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猴子、黃傑,還有劉明俊,都來了。
明天就要發動總攻,今天晚上有個聚會也是很有必要的。吃過飯後,黃傑就遞給劉明俊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人名,有我們的人,也有唐亮的人,誰負責打誰,都寫的清清楚楚。
而且唐亮那邊的幾個主要人物,還有簡單的文字介紹,打架喜歡甚麼套路,抓頭髮還是撩下陰,也寫的清清楚楚,看的劉明俊嘖嘖稱讚。
“傑哥,你太厲害了!”
“沒甚麼,我對他們瞭解而已。”
我也過去看了看名單,問黃傑為甚麼沒給我安排對手?
黃傑說,考慮到我的傷勢沒有恢復安全,過去打醬油幹幾個小兵就行,還囑託馬傑要守在我身邊好好照顧我。我想了想,黃傑說的也有道理,就我現在這傷,還真不適合太過劇烈的打架,便點點頭,服從了黃傑的安排。
“左飛有傷,你不給他安排對手,可以理解,那我是為甚麼呢?身為第一金牌打手,我真有點想不明白了。”鄭午問道。
“……”黃傑無話可說,只是看向了鄭午的那條瘸腿,我們也都跟著看向了鄭午的那條瘸腿。
“你們甚麼意思?!”鄭午非常惱怒,將他那條腿抬起來:“覺得我腿斷了,就看不起我?來啊,誰來和我單挑,讓你們一條腿加一條胳膊,看看你們誰打的過我,來啊,來啊!”
“亂甚麼亂,安靜點,別的病房的人還休息呢!”護士突然推開門斥罵。
鄭午立刻就縮了,一聲也不敢嚷嚷了。
劉明俊又看了一會兒名單,問道:“傑哥,這唐亮手下的趙明明、劉曉衝、汪宇軒,怎麼沒人對付?”
我的心裡一個激靈,這些都是黃傑以前的兄弟啊。
“因為……我要親自收拾他們。”黃傑微微笑著。
劉明俊點頭:“明白了。”
接下來,大家又商量了一下明天發動總攻的時間、集合的地點等等。說完這些之後,劉明俊提了個問題,說幾位哥哥,我知道你們都是能人,可我就是想知道,咱們這群架打成這樣,事後學校追究怎麼辦?這麼嚴重的群架,有很大的機率被開除啊!
我們一聽,除了馬傑之外,都哈哈笑了起來,劉明俊丈二摸不著頭腦地看著我們。
我指著猴子說:“你放心,有那位爺在,咱們都開除不了。”
“為甚麼?”
“具體原因嘛,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反正你明天儘管敞開打就可以了。”
猴子罵道:“滾,我沒那麼大能量,你爹是大領導,你保我們才對。”
“黑四代同學,請你別嘲諷我好嗎?”
我們雖然吵吵嚷嚷,但劉明俊看的出來我們確實胸有成竹,也就放下心了。記得在一中,我就差點被開除,就是猴子親自出馬把我給保下來的,雖然我們都不知道他和校長到底說了甚麼,但應該脫離不了他家的背景。
我們這些人裡,最危險的其實是黃傑,因為教導主任一直盯著他呢。不過明天干掉唐亮,我們就能取代唐亮在三中的地位,手上掌握著那麼多人,就是學校也會忌憚三分。
混的越好,越不容易被開除,能被開除的都是渣子。
“幾位哥哥,那你們早點休息,我還得回去安排一下他們。”
劉明俊跟我們告過別後,便拿著黃傑的作戰名單走了。
劉明俊一走,猴子和黃傑也要走,說是要回宿舍睡覺,我才不信他倆的鬼話,看他倆那猥瑣樣就知道要去網咖通宵。開玩笑,明天這麼關鍵,我能讓他們去網咖?我還怕他們睡的起不來呢!
我就讓鄭午守著門,我和馬傑一人拉著一個,拉鋸戰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把他們給說服了,晚上就在病房睡覺。單人病房裡空間挺大,又去租了幾個行動式摺疊單人床,便搞定了他們的睡眠問題。
說起來,我們幾個也有好長時間沒在一起睡過了,這時候自然也少不了絮叨絮叨,猴子就問我和王瑤怎麼樣了。我苦笑一聲,說人家電話把我拉黑,微信把我刪了,還能怎麼樣,看來是鐵了心要和我分手了!
說到這,眾人都是一片惋惜。猴子就說,都快分手了,怎麼也不去找找,試著挽回一下?之前不讓你去,一來是你身體不好,剛做完手術,二來是你精神不好,哭的稀里嘩啦,現在你兩方面都恢復的不錯,是該找王瑤好好談一談了。
我嘆了口氣,說我其實找過,便把那天晚上和馬傑到一中的事說了,也把王瑤的原話一字不落地告訴他們了。
“王瑤不喜歡糾纏個沒完沒了的娘炮。”我苦笑著說。
鄭午就建議我霸氣一點,過去強吻王瑤,還說女生最吃這一套了,每次蘇憶生氣,他就是用這一套對付。我說快拉倒吧,我之前就是抱抱她,都被她砍成這個樣子,要是敢親她,還不當場死掉啊?鄭午就說我沒魄力、不硬氣,連個妞也搞不定之類的。
其實我心裡知道,但凡能用“強吻”搞定的女生,那是因為女生還不想和你分手。之前我在豬肉榮那裡,不就用強吻搞定過王瑤一回嗎?而這女生一旦鐵了心要分手,別說強吻了,就是**也不管用啊。
猴子就跟我說,左飛,你就去找她,別哭、別纏,認認真真地和她談,看看她到底是個甚麼意思,要是感覺還有希望,就努力努力複合,要是她態度堅決--你也果斷一點,給王瑤留個好印象,都是一個圈子的,說不定以後還能成呢。
聽來聽去,還是猴子的建議最靠譜,不愧是我們這裡的精神支柱,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
“嗯,等唐亮的事完了,我找王瑤好好談談吧。”
“實在不行,你就試試鄭午的辦法,要是強吻都不行,那你就試試強……”
“你給我滾!”我罵了猴子一句,結果把馬傑樂的喘不上氣來,也不知道他樂個啥?
這天晚上,大家睡的都挺好,鄭午也破天荒的沒打呼嚕。
而我卻失眠了,靜悄悄的病房裡,和王瑤的一幕幕在我腦海中閃過,更讓我堅定了不能失去她的想法。我喜歡她,太喜歡太喜歡了。
王瑤,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在心裡默唸著這句話,才慢慢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都起的很早,先到醫院門口的小攤上吃了個早餐,便慢悠悠地朝著學校去了。學校剛下了早自習,我們幾個先回宿舍,把自己的傢伙都翻出來了。
鄭午還是那根從梁麒手裡繳獲來的帶花紋的甩棍,我本來拿了根鋼管,後來又看見我的電棍了--沒錯,就是在七中,從小鑽風手裡繳來的電棍,我還用它電過高磊呢。反正我有傷在身,戰鬥力不高,還是拿上電棍穩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