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藥,又說起那個老尼,單看那人的實力,似乎不比馬大眼差,至少也是和馬大眼一個級別的。猴子呼了口氣:“還好,肯定不是敵人,而且看樣子,她們也對星火很有成見,沒準將來還能合作一把呢。”
眾人紛紛點頭。
“左飛。”
“啊?”
“搞定趙才英,用你的男性魅力去征服她。”
“滾,我不幹。”
“認真的,星火那麼強,沒幾個幫手不行啊。”
“我沒法搞定她,她在五中是以男人形象示眾的,我太過分的接近她,別人會叫我基佬的。”
“難道你不是?”
“……滾”
“好了,開玩笑的,不是讓你幹啥,就普通的來往唄,發展成好朋友總行吧?還能套她點話出來,這個你最擅長,我就不多說了。”
“好的。”我答應下來。
“馬傑,把你的暗影派出去,看看能不能摸到老尼的底。”
“好。”
“黃傑,鄭午,要好好修煉了,咱們實力還是差的太遠,遠未登堂入室,就算有個強大的盟友,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咱們。”
“好。”
第二天上課,我早早來到教室,往趙才英桌上放了瓶牛奶。班上已經有幾個人了,看著我這番動作均是一臉震驚。得了,他們愛咋想咋想去,反正我又不在乎別人眼光。
不一會兒,趙才英來了,我立刻滿臉堆笑:“昨天的事對不住啊,我們確實太沖動了點,這是給你買的牛奶,你嚐嚐,可鮮呢。”
趙才英倒是也沒拒絕,哼了一聲,拿過牛奶來就喝。喝了一口,就笑了起來:“真的好鮮啊!”呵,原來這姑娘是個吃貨,有點好吃的就能笑的這麼開心,那以後對付她可好辦了啊。
“嘿嘿,你要喜歡,我天天給你買。”
“真的?”
“真的!”
“那拉鉤!”趙才英伸出小拇指來。
趙才英雖然女扮男裝,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女兒心態還是時不時就暴露出來。我便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一下鉤。這一瞬間,我感覺班上好多目光齊刷刷刺過來。
我一臉的苦不堪言,我真不是基佬啊……
吸溜吸溜,趙才英便喝完了,嫣然一笑:“真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點。”我也笑著。
我愈發覺得四周同學的眼神越來越詭異了……
上早自習了,我和趙才英都沒學習,而是聊天。我多會聊天啊,天上飛的海里遊的地上跑的都能聊,而且還是不是夾雜兩個笑話,逗的趙才英前俯後仰的。
一直到下課,趙才英把書一收,說道:“不和你說啦,我去吃早飯了!”便一溜煙地竄出了教室。
前面的學生轉過頭來,幽幽地說:“飛哥,這甚麼情況啊?昨天不是還打的要死要活,今天就變這麼親熱啦?”
我嘿嘿一笑:“你不覺得趙才英很可愛嗎?”
前面學生一臉“我真是日了狗了”的表情。我沒必要和他解釋那麼多,便也把書一收,同時回頭一掃,赫然發現窗戶外面正有個人盯著我看。一和我的目光相對,這人便撒腿就跑。
“站住!”我喊了一聲,也急匆匆地跑出教室。
門外,上官婷的身影已經跑遠,而我依舊鍥而不捨地追著,一邊追一邊喊:“等下。等下!”
我知道上官婷是來偷看我的。而我在看到她的一剎那,強行壓制的思念也爆發出來,所以腦子一熱就追了出去。我不知道我對上官婷是種甚麼樣的感情,是共同經歷過風雨的友情,還是若有若無的愛情,我也不想分辨,我只知道自己現在想看著她。想和她說話。
跑著跑著,旁邊突然鑽出個人來攔住我的去路。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霍嚴,一臉怒氣的霍嚴。與此同時,上官婷已經消失在走廊拐角了。
“左飛,你夠了吧?”霍嚴氣鼓鼓地看著我。
“……”我不想和他說話,我怕一說就打起來,而上官婷肯定不願意見到這個場面,所以我只能轉身就走。
“左飛,要不你打死我算了,一了百了!”霍嚴衝我的背影大吼:“你要是不敢打死我,以後就離上官婷遠點,不然我一定會和你死拼到底的!”
我還是沒搭理他,持續地走遠了。其實霍嚴也蠻有種的,我們都已經把小瘋子打成那樣了,他竟然還敢挑釁於我。只能說男人都是這樣,極容易熱血上頭,為了心愛的公主,就連巨龍也敢較量一番。
可惜的是,大多數騎士都死在了巨龍腳下。
接下來的幾天裡風平浪靜,我努力的和趙才英套近乎,旁敲側擊的打探她和她師父的來歷,但只要說起這個話題,趙才英總是不動聲色地避了開來,顯然還是對我不大信任。我心想來日方長,趙才英又是我的同桌,我就不信她能一直守口如瓶。慢慢來吧,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估低腸才。
夏超那邊進展不錯,連續幾天已經收了四五十個小弟。之前的高一是由袁鵬掌控的,現在袁鵬落勢以後,夏超就上來了,成了高一公認的扛把子。夏超從一個人見人打的過街老鼠,搖身一變成了高一年級人人敬仰的扛把子,還有比這更勵志的故事嗎……
花臉秀才劉明俊倒是和他有的一拼,兩人在一起或許會有共同語言。可劉明俊是入學高一沒多久就當了老大,也就苦了幾天而已,夏超是捱了整整半年多的打,無論颳風下雨還是豔陽高照,一天都沒斷過啊……
某天中午放學,我們在某教室見到了夏超的這四五十個兄弟。都是高一的小逼崽子,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有胖的有瘦的,有高的有矮的,也有幾個嘴甜的,開口就各種哥的叫。猴子看了他們一眼,一眼而已,就皺著眉頭走了,看錶情好像還強忍著噁心。這傢伙也有意思,當初是他說的不看質量,先看數量,現在數量提上來了,又開始嫌棄人家了。
確實,猴子一向沒辦法和這些“庸人”往來,這是我們早兩年就知道的事情了。
黃傑每天只顧著自己練功,也沒時間和這些傢伙們打交道,於是訓練這些傢伙的任務便放到了我和鄭午的身上。我和鄭午都喜歡當老大,喜歡那種一呼百應的感覺,小弟再平庸再沒用我們也不嫌棄--再沒用能比高棍兒和四眼還沒用啊?
我還沒說話,鄭午就把我拉到了一邊:“左飛啊,按照以前的慣例,五中拿下來以後,估計還是你當老大。現在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提前過過癮再說?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當大哥的感覺了,身邊連個小弟都沒有真是不符合我的身份啊!”
我說好吧,那這些人也交給你訓練?鄭午說沒問題啊,他本來每天就要到大操場跑圈、打拳,正好帶上這幫傢伙們一起。我說那行,但是我不能白白讓給你,你得給我點好處吧?
鄭午聽了,猶豫很久,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來給我。
“你跟猴子他們學壞了,再也不是那個純真的左飛了。”鄭午不無遺憾地說。
我揣了錢,滿意地衝鄭午做了個“請”的動作。
鄭午走到人群面前,夏超帶頭說道:“這是鄭午,午哥,大家歡迎!”眾人便噼裡啪啦的鼓起掌來。鄭午微微頷首,面色嚴肅,霸氣側漏,裝的還真像個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