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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第355節

2023-01-01 作者:撫琴的人

“我不知道啊?”馬傑也有點愣。

畢竟叫馬傑的挺多,馬傑也吃不準是不是叫他。按理來說應該不是,馬傑剛來這第一天,誰也不認識,跟不用說宿管了。

“別管了,繼續喝酒。”我說。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又喊:“今天剛轉過來的,分到311宿舍的馬傑,在不在?”

這回終於確定了,就是喊的馬傑。馬傑立刻開開門,在門口喊:“我在,找我甚麼事?”

腳步聲傳過來,我們幾個趕緊把蠟燭吹滅,把酒菜也放到地上了。雖然我也不怕宿管,但沒必要找這些麻煩。

高大的宿管站到了門前,宿舍裡黑黝黝的,走廊上的燈光將他照的有點嚇人。夜裡值班的宿管已經和白天接收我們時的宿管不是一個人了。

馬傑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就是馬傑?”宿管問。

“是……”

“你是哪個宿舍的?”

“我本來是311的,但我朋友都在這,這個宿舍也有空床,所以我就過來了。”馬傑的聲音越來越小。

“私自調換宿舍,眼裡還有我這個管理員嗎?!”宿管突然一聲大吼,狠狠一腳踹向馬傑胸口!宿管三十多歲,正是青年力壯的時候,馬傑被他踹的一腳倒飛過來,狠狠摔在我們的桌子邊上!“砰”的一聲,我們的桌子都被馬傑撞的挪了半米多。

我們都愣住了,渾沒想到還有這樣過分的宿管!

“你們抽菸了?!”宿管高大的身子慢慢邁進來,外面的走廊上迅速圍過來不少學生。

“還喝酒了?!”宿管的聲音愈發憤怒:“都給我站起來!”

黑漆漆的宿舍裡,我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媽的,一幫王八羔子,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站在最外面的邊緣,所以宿管最先一腳朝我踹了過來。我微微一閃身,他便踹了個空,接著我一記手刀砍在他腦袋上。對,是砍在他腦袋上,我才不砍他脖子,我可不想他現在就暈倒!“砰”的一下,猶如磚頭蓋在他腦袋上,他“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小兔崽子,還敢還手?!”宿管大怒,回過頭來又是一拳砸過來。

站在另外一邊的鄭午卻趁機一拳砸向他的肚子,宿管再次“嗷”了一聲,身體已經彎成一個蝦米狀,接著我狠狠跳起,一個下劈狠狠幹在宿管頭上,又是“砰”的一聲,宿管便趴在了地上,而馬傑也跳了起來,狠狠一腳踹在他臉上。

“操你媽!”馬傑中氣十足的大喊。

“沒啥好看的哈!”猴子慢悠悠地走過去關門,將門外一眾目瞪口呆地學生全關在了門外。

黑暗中,我們拳打腳踢著宿管,在我和鄭午、馬傑的圍攻下,他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但他嘴裡還在罵著:“一幫小兔崽子,我非弄死你們不可!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學校把你們通通開除的!”

猴子和黃傑都沒動手,他倆忙活著把蠟燭重新點著,把酒菜也端了上來。宿舍重新恢復了光亮,我狠狠一腳踹向宿管的臉頰,“啪”的一聲,一顆牙齒從他的嘴裡蹦出,他的頭也歪倒在一邊,嘴巴微微張著,發出有氣無力的呻*。

“有甚麼事你好好說嘛,弄成這樣何必呢真是?唉!”猴子嘆著氣,仰脖喝了杯酒。

我回頭罵他:“滾你妹的,少趁我們打架的時候喝酒吃菜啊。”

“哎,左飛,你這麼說不厚道啊,這麼大好的出風頭的機會我可是讓給你了。”

“風頭我出,菜我也吃。”鄭午撲過去喝酒。

我不再理他,而是去問馬傑:“有沒有事?”

“我沒事飛哥。”馬傑拍著自己的胸口,還是一臉怒氣洶洶的樣子,又過去狠狠踢了宿管兩腳。

宿管還是嘴硬:“行哈,真行,多少年沒見過你們這樣囂張的學生了,比三官還囂張,真有你們的哈,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你這麼說就錯了,怎麼能說多少年沒見過這樣囂張的學生了?”

黃傑終於站了起來,朝著宿管慢慢走過來,然後彎下身子問他:“明明在一年多以前,你還見過的。是吧,李管?”

燭光下,黃傑的臉異常清晰。

宿管瞪大了眼睛,額頭上的汗簌簌而下,面色也越發蒼白起來,彷彿看到了甚麼可怕的事務。

“你是黃……皇帝!”

“真好,你還記得我。”黃傑蹲下身去,抓住宿管的腦袋,狠狠朝著水泥地上磕了下去!

“砰砰砰……”黃傑像吃了炫邁的打樁機,按著宿管的頭不停往地上磕。

其實宿管也沒多大錯,無非是態度不好了點,還踹了馬傑一腳,收拾他一頓就行了,沒必要揍的這麼狠。我趕緊衝過去拉住黃傑,說行了行了,黃傑這才收手,宿管像只蝦米一樣蜷在地上,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竟然嗚嗚哭著:“皇帝,我錯了,我錯了……”

看他這個熊樣,估計所謂的“報告學校把我們全都開除”也不可能了,我們先前那頓打,還不如黃傑露個臉,這就叫人的名樹的影啊,黃傑在三中這影響力真不是蓋的。黃傑沒再理宿管,而是站起來走到了窗邊,我感覺他現在處在兩個極端,要麼像上午剛報道時對誰都溫和有禮的模樣,要麼像現在突然爆發變得狠辣無情收都收不住了。

宿管還在吭哧吭哧地哭著:“我不知道你回來了……我要是知道肯定不進來……”

“行了你走吧。”黃傑突然不耐煩地說道。

宿管立刻就不哭了,抬起頭來震驚地看著黃傑,估計沒想到黃傑能這麼輕鬆地放過他。

“不好意思,打擾了。”宿管輕輕往後退去,每一步都怕發出聲音似的,一直到出去後還貼心的幫我們把門關好。

“來吧,繼續喝。”黃傑扭過頭來,笑吟吟的,和剛才冷酷的模樣已經判若兩人了。

這才是我們熟悉的黃傑,於是大家又開心的喝起酒來。酒不多,就兩斤,五個人均下來也就四兩,喝個微醺之後就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上課,教導主任就把黃傑叫出去了。我還以為是昨天宿管的事,心驚膽戰了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等黃傑回來了,趕緊去問。黃傑慢條斯理地說也沒甚麼事,就十幾個老師寫聯名信要求將他趕出學校而已。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黃傑的影響這麼大,又問他然後呢?

黃傑說這教導主任和他們孤兒院院長的關係還可以,所以力排眾議把他給留下了,但也給他提出一個要求,就是絕對不能打架,只要他敢打架,學校就將他開除學籍,決不姑息。我樂呵呵說,就這啊,沒關係,我們打就夠了。

黃傑撇了撇嘴,說他就算打架,也沒人敢告狀,比如昨天的宿管。

上午二節課後,我準備叫馬傑到大操場看看,結果何勇又一把將我拉住了。

我扭過來跟他說:“勇哥,你能自己去買辣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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