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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第633節

2023-01-01 作者:撫琴的人

“其實我早就想讓鄭午去學點功夫了,但是一直沒有甚麼契機,如果直接跟他說,他肯定不會同意,因為他不覺得有誰可以做他師父。這個陳耀東出現的正是時候,既打壓了鄭午的氣焰,又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時候再跟他說練武的事,那就水到渠成啦!”猴子洋洋得意,似乎很為自己的小聰明而感到開心。

就在這時,馬傑突然輕聲說道:“我……我也想練武。”

我驚訝地看著他,馬傑說出這樣的話來,既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因為他一直挺渴望變強的。我說你咋不早說呢,鄭午都出去好幾分鐘啦,你趕緊出去追上他,和他一起去吧。

“好!”馬傑興奮地就要往外面跑。

“你別去了。”猴子突然說道。

馬傑回過頭來,意外地看著猴子。我也疑惑地看著猴子,不知道他為甚麼不讓馬傑去。

我說:“馬傑是沒有鄭午那麼天才,但是他也可以學一學啊,就當是鍛鍊身體了,能有點進步也行啊!”

馬傑使勁點頭,眼巴巴地看著猴子。

“實話說吧,武師傅收徒的要求極為嚴格,我敢推薦鄭午過去,就是因為對鄭午很有信心,而馬傑……”猴子面露難色。

我的心裡一堵。

馬傑也低下頭,臉上露出難過的神色。

猴子也於心不忍,補了一句:“等鄭午回來,你可以跟著他學兩招嘛。”

“好,謝謝猴哥!”馬傑這才高興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吧。”王瑤突然冷冷地說道。

我們幾個立刻都不笑了,氣氛再度回到先前壓抑的狀態。

“嗯……沒說完。”猴子說。

我看了猴子一眼,真是初生猴子不怕虎啊,也只有猴子敢和王瑤這麼抬槓,反正我是不敢,我怕王瑤打我。王瑤冷笑一聲:“你有甚麼話說,就去跟柳依娜說。”

“我不跟他說。”柳依娜轉過頭去,抬起手來輕輕地抹淚。

雖然在外人面前維護猴子,但是在私底下,誰能真正容忍這種事呢?

“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猴子卻臉不紅、氣不喘,一臉大大方方的樣子:“我覺得,我和左飛是被陷害了,我沒有和秦佳佳上床,左飛也沒有和顧瑤上床。”

“哦,你有甚麼證據?”王瑤冷眼看著猴子。

柳依娜也不哭了,輕輕側了下身子,聽著猴子繼續說下去。

我也看著猴子,雖然我也希望是這樣,但這事總得講究證據吧,不能胡言亂語的瞎說吧?

“柳依娜,你要聽就好好聽,扭半個身子算甚麼?”猴子笑嘻嘻的。

“你管我?”柳依娜的語氣還是不善。也是,這時候能善了才怪。

“柳依娜。”猴子板起臉來:“你一向都是最相信我的,我也常常因此引以為榮,在左飛面前趾高氣昂,現在你要破壞掉我的這份榮耀嗎?”

“……”我就不知道猴子老是扯我幹甚麼。

柳依娜轉過身來:“好,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說!”

猴子看了我一眼,我說你看我幹嘛。猴子說怎麼樣,我媳婦比你媳婦好吧?

我一臉“……”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王瑤,王瑤把白眼都瞟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說這根本不是一個型別,你丫別賣關子了,趕緊的吧。

“其實你媳婦也不錯,沒像電視劇裡那樣‘我不聽我不聽’的,碰到那樣的女人才是真的糟糕。”猴子拍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我。

我又看看王瑤,除了翻白眼,她已經在磨牙了。

“你要說就趕緊說,不許詆譭我媳婦。”

“好,那我就說。左飛,你平時酒量是多少?”

我想了想:“一斤半吧,喝到這個量就不行了,得吐、大吐。”

“會失去意識嗎?”

“不會,要想讓我喝的斷片,至少得三斤。”我突然明白猴子的意思了。

“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

“不到一斤!”我大聲吼了出來。

“你喝了不到一斤就昏過去了,而我的酒量保守在兩斤左右,可也一樣是喝了不到一斤就斷片了。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人身上也有可能,畢竟酒量也是隨著人的心情走的。如果是左飛暈了,或是我暈了,我都不會覺得意外,偏偏我倆就都暈過去了,而且還是在喝了顧瑤和秦佳佳的酒之後……你說巧合不巧合?”

“巧合!”我大聲地說出來,算是給猴子捧哏。

王瑤輕輕“切”了一聲。

猴子繼續說:“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我和左飛的經歷基本上差不多,都是第二天早晨醒來以後發現了床單上的落紅。我倆都是十七八歲懵懵懂懂的少年,哪裡遇過這種事啊……就算遇過,起碼也不是常常遇吧……”

王瑤、柳依娜的臉都紅了,十三玫瑰的其他女生則竊竊地笑了起來,用調戲的眼光看著我們幾個。

“……反正,我們當時都懵了,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左飛覺得對不起王瑤,我覺得對不起柳依娜,我們兩個當時都處於精神混亂的狀態,根本沒有閒暇再去思考這其中的疑點。”

“到底甚麼疑點?”我問。

“根據我有限的生理知識,也知道不是每個處『女』的第一次都會落紅的,而顧瑤和秦佳佳卻都落紅了……”

“這也能稱之為疑點?”王瑤冷笑。呆扔長號。

“……就算存在這樣的巧合吧,可整件事情綜合下來還是太蹊蹺了。根據這樣的疑點,我給我那個賓館,還有左飛的那個賓館打了電話,好在他們還沒把緩下來的床單洗掉,反而成了還原我和左飛清白的最最關鍵的證物。”

猴子說完,便打了個電話:“喂,你到了沒有?對對,就是永良診所,你進來吧。”

診所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個服務生,手裡捧著兩張床單。

“誰是孫孤生?”他問。

“我是。”猴子站了起來。

“你要的東西。”服務生把床單遞給猴子,猴子則掏出一迭人民幣來給他。

服務生拿了錢,欣喜地往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囔:“還有傻逼花一千塊錢買兩塊染了血的床單,我也算是開了眼界……”

那服務生一出去,我就叫了起來:“猴子你瘋啦,你花一千塊錢買這玩意兒?你就是給他一百塊錢。他照樣給你屁顛屁顛的送過來啊。”雖說這個時候還計較這個有點不可理喻,但我真看不了猴子這麼敗家。

“左飛,你要明白,一千塊錢買的不是床單,而是咱倆的清白。”猴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倆的清白難道連一千塊錢都不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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