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猴子他爹許給我一輛阿斯頓馬丁……”
暢想了一會兒未來,我們又開始緬懷過去。王瑤說當初準備等我從西城回來再複合的,結果半道就被我給拐走了。然後又用手指在我胸膛畫圈,說我總的來說表現不錯,在西城沒給她惹出甚麼事來,讓她對我的信任又大大提高了一層。我嘻嘻一笑,正準備吹噓兩句,突然想起林可兒的事來,不由得渾身發起寒來,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和我有著肌膚之親的王瑤迅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疑惑地問:“你怎麼了?”
“沒事。”我硬著頭皮說道,我可不打算把林可兒這事告訴她。
“對了,你在龍城那幾天,有見到可兒嗎?”
我倒吸一口涼氣,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簡直沒法說了,我稍微有個甚麼反應,她都知道我在想誰。我打著哈哈,說見了啊,挺好的,還在照顧猴子他哥呢。
林可兒在孫家的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而他們幾個也不會閒著跑到王瑤面前去嚼舌根,所以我這謊撒起來倒也沒有破綻。王瑤沒有再問,枕著我的胸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得知我和王瑤在家昨晚就到了家的我爸和我媽自然一陣激動。我爸拿了公文包正準備去上班,在門口看見王瑤的鞋,也不去上了,衝進廚房叮叮噹噹一頓蒸煮……
在王瑤的光環加持下,我也享受了一番小皇帝的生活。
從今天起,我的暑假生活便正式開始了,我說我上龍城大學沒有問題,我爸我媽便也不再管我。我給斌子打了電話,得知他也高考完了,報了個本地的專科,正在家休息呢。
以前放假,我總是往老家跑,找斌子和原來的那幫朋友玩,可我和王瑤分別了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重逢了,真有點捨不得離開她,所以回老家的時間便無限期推後。
黃傑和鄭午趁著暑假時間,又到猴子家裡練功去了。我現在手也好了,他們讓我也過去練功,我思忖再三說還是不去了。
不是我沒有進取心,也不是我怕吃苦,我還是想好好陪陪王瑤。
練功的話,我自己在家再插插玻璃渣子吧,反正有猴子家的神奇傷藥呢,先把我手上的功夫練出來再說。
猴子惦記著上官棠承諾我們的“教官”一事,催了我兩次,我才給上官婷打了個電話,上官婷幫我聯絡到上官棠。我挺擔心上官棠趁火打劫,又給我提些條件,還好上官棠答應的挺痛快,分配給我四個特種部隊裡出來的職業教官,東城兩個,西城兩個。
猴子遠在龍城,沒法接待這四名教官,所以我又跑了一趟西城。這四名教官之中有個熟人--白義,對於白義的能力,我是相當信服的。
既然有熟人,那就很好說話了,白義也直言不諱,說肯定訓練不了那麼多人,讓我從東、西二城各找出兩百人來訓練,最後能剩下多少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但是無論怎樣,我們肯定還你一支精英隊伍。”
“那就謝謝了。”
如此,我就給天龍留下兩個教官,讓天龍負責西城的事宜。而我帶著白義和另外一位教官回到東城,在北街給他們找了最好的酒店住下,然後又把王瑤、毛毛、黃傑、裘開心組織起來,讓他們各從手下里挑出五十人來交給這兩個教官訓練。叉斤叨扛。
忙完這些事後,高考成績也下來了,我和猴子、黃傑三人都考上了龍城大學,各超出錄取線十幾二十分去。雖然結局尚可,但不得不說,這三年來的打拼,對我們的成績還是有些影響。
鄭午理所當然的沒考上,據黃傑說,氣的鄭午用拳劈倒了猴子家莊園裡的一棵大樹,邊劈還邊喊:“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考上龍城大學了啊!”
我問黃傑,鄭午到底差了多少分,黃傑說也不多,差了一百多分吧。
其實對鄭午來說,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他的強項本不在這裡,於是他只能和馬傑念一樣的專科去。
其他人也各有斬獲,無論本科還是專科,基本都考取了自己理想的學校,總之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吧,選擇一條適合自己的路比甚麼都重要。
成績塵埃落定之後,斌子又打電話催我回老家玩,說我實在重色輕友:“你和王瑤很久沒見,那咱倆就見的多啦?”斌子把我一通罵,我說行行行,我這就回去。
我和王瑤一說,結果王瑤說要和我一起回來。這傢伙可把我激動的不行,以前王瑤可從來沒跟我回過老家,因為她總是忙的不行,東街的大事小事都要她去處理。
我問她,這次怎麼有時間了?王瑤說,你為了我,龍城也沒去,老家也沒回,我也得表示一下。我說好好好,那咱們回我老家住幾天去。然後我又問她,東街的事誰來管著?
“我哥唄。”
“啊?你不怕你哥趁機奪權啊?”
“沒事,這都幾年了,東街上下早都是我的人了,我哥翻不出多大浪花來了。”
得,服氣。
就這樣,王瑤開著她的車,拉著我這個軟飯男,浩浩蕩蕩回老家去也。王瑤長得漂亮,回去絕對是給我長臉。斌子見過王瑤,但是其他人可沒見過,一想到大家豔羨的模樣,我就說不出的期待這趟老家之行。
在某個早晨,我和王瑤一路聊著天,唱著歌,因為不久之後就要分別。所以我們格外珍惜尚在一起的生活。
下了高速,又轉國道,車子風馳電掣,終於在中午之前趕回老家。斌子領著一大票人在約定的地點等我,見我坐著奧迪車回來都是呼啦一下湧上來。我和王瑤一起下車,眾人果然紛紛高呼:“這就是嫂子啊。太漂亮了!”“飛哥,你找了個白富美啊!”
聽著眾人吹捧,我當然開心,王瑤也笑臉盈盈的,像個淑女似的依偎在我身邊。斌子走過來砸了我肩膀一拳。說兄弟。可想死你了。我嘿嘿一笑,毫不猶豫地還了一拳。說可不是嘛,每次放假,不時你忙就是我忙,咱倆見個面也忒不容易。
來接我的都是初中的老朋友,如今也都長大了,昔日青澀的面龐,今日都增添了不少的穩重氣息。這一圈人裡,當年我是學習最好的,他們則普遍學習不咋地。如今高中都畢業了,大部分都選了個不怎麼樣的專科讀讀,小部分人則早早的進入社會開始打工了。叉斤記號。
大家好久沒見,自然少不了一番嘰嘰喳喳,我正和大家聊的開心,突然發現人群之外還站著個人,自始至終都沒過來和我打招呼。
那個人是小欣,我們這圈裡唯一的女生,在本地出了名的放浪形骸,至少和我們這片三分之一的男生有染,斌子都和她有過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