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有槍的。”猴子淡淡地說道,平淡的話語中卻潛藏著重重殺機,誰都知道了那是個危險的不能再危險的地方。
接著,猴子便公佈了他的作戰計劃。他指著院子裡的那兩排平房,說這是那些黑衣人休息的地方,咱們趁半夜攻他們個措手不及。
有人問道:“怎麼繞過四周的守衛?”
“問的好。”猴子一邊說,一邊展示出一張破敗郵局的照片來,“這是距離加工廠五百米的一個郵局,早就荒廢了,如今是飛鳥和老鼠的窩兒。”然後又切換了一張照片,儼然已經進入郵局內部,那裡面赫然有著一個挖開的洞口,洞口四周則堆滿了沙土……
猴子便從這個洞口講起,將他的作戰計劃娓娓道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其作用,每一個人都是決戰制勝的關鍵。認識猴子快三年了,聽他講這些依舊覺得心曠神怡,感覺就像是一場藝術的展示,一張大網正慢慢鋪在整個星火基地的上空。準備的如此充分,我實在想不出這星火基地還有何攻不下的理由。
不得不說,猴子還是強悍,幾乎把每一步、沒一點都考慮到了。
倘若他生在古代,比如三國那個時期,也同樣可以當個謀士混混飯吃。這三年來我邯鄲學步、照貓畫虎,倒也學了他不少伎倆,有時候能獨自設計一個小計劃,還能起到不錯的效果,一切都是呆在猴子身邊耳濡目染的結果。
當天晚上,大家研究、討論到晚上兩點,方才總結完畢。猴子最後說道:“好,那大家就按照計劃,各自下去準備,三天之後的晚上三點,咱們開始行動。”
散會之後,大家各回各的房間,我給王瑤發了條簡訊,讓她一會兒趁著沒人過來找我。王瑤給我回了兩個字:色狼。看到這兩個字,我的慾火反而更加沖天。布節頁圾。
不色能行嗎,這都多長時間沒見王瑤了,這都多長時間沒見過葷腥了!何止色狼,簡直色鬼,色中餓鬼!回到房間,我迅速的沐浴更衣,還往房間裡噴了點香水,把燈光調到曖昧的暖色,想象著即將到來的激情,我激動的渾身都有些哆嗦起來。
為了抑制激動,我還特意做了三十個俯臥撐。
遙想當年,我和王瑤住一回五星級酒店都得咬著牙關,現如今隨隨便便都能住這樣的店了。等了半個多小時,外面走廊已經徹底沒聲了,王瑤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有點急了,給王瑤發簡訊問她怎麼還沒過來。等了半天,她才回道:“早就睡了,明兒再說吧。”
我急了,說不行不行,你必須現在過來,我都快憋瘋了,不然我去找你。
王瑤說你叫聲姨先。看到這樣的簡訊,氣的我差點把手機摔了,王瑤這也太不尊重人了,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老是讓我叫甚麼姨啊姨的,就那麼願意當我的長輩嗎?!置我的尊嚴於何處,置我的面子於何處!
但是,為了撫慰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我還是把尊嚴和麵子吞進肚裡,顫顫巍巍地發過去一個字:姨。
真是憋屈啊。
傳送鍵剛剛按下,我的門鈴便被人按響。我還納悶這麼晚了是誰,過去一開門,只見王瑤站在門外。我一下就激動了,猛地把王瑤拉進來,把門一關就抱住她親了起來。
王瑤哎呦哎呦叫著,然後把我推了開來,讓我彆著急。然後,她一解自己的衣服,外面的袍子掉了下來,裡面的性感黑絲睡衣則露了出來,光滑如綢緞一般的面板便展現在我的眼前。
那一瞬間,我差點就哭出來。
擁有這麼性感的一個老婆,我此生夫復何求啊。
我二話不說,一把就將王瑤扛了起來,然後狠狠丟在裡面的大床上,如惡狼,如餓鬼一般狠狠蹂躪起她來……其中的旖旎、激情、春宵,屬於我們小兩口的,當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半個多小時以後,我們兩個都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就在這時,室內的電話竟然響了。怪了,這都半夜三點多,怎麼還有人給我打電話?我累的都接不起話筒,只好按了擴音。
裡面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
王瑤憤怒地說道:“你來晚了,老孃已經搶先一步!”
掛了電話,我和王瑤已經樂成一團。
這一晚上,少不了梅開二度、三度、四度,俗話說小別勝新婚。乾柴加烈火,真是一點錯都沒有。到最後,我倆都累的夠嗆,才相擁著睡了過去,各種甜蜜不足為外人道也。
第二天一大早。突然有人敲門。王瑤迷迷糊糊地說誰啊,我說我也不知道啊。本不想搭理,誰知那敲門聲還不停了,而且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大懶豬,起床了。”
一聽這聲音,我醒了。王瑤也醒了,因為這是趙採螢。我倆都是一個激靈,心想不會是被老尼姑給發現了吧。瞧我倆這戀愛談的,到最後都快弄成偷情了。
我說你別一驚一乍的,肯定不是老尼姑,指不定趙採螢找我甚麼事呢。我便穿了睡袍出去開門,果然是趙採螢一個人站在門外。我說幹嘛?趙採螢笑臉盈盈,說她剛去外面買早點,順便也給我買了一份。我一聽樂了,連說謝謝,便把早餐接了過來。趙採螢說你就不讓我進去啊?我低聲說不方便,王瑤在裡面呢。
趙採螢一聽就更樂了,變戲法似的摸出另外一袋早餐來:“早知道王瑤在了。喏,這是她的,你們兩個一起吃吧。”
我感動的都快哭出來了。接過來第二份早餐,衝趙採螢豎起大拇指。說哥們。我這輩子真沒白認識你,你比猴子他們那幹王八蛋可靠譜多了!趙採螢樂個不停,說你快別貧了,快和你媳婦一起吃早餐吧。
我說好嘞,衝趙採螢擺了擺手,正準備關門,趙採螢一把將門卡住:“這就完了?”
“你要幹嘛?”我瞪大眼睛。
“早餐白買的啊?兩份早餐一共二十。”
“靠,你他媽跟猴子一模一樣,等著啊。”
我返回去拿錢,出來給了趙採螢,趙採螢才滿意而去。我把門關好,把早餐放在桌上,一拍王瑤的小屁股,說小懶蟲,別睡啦,起來吃早餐。王瑤還是迷迷糊糊的,昨天晚上確實被我折騰的不輕,說怎麼有早餐啊,誰送來的?我說趙採螢送來的,這姑娘真是神了,竟然知道你在我房間,送過來兩份。
王瑤一聽,便坐了起來,我把早餐拿過來,和她在床上消滅完了。王瑤擦擦嘴,笑呵呵說:“你這朋友真不錯。要是你身邊的女生都像她這樣,我也不至於一天操碎了心。”
“你說甚麼?”
“我說你這朋友真不錯……”
“不是不是,最後一句。”
“我也不至於操碎了心……”
“最後四個字?”
“操碎了心?”
“第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