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皮一點一點脫落,露出了裡面紅豔豔的現金鈔票,以及一具已經腐爛多時的的屍體……
後來警方證實,那具屍體就是幾年前消失的供電局財物。
鄭處長涉嫌侵吞國有資產、故意殺人,被抓了起來,他的妻子自然也逃不了關係,作為同案犯被一起抓了起來。鄭處長落網,不光供電局內部震動,整個西城也轟動不已,因為這位鄭處長可是經常上電視和報紙,作為正面典型來宣揚的,誰知竟然貪到這個程度……
整個過程雖然有點暴力,但好歹結局是完美的,政府相當感謝我們,說我們幫西城抓了幾隻大老虎,代表人民向我們致以崇高的敬意。
猴子那邊也大有進展,他一向不喜歡丨毒丨品這個玩意兒,所以剷除起來也是心狠手辣、不留後路。幾個毒梟找到猴子,想用大價錢買通他,結果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猴子給殺了。
公丨安丨局局長還挺無奈:“就不能交給我,讓我立個功?”
“不好意思啊局長,一時沒忍住,下次、下次……”
黃傑那邊一樣進展神速,幾個通緝犯相繼落網,過程也是相當暴力精彩。不過,唯有一個通緝犯特難對付,雖然有馬傑的精確情報,黃傑也帶人圍追堵截了幾次,還是讓那人給跑掉了。
“左飛,這回你得幫我。”
“呵呵,瞧你說的,兄弟說這客套話幹嘛,可是你都抓不到,我怎麼幫你啊?”
“想要抓他,還真得你幫忙。”
“他是個同性戀,就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帥哥……”
“你給我滾!”
“媽的,又不是真讓你賣肉,你就幫幫兄弟怎麼了?只要你把他吊到賓館,剩下的就交給我!”
“有甚麼好處?”
“我南街有個酒吧,到時候給你。”
“成交。”
我也真是日了狗了,平時勾引女的還不夠,還得他媽的勾引男的,長得帥就得幹這種事?要不是黃傑求我幫忙,其他人就是跪地下磕頭也休想讓我鬆口!
抓捕這個通緝犯的過程我就不細說了,細說的話非噁心死我不可。總之就是,馬傑鋪下天羅地網,查到這個通緝犯某晚會在某個酒吧現身,但是這個通緝犯不光身手好,還十分精通易容術,一般人根本認不出來。我問黃傑那怎麼認出他來,黃傑告訴我他的左手腕上有一塊紅色胎記。
當天晚上,我就在那間酒吧釣魚。
我把自己收拾的很gay,還噴了濃郁的香水,坐在吧檯上喝酒,手邊放一個打火機,打火機是倒立的--在我們那邊有個鬼知道是咋回事的規矩,但凡是同性戀者,就在手邊放一個倒立的打火機,於是大家就心照不宣,只有志同道合的上來搭訕。
我把打火機倒過來以後,前前後後一共有七八個人過來搭訕。我一向知道自己的異性緣不錯,沒想到還這麼受同性戀的歡迎。這些人找我的時候,我就想盡辦法檢視他們的左手手腕,沒有一個有紅色胎記。孃的,馬傑的情報不會有誤吧,我是真不想裝同性戀啊,好幾個妹子看著我露出了惋惜的眼神。
晚上九點半的時候,又過來個頭髮鬍子花白的老頭,不過整個人看上去很有氣質,我都沒想到這世上的gay有這麼多。他一過來,就問我要不要喝一杯,我說時間不早了吧?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笑嘻嘻道:“不早,才九點半,夜生活剛剛開始。”
我的心差點跳出來,我看到了那塊紅色胎記。
媽的,總算釣出來啦。
我趕緊回頭,想給黃傑一點暗示,卻沒發現黃傑的蹤跡。
我又四處去看,依舊沒有發現黃傑。
搞甚麼鬼?
“你在看甚麼?”變過裝的通緝犯湊了過來,距離我很近很近,鼻息都噴到了我的臉上。
我頓時覺得一陣噁心,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好啊,那我們就喝一杯。”
通緝犯又往前湊了一步。笑嘻嘻道:“咱都是明白人,還喝甚麼酒啊,不是浪費時間嗎,不如直接跟我走吧。”
“去哪兒?”我故意裝傻。同時繼續用餘光瞄著左右。
黃傑,你他媽上哪去了?
“小兄弟,沒意思了啊。”通緝犯笑嘻嘻的,把手伸上吧檯,輕輕把打火機推倒了。
我也笑了:“好啊。我們走。”
通緝犯笑了笑,便摟住我的腰往外走去。我雖然覺得噁心,可也毫無辦法,誰讓我現在的身份是個小受呢。與此同時。附近投過來好多雙眼睛,都是剛才給我搭過訕的那些gay,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懷恨在心的……
我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還是沒有看到黃傑。
怪了。說好他在某個位置等我的,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還是說他恰好上廁所去了?如果是這樣,那可大事不妙,現在通緝犯現身,得讓黃傑知道啊,這樣我們才能一起收拾這個傢伙。聽黃傑說,這傢伙身手挺不錯的,而且出手又黑又狠,手上有不少人命,單挑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快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依然沒有看見黃傑的身影。
我有點急了,這要真的跟那傢伙走了,沒準這菊花可就不保了啊。而且這傢伙一邊走,還一邊摸我的屁股。使得我的菊花似乎真的隱隱作痛起來。
幹,不能等黃傑了,我絕不能跟這傢伙去賓館,我得想辦法自救!
“哎,我忘拿東西了。”我假裝摸索著口袋,“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東西。”
“好。”通緝犯笑眯眯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我打了個哆嗦,趕緊就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黃傑打電話,他的消失最好有個正當理由,千萬別說甚麼去網咖了之類的,我有可能真的會暴走殺掉他的!
酒吧裡的音樂震耳欲聾,我需要很使勁才能聽到手機裡的聲音,嘟--嘟--嘟--始終沒有人接,我心中的不祥預感愈發強烈,這傢伙不會真出甚麼事了吧。
不能啊,他那麼厲害,又有回龍刀在手!
“嘿,你拿好東西沒有?”身後突然響起聲音。
我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冷汗從頭一直冒到了腳。我轉過頭去,看著那變過裝的通緝犯,笑嘻嘻道:“拿好了。”
“那就走吧。”通緝犯再次伸過手來,輕輕摟住了我的腰,就好像我是他的小女朋友似的。幹啊,我這犧牲也太大了,回頭得跟黃傑要兩間酒吧!
不行,絕不能跟這通緝犯離開,我相信黃傑的判斷力,我和這傢伙單挑的話應該沒有勝算!
所以,我不能跟他離開,我要自救。
可是,我又不想放這傢伙走,好不容易把他釣出來了!
通緝犯摟著我的腰,手卻不停地往下滑動,輕輕摸著我的屁股。哎媽,我現在就想磕碎他的蛋。眼看著就要走到酒吧門口,我的腦子靈機一動,終於想出一個主意。
我回過頭去,看向剛才向我搭訕的那幾個男人,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神來--別問我為甚麼會用這種眼神,把你逼到這程度你也會的--就像一個妹子在向男人求救一樣。
“救我,他是色狼!”
妹子露出這種眼神,挺身而出的男人絕對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