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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第329節

2023-01-01 作者:撫琴的人

經理本來還安排了幾個漂亮的陪酒小姐,但是被我們給婉拒了。

因為我來過這個包間,便直接走到窗邊一按開關,一塊棕色的板子緩緩地落下來,把玻璃給遮住了,音樂也隔絕在外面,包間也徹底與世隔絕。毛毛剛當上西街老大,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還有黃傑和鄭午,都被鎮住了,和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的土鱉模樣一模一樣。

只有猴子不動聲色。黑四代嘛,嘖嘖,甚麼場面沒有見過。

成功的裝了回逼,我招著手說來來,咱們說事。大家這才坐下,毛毛先說,現在西街的局勢還不穩,他近期會將重心主要放在這裡,學校這邊則由我們頂著。

猴子說你放心的去幹吧,我們給你把後方穩好,有甚麼事隨時招呼一聲,哥幾個帶幾百兄弟就衝過去了。毛毛樂了,端了杯酒站起來說道:“謝謝幾個了,要不是你們,別說西街老大啦,我連七中老大都不敢想。我知道你們接下來還要換地方,兄弟就不能再陪著了,沒事你們儘管闖去,兄弟這邊隨時聽候差遣!”

大家都端了杯子喝酒,今晚註定是個醉了也不歸的夜晚,誰也沒有縮著,都是敞開喝,喝的天昏地暗,喝到最後不知誰先開始哭,到最後發展為我們抱成一團痛哭。我也不知道他們哭啥,反正看著他們哭,我也想哭,哭的稀里嘩啦,把鼻涕都吞嘴裡了。

屬猴子哭的最兇,不停的跟我們說謝謝,說要不是我們,他就已經放棄了,還說他要是個女人,早就以身相許了,隨便讓我們幾個玩。不知誰說了句,男的也能玩啊,於是大家立刻瘋了,起鬨去脫猴子的衣服。

猴子力氣再大,也拗不過我們幾個,有人按著他胳膊,有人按著他腿,我去解他的衣服,邊解邊淫笑著說,你不是要以身相許嗎,讓大爺玩一玩啊。說完這句話,我的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昏之前我還納悶呢,我的酒量沒這麼差啊?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大家都橫七豎八地躺著,只是有人躺在沙發上,有人躺在地上,我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個。我揉了揉眼睛,一看已經早晨六點,都忘記昨天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了,只記得正準備脫猴子衣服呢,就眼睛一黑啥也不知道了。我走到窗邊,把木板給收起來,外面也已經沒人了,整個酒吧寂靜無聲,黑洞洞的一片。

我的動作驚醒了眾人,除了猴子還躺在沙發上睡覺以外,其他人都紛紛坐了起來,竟然和我一樣奇怪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我就記得準備脫猴子的衣服,咋就睡過去了?”毛毛奇怪地問。

鄭午和黃傑也是這麼說的,大家的記憶竟然停留在同一時刻,這就未免有點匪夷所思了。

說著說著,我突然摸了摸脖子,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脖子有點痛?”

大家紛紛點頭:“是的是的。”“脖子有點痛啊,怎麼回事?”“感覺像是被甚麼劈過一樣。”

我和黃傑對視一眼,現在已經明白了,我們都被猴子的手刀給劈暈了。

我和黃傑把事情一說,鄭午和毛毛也是火冒三丈,大家再一次默契地衝向猴子,不顧他的掙扎和叫喊,強行把他衣服給扒光了,這次由鄭午和毛毛強行按著他的胳膊,不給他分毫使用手刀的機會,然後我們四個將猴子抬到包間牆邊一根直立的鋼管旁邊,那鋼管是跳舞女郎用來跳鋼管舞的,我們準備在那上面給猴子磨了槓子,猴子大喊;“別磨別磨,我昨天剛破了處,現在下面還疼著吶,再磨可就要命啦!”

我和鄭午證實了這一點,昨天在旅館確實碰見猴子了,雖然不知他說的“疼”是真是假,但保險一點還是有必要的。我們放棄磨他槓子,但是換了一種方式來懲罰他,在我們幾人的威逼和恐嚇下,猴子只好穿著一條『內』褲,無奈的給我們幾個表演了一段鋼管舞。

猴子抓住鋼管,衝我們做了一個風*的動作,把我們樂得東倒西歪。

“哎,瞧你那表情,不樂意是怎麼著?”我板著臉說。

“樂意樂意,能給幾位大爺表演是我的榮幸。”猴子哭喪著臉,但還是隻能咧嘴笑著,只是笑的比哭還難看,繼續給我們跳起了鋼管舞,在管子上上下翻飛,動作妖嬈。

鬧騰了十幾分鍾,我們才讓猴子穿了衣服,大家繼續坐下來討論事情,現在有個問題要擺在明面上了,下一步要去哪個學校?我問猴子,你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去過好多地方了,到過南街和北街沒有?那邊有沒有毛毛這樣的朋友?

實話說,有毛毛這樣的朋友,拿下一所學校,或是拿下一條街,都會變得輕鬆許多,就像遊戲裡的外掛一樣,分分鐘就能幹掉大boss啊。

猴子卻搖了搖頭,說沒有,他在東城,只去過東街和西街,南街和北街並不瞭解。我說那就是要靠咱們自己的雙手去從零開始的拼搏唄?毛毛說東街和西街接連發生勢力震動,而且都是被十七八歲的學生給拿下了,南街和北街的老大沒有一點警覺是不可能的,就算查不到我們幾個身上,也必然會小心防備學生群體,所以難度肯定要比東街和西街都高。

毛毛又告訴我們,南街的混子出了名的彪悍,因為那邊普遍都挺窮的(當然再窮也窮不過東街,東街是真窮啊,感覺政府完全放棄這裡了),窮山惡水出刁民麼;而北街混子則是出了名的有錢,現在政府將經濟重心放在北街,各種高樓大廈、企業工廠,人人都富得流油,所以民風普遍比較拜金,大部分人都以金錢為上。

聽完毛毛的介紹,黃傑突然說道:“去南街吧。”

我點頭:“對,拼錢的話,咱們還不是對手。但是拼拳頭,就是咱們的強項了。”

“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

“因為,南街曾經是我的地盤。”黃傑緩緩說道。

黃傑一句話,把我們都給鎮住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他。

“很驚訝麼?”黃傑撇了撇嘴。

大家依舊呆滯,實在是被震得不輕,黃傑說他曾是南街的老大,最起碼也是去一中上學以前了,黃傑還在一中念過半年初中,也就是說黃傑在南街當老大的時候有可能只有……15歲?!我草,我15歲的時候在幹嘛啊,還跟在斌子的屁股後面告狀說那誰誰又欺負我了你幫我報仇啊……

一個15歲的小孩,當一條街的老大,到底是個甚麼情況,誰來告訴我啊!

除了猴子,我和毛毛、鄭午都張大了嘴巴。

猴子樂呵呵說:“早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了,來來來,說一下怎麼回事?”

黃傑卻又扭捏起來,說其實也沒甚麼,都說了是曾經嘛,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不提了。開玩笑,他吊起我們胃口,說不提就不提了?我們又問了幾遍,他還是不肯說,我憤怒地一指牆邊那根鋼管,大家也跟著我紛紛指向那根鋼管,猴子尤其興奮,手舞足蹈地也指著那根鋼管,讓黃傑趕緊過去跳一段,跳一段就不用說了。黃傑迫於壓力,只好同意說了,在說之前,他鄭重地說,不許笑話他,我們都說不會,誰會笑話曾經的南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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