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纏龍手那傢伙明顯對我有敵意了,說起來也怪我,聽說他已經練到能卸人胳膊的地步,以為是真的,當時激動不已,結果有些失望,不小心當眾揭穿了他,讓他有點下不來臺了。
新生漸漸散去,各家社團的攤子也開始收了,白燦提出要請我們去吃夜宵,大家開心的呼叫起來。在校區裡面的小吃街,白燦包下一家吃肉夾饃、喝胡辣湯的小店,請我們七八個人吃飯。
白燦慷慨激昂,說要趁著大一新生開學,一鼓作氣地重振國術社的聲威。眾人拍手叫好,林奕自然叫的最歡,忠心表的最快。白燦看著林奕,冰山一樣的臉上露出絲絲笑意。
其實有時候,男生追求女生一點也不難,還要看男生身上有沒有吸引女生的地方。在座的都是國術社骨幹,藉著勁頭一個個表起態來。
這個說要做國術社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那個說發揚中國武術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云云。輪到我了,我也認真說道:“在大學四年裡,我一定努力為國術社貢獻力量……”
話沒說完,就聽見有人“噗哧”一笑,接著聲音傳來;“就憑你?”又是那個練纏龍手的青年,此刻正翹著一條二郎腿,不屑地看著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聽周圍的人叫他小炳。
我這人脾氣其實也不好,況且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哪裡容忍得了小炳這種螻蟻在我面前囂張。我登時就怒了,正欲發作,林奕已經搶先一步站起來,指著小炳罵道:“操你媽的,你再罵我飛哥一句試試?”
我差點笑出來,林奕這傢伙脾氣比我更爆。林奕先前的實力是大家都看到的,小炳的臉立刻白了,半句嘴也不敢回。白燦也說了小炳兩句,這樁風波才告一段落。
吃過夜宵,大家各回各的宿舍。我和林奕走在路上,林奕摟著我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飛哥,別的我不敢說,在龍城這地方,誰敢和你過不去,老子活剮了他!”
我微微一笑,沒當回事,畢竟龍城身為山西的省會,雖然比不上帝都京城,但也絕對是藏龍臥虎,林奕說這話顯然有點託大。
林奕繼續說道:“飛哥,先前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只要弟弟我還在龍城大學,就保你在這無虞……”話未說完,前面突然走過七八個人來,各個手裡都拿著鋼管、鐵鏈等物。
其中一人,正是馬良。
我雖然一點沒怕,可也忍不住想喊一句臥槽,龍城大學這地方竟然也有這種事情?後來我才知道,像這種級別的鬥毆,龍城大學確實很少,但也不代表就沒有了,尤其是幾個男性居多的社團,比如籃球社啊、足球社啊之類的地方時有發生。
我也算是撞了狗屎運,第一天晚上就碰到了。
顯然是馬良被打,心中不服,於是又叫了同社的人,這回他們不用跆拳道裝逼,改用傳統武器了。林奕一見此情況,立刻低聲說道:“飛哥,他們都拿著傢伙,我恐怕不是對手,咱們躲一躲吧。”
說著,他便拉我往回走,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後面也過來七八個人,也是各個手裡拎著各種傢伙。林奕倒吸一口涼氣,硬著頭皮道:“飛哥,待會兒打起來,我先拖著他們,你趕緊跑。”
我樂道:“我跑了,你呢?”
“我也能跑,他們追不上我的……飛哥,甚麼時候了你還笑?”林奕頗為無奈地看著我。
與此同時,兩邊十六七人,已經團團把我們給圍住了。馬良手裡拎著根黑漆漆的鋼管,指著林奕說道:“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咱們再來打打試試。”
林奕咬著牙,罵道:“馬良,你真他媽卑鄙!”
“呵呵,你們不是國術社的嗎,不是會降龍十八掌嗎,有能耐再把我們全打飛啊!”馬良舔著嘴唇,看著我倆的眼神像是看著兩隻肥羊。
講真,即便是重點大學,不代表就沒有人渣了。
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林奕捏著拳頭,謹慎地看著四周,悄聲說道:“要是他們沒拿傢伙,我挑他們十幾個不是問題。”叉歲雜巴。
我低聲問道:“那你現在能打幾個啊?”
“四五個吧……”林奕嘆著氣說。
“行,剩下的交給我。”
“啊?”
林奕還沒反應過來,我就頭一個衝了上去。馬良急了,大喊:“上,上!”轉眼間,我便已經奔至馬良身前,馬良的反應倒是也快,狠狠一鋼管便朝我的頭頂砸來。
“飛哥小心!”林奕大喊了一聲,趕緊上來支援我。
而我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抓住林奕的鋼管,另一手捏向他的胳膊肘,就聽“咔嚓”一聲,關節便被我輕輕鬆鬆卸了下來。一聲慘叫響起,我又狠狠一腳踹出,將馬良踹倒在地。
與此同時,四五個人同時圍攻過來,我手裡抓著從馬良那裡搶過來的鋼管,“唰唰唰”四處一掃,鋼管砸向他們的腦袋、胳膊、脊背。
打腦袋的時候力道輕了一些,畢竟都是天之驕子,要是不小心打傷了,往大了說這是國家的損失。
打胳膊和脊背的時候則很用力,反正打斷骨頭也沒事,便打的他們一個個都飛了出去。
也就是我啊,要是黃傑在這,才不考慮那麼多,指不定打成他們甚麼樣呢。
轉眼間,四五個人便被我擊飛了,瞬間又撲上來四五個人。
怎麼說呢,這些平時在跆拳道社頗有手段的傢伙們,在我手上一點便宜都討不了,別看他們一個個叫喚的兇,其實水平未必比那些街頭鬥毆的流氓高多少。
除了對付馬良用了一下纏龍手,再往後我就是用手裡的鋼管隨便去擊、去打、去砸、去劈,在速度和力量上就已經完全秒殺他們,現在又是我體力上的巔峰,自從打了三瓜子以後,有個把月沒動手了,所以完全沒把這些小角色放在眼裡,對我來說不過小試牛刀。
再一轉眼,我又把身邊這四五個也搞定了,一個個都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我一回頭,只見林奕把剩下四五個也搞定了。我看向他的時候,他剛把最後一個打倒在地。
我倆相距三四米遠,在我們周圍是一地哀哀叫喚的傷者。林奕呆呆地看著我,半晌才脫口而出一句:“飛哥,你也太他媽帥了……”
我嘿嘿一笑,說這還沒完呢,便往旁邊疾奔兩步,一腳踩住準備逃跑的馬良。馬良哎呦哎呦直叫。連聲說不敢了不敢了,看來也不是個硬氣的主兒。
我踩著馬良,轉過頭跟林奕說,像這種傢伙,得一次性打服了他,否則他還會再找上來的。說著,我便一腳踢向他的嘴巴。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強自然不用多說,登時便有四五顆牙齒迸濺出來,嘴巴里也是血呼啦擦的。
馬良哭著求饒,說不敢了,不敢了。不過因為說話漏風,聽的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