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廝殺聲已經響成一片,混戰在這一瞬間引爆開來,雙方實力勢均力敵,人數也不相上下,幾乎每一個人都有對手,馬傑和何勇一瞬間就不知被人群衝到哪裡去了。趙明明倒在我肩膀上,面色已經慘白起來,唐亮那一刀真是下了狠手。
趙明明喘著氣,輕聲說道:“飛哥……之前不好意思了,我得演的像一點……”
“別說這些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我抓著趙明明的胳膊,“兄弟,撐住啊,我這就叫人送你去醫院!”
“飛哥!”劉明俊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你們幾個,送他去醫院!”我立刻下令。
他們立刻行動起來,一人揹著,兩人攙著,趕緊就往人群外面走。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我才回過身去,抽出電棍尋找對手。四周已經亂成一片,喊殺聲、求饒聲不斷響起,還不時有人跑來跑去,戰局迅速擴大至整條走廊,一眼看過去全是打打殺殺的人。
我想找唐亮,但是已經找不到了,我不擔心他會跑掉,猴子肯定會收拾他的。還有黃傑,應該是已經將韓幽幽送走了,我現在都看不到他們,一百多個人打起來,實在太亂太亂了。
不過,我們的人大部分都穿著迷彩服,所以還是很好辨認的。
混戰之中,我清楚的看到劉明俊上竄下跳,打這個、踢那個,好不威風,那一張花臉完全不妨礙他的神采,男人在這個時候才顯得最帥啊,和甚麼長相啊、容貌啊都沒關係,長得再帥被人打成豬頭也是一坨屎。
看著自己挖掘出來的小弟這麼威風,那心裡的成就感就別提了。
真的,我是真心驕傲啊。
一開始我還想找找猴子或是黃傑,他倆估計正在收拾唐亮呢,我也想收拾那個傢伙,但是在混戰中走了一圈,愣是沒有找到,不知他們跑哪去了。
來回走動的時候,還不斷有人攻擊我,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擋住。
我就琢磨,就算找不到唐亮,也給我個小boss打打啊,好歹對得住我這身份是吧,但找來找去就是沒有,只好把目標放在一般人的身上。
很快,就有一個目標進入了我的視線,那人還挺猛的,將我們一個穿迷彩服的兄弟幹倒在地了,還騎在他身上使勁往臉上捶,就跟逮著甚麼大便宜似的,一看就把我給氣的來火了。
我一個箭步衝過去,按住電源便將電棍捅在那人的腰上,只見藍光一頓閃,那人“嗷嗷嗷”的就叫了起來,渾身也跟過電似的(本來就是過電)顫個不停。
我將電棍一收,接著狠狠一腳踹出,便將那人踹了個狗啃屎,栽地上直接起不來了,直接被我給電昏過去了。
穿迷彩服那小子立刻一躍而起,臉上都被打成豬頭一樣了,還興奮地說:“飛哥,你這甚麼東西啊!”
我一按電源,電棍再次“嗞嗞”的閃起藍光來。
“電棍!”那小子興奮地叫。
“沒錯。”我洋洋得意。
“太帥了!”那小子盯著我的電棍兩眼放光。
我的腦子一熱,直接把電棍甩給了他:“拿去!”
他不敢接:“飛哥,那你用甚麼?”
“呵呵,我打架不用這玩意兒。”我說話拽的一逼,當老大就要有個當老大的樣子嘛。
“謝謝飛哥!”那人喜出望外,這才接過電棍,揮舞著衝進了人群之中。
把電棍給了他,我就兩手空空了,正四處打望,想要尋個傢伙過來,脊背上卻狠狠捱了一棍,差點沒把我打的吐出血來。
如果是平時,我挨這一棍真沒甚麼反應,但我現在身上有傷啊,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但也沒恢復到正常狀態。剛才那一棍,震得我前胸疼痛無比,感覺整個傷口都要裂開了。
我捂著胸口立刻回頭,只見那人又一棍子砸過來。實話實說,唐亮的手下其實都挺猛的。我一抬胳膊,先用胳膊擋了一下,接著又用胳膊一夾,便將那人的棍子夾在胳肢窩底下了。接著我一手抓住他頭髮,狠狠一腳朝著他襠踹過去。
他立刻“嗷”的一聲捂著襠就躺地上了。
身為男人都知道踢這個地方有多疼,而男的打架如果沒甚麼深仇大恨,一般也不往這個地方踢,這也是大家的共識了,踢壞了真心是賠不起啊,還落個無恥下作的罪名。可是現在,我是真沒辦法了,我這胸口的傷啊,至少讓我戰鬥力銳減一半,不得已才用這下作招數的。
搞定這人以後,我便拿到了他的棍子。
剛一回頭,又有兩個人朝我衝過來。你媽,就我這戰鬥力,對付一個就夠吃力了,竟然還叫我對付倆?但是我又不敢跑,怕高一的兄弟看見了對我失望,當大哥的必須注意形象啊!
我雖然戰鬥力降了,但是打架技巧還在。這兩人一左一右的衝過來,我揚起棍子就打左邊這個,速度和力量雖然都降低不少,但還是逼得他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接著我又狠狠一腳踹向右邊這個。
這一腳使出我的全力,直接將他踹的趴倒在地。可我也不好受,因為這一腳又牽動了我胸口的傷,我都能感覺到那傷又撕開了一點,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接著左邊這人又衝過來,狠狠一棍子朝我劈過來,我舉棍就擋,結果愣是沒人家力氣大,震得我虎口直疼,手一鬆就把棍子丟了。接著他又一棍砸過來,我往後退了一步,結果後面恰好有人,把我的退路給擋住了。
眼看著那人一棍子劈下來,氣得我大罵:“馬傑你個孫子,你的任務是保護我,你他媽到底死哪去啦?”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馬傑該從天而降了,大喊一聲:“飛哥我來了!”或是甚麼話都不說,直接一個黑影竄過來,用血肉之軀為我擋下這劈天一棍,然後在我崇拜的眼神中,馬傑緩緩轉過身來,道一聲:“飛哥,我來遲了!”
但是並沒有,馬傑既沒有大喊,也沒有前來,任由這一棍劈在我的肩上。哎呦那個疼啊,要不是顧忌著我的身份,早就疼的我大叫媽媽了,我緊緊咬著牙,但身體卻不受控制,被一棍子掄的倒在地上。
不過還好,那人並沒趁勝追擊,大概覺得我就是個小兵,犯不著和我硬碰硬的幹,又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我心中那個苦啊,竟然被小角色逼到這種份上,我左飛這麼狼狽的模樣,可千萬不能叫猴子他們看見嘍!
我一翻身,正準備爬起,突然發現旁邊躺著一個熟悉的人,似乎也是剛剛被人幹倒在地的,而且還保持著捂頭的姿勢。
“鄭午,你在這躺著幹嘛呢?”我問。
鄭午突然聽見我的聲音,先是嚇了一跳,接著放下胳膊回過頭來,立刻說道:“我沒事啊,我就是累了,躺這休息一下,你知道我這腿啊,不能長時間站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