思地說:“左少帥,您先坐著,我那邊處理個事。您吃著喝著,酒錢都算到我身上。”

阿廣直接踹了他一腳,說去你媽的,將軍盟有一半是左少帥的,吃甚麼喝甚麼還要錢?用得著算到你身上?叫花子唯唯諾諾地說是,說錯話了,望左少帥原諒。

等叫花子走了以後,阿廣便衝我一笑,說左少帥不好意思,叫花子那傻逼就這樣,狗肉丸子上不了席面的玩意兒。我則覺得奇怪,看叫花子那人,不像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的,倒像是故意裝出來的“蠢”。為甚麼這麼說?因為他的眼睛很明亮,顯然是個聰明人。

我眼多尖啊,當下就覺得這人不簡單,明明不蠢卻非要裝蠢,有點意思,更加決定多多留意一下。

所以,叫花子一走,我便立刻悄悄跟上去了。

“飛哥,您去哪裡?”阿廣和阿發跟進跟著。

“沒事。我四處轉轉,你倆在這等著我吧,別喝太多的酒。”

別喝太多的酒,意思就是可以喝酒,阿廣和阿發的臉都快樂歪了,他倆這幾天跟著我跑,可是好好素了起來,沒沾酒沒沾妞的--不是我不愛這些,只是我珍惜自己的羽毛,我不希望別人說將軍盟新上任的二當家。是個酒囊飯袋,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阿廣和阿發說好的,左少帥您慢慢溜達,過會兒來找我倆就行,便各自摟了個身材火辣的妞兒,到一邊喝酒去了。

安排好阿廣和阿發。我便尾隨在叫花子其後,跟著他上了娛樂城的二樓。這邊很安靜,像是娛樂城的辦公區域,走廊的門牌上寫著“財務部”“人事部”等字樣。

雖然緊緊跟著叫花子,但我們終究有段距離,等我上到二樓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叫花子的人影了。

不過我耳聰目明(練過功夫的人,身體各方面機能都會有所提升,當然也沒到特別誇張的地步),便沿著走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聽著各屋的動靜,在走到寫著“倉庫”字樣的門牌前時。終於聽到了叫花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我輕輕推開門,露出一條小縫,看到裡面堆著一些雜物,有破舊的桌椅,也有一些報廢的家電。在某張紅色的破沙發前,靠著一個四肢被五花大綁的青年,青年的臉上、身上都是血跡斑斑,一隻眼睛也腫了起來,都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

而叫花子,就蹲在青年的身前,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那眼神就像是想和他搞基。

“吳楚,你知道我是誰嗎?”叫花子問道。

吳楚微微睜開眼睛,輕輕笑了一下:“知道,叫花子嘛,給夜鶯娛樂城看場子的。聽說你以前當過叫花子。是不是真的?沒準我還給你扔過鋼鏰呢,你是不是得記著點恩主的情?”他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我心想,這吳楚真不會說話,這不是找打呢嗎?結果叫花子並沒惱,反而說道:“你認識我就好。”然後便伸出手去,將吳楚身上的繩子解了,說你可以走了。

不只是吳楚,連我都驚了。吳楚沒動,也沒走,問:“叫花子,你甚麼意思?”

叫花子說:“你的事情,我已經打聽過了。基本屬實。另外我要說的是,你妹妹來我們這做舞女,那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我們沒有任何人逼她,逼良為娼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好嗎?你過來就大吵大鬧,還打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你是為你妹妹來的,那我的兄弟們怎麼辦?我不給他們出這口氣,還怎麼當這個大哥?是,你家裡有困難,父母皆臥病在床,可你一個大男人賺不上錢,還得靠妹妹出來做舞女補貼家用,你不追究自己的責任,反倒怪到我們娛樂城上來,你說你有沒有道理?”

吳楚被說的極其羞愧,低下頭一聲不吭。叫花子又從口袋摸出一疊錢來,輕輕塞到了吳楚的手裡。吳楚大驚,抬頭看著叫花子。冬丸剛技。

叫花子說:“拿著吧,回去應急,你妹妹在門口等著呢。還有,如果你缺錢,可以過來這邊幫我的忙,起碼可以保證你家庭無憂,不用妹妹再出來做舞女。”

“花子哥,謝謝。”吳楚終於哭了出來,一頭跪倒在叫花子的身前。

“行了,出去的時候裝著格外痛苦點,讓我兄弟看了也心裡好受些。”叫花子拍了拍吳楚的肩膀。

吳楚點點頭,一瘸一拐、齜牙咧嘴地朝著門口走來,我立刻躲到了另外一扇門的牆邊。叫花子把吳楚送到門口,吳楚朝叫花子擺了擺手,便朝著樓梯口走去。

叫花子沒動,站在原處看著吳楚離開。

看著他倆的背影,我反倒笑了起來。從之前的對話裡,我可以得到兩個資訊。第一,叫花子是個好大哥,為人很仗義,而且做事滴水不漏,既安撫了兄弟,又籠絡了吳楚,可謂一舉兩得,他的蠢果然是裝出來的;第二,那個吳楚很能打,一個能打十幾個,端的是個人才,我和叫花子一樣看上了他。

直到吳楚的身影消失,叫花子才回過頭來。一回頭,便看到了我。

“左少帥?!”叫花子十分驚訝。

“找個地方,我們談談。”

五分鐘後,我們坐進了一間辦公室裡,辦公室裝修的古香古色,牆上貼著幾幅山水畫,桌椅也很有中國風的感覺。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套青花瓷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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