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把馬曉茹推開,可她的胸正好墊在我胳膊上,軟軟的實在太舒服了,還有馬曉茹身上的香味兒,搞的我有點神魂顛倒,便捨不得把她推開了。我心想這便宜不佔白不佔啊,反正上官婷也不在身邊,也沒法把我的情況報告給王瑤,不如就放縱一下下?行吧,就放縱一下下,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肯定不會過火的,我能把握好這個尺度!
就這樣,任由馬曉茹挽著我的胳膊,到了飯店,進了包間,謝南讓我坐在首位,我也沒有客氣,他倆一左一右坐我兩邊,上了菜,要了酒,謝南問:“馬曉茹,你能不能喝啊,不能喝就算了,我和左飛兩個人喝,你最後負責把我倆送回去就行。”
馬曉茹說:“那不行,我也要喝,好不容易和飛哥出來一次,我還指望喝醉了被飛哥給帶走呢!”這姑娘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不過她要失望了,我不是那種人!
馬曉茹執意要喝,謝南也沒有辦法,只好要了兩瓶,跟我們說三人兩斤,不能多喝。其實三人兩斤,一人七兩也挺多了,結果馬曉茹說:“南哥,這還沒喝呢你就限定酒量,是不是捨不得叫我和飛哥喝啊?”奚落謝南這事我也願意幹,便附和著說:“就是,你這是請我吃飯呢?還沒開始就把酒給限了!”
謝南大手一揮,又要了兩瓶酒,賭氣地說:“喝,喝不完誰也別走!”
馬曉茹拍手叫好,我心想快拉倒吧,三個人哪裡喝的了四斤,兩斤下肚就找不到北了!不過氣氛既然搞起來了,我也就順著他們說:“對,喝不完誰也別走!”
剛上來一道冷盤,謝南就忍不住了:“來來來,咱們同舉一個先。”三人一起舉杯,同時一飲而盡,酒杯是半兩裝的,不算大也不算小,我也能承受的了。我和謝南也就算了,馬曉茹也很豪爽,倒讓我生出一點好感,心想女生出來混也不容易啊。等四個冷盤上齊,我們已經各喝了三杯酒,馬曉茹還是很豪邁,一點沒有怯場的意思。我忍不住誇了她一句,說她是女中豪傑,馬曉茹“哎呦”一聲,頭就倒在我肩膀上了:“飛哥晚上把我帶回家吧!”
這語氣,又撩又騷,勾的人心癢癢,但我喝了三杯酒,意識反而清醒了許多,伸手把馬曉茹的頭給撥開了:“不行不行,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啦!”
謝南在旁邊哈哈大笑:“馬曉茹,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碰釘子啊。”
馬曉茹沒好氣地說:“飛哥還是沒喝多,等喝多了就把他女朋友忘了,到時候我就是他女朋友!”便舉了杯子要和我碰。開玩笑,我會怕跟個女的喝酒?她喝我也喝,來者不拒。
這次喝的酒有點太急,等到冷盤、熱菜、一湯都上齊了,三人已經喝了半個臉紅。謝南的舌頭都大了,端了杯酒,摟著我肩膀說:“左飛啊,你打我兩回,你打我兩回知道不?”
“嗯,是兄弟不對,不行你也打我一頓吧。”我也差不多了,暈暈乎乎的
“說甚麼呢,打就打啦,誰讓咱是兄弟,不提以前的事了,來,喝!”
我和謝南碰杯,一飲而盡。
“飛哥,我就真的沒機會?”馬曉茹又勾住了我的肩膀,滿臉幽怨地說道。
“我有女朋友啦!”我嘿嘿笑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我不管,你得跟我喝三個交杯酒。”
“喝,喝!”謝南在旁邊起鬨。
“喝就喝,誰怕誰?”我和馬曉茹喝了三個交杯酒。
就這樣,謝南和我喝一個,馬曉茹和我喝一個,有時候三人一起來一個,我隱隱感覺這倆人有點灌我的意思,不過這也正常,我沒太往心裡去。不知過了多久,我已經暈的不行了,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起來,上個廁所都得扶著牆,不然隨時都能摔上一跤。扭頭看看,酒瓶已經空了三個,謝南和馬曉茹竟然還能喝,不斷地問我喝不喝了,我當然說能喝、喝!
再後來……再後來的事,我就完全沒印象了。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旅館的房間內,我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懷裡還有另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一看她的臉,我的腦袋都炸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馬曉茹!
我整個人都癱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馬曉茹躺在我懷裡,閉著眼睛,顯然還在熟睡。我們身上蓋著被子,但我能感覺到我們都是赤裸的,她的整個身體都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面板絲滑如綢,確實堪稱女人中的極品。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琢磨這是一個甚麼情況,但再琢磨也逃不過四個字:酒後亂性。現在就一個問題:我和她究竟做了沒有?
我的目光四移,地板上橫七豎八地扔著我和馬曉茹的衣服,她的內衣、『內』褲、短裙,和我的衣服、褲子、皮鞋混在一起,這個靜態的場景卻能讓我聯想到脫衣的時候有多瘋狂。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手機也不在旁邊,估計還在衣服口袋裡,窗簾也拉的嚴絲合縫,看不出外面的天氣如何。我睡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幾個小時?
現在的我頭痛欲裂,除了酒精的後遺症,還有這麼一攤子爛事。我的本能就是逃避,馬曉茹或許也喝多了,和我一樣還不知道這事,只要我悄悄離開,就能神不知鬼不覺……
馬曉茹還枕著我的胳膊,我輕輕地把胳膊抽出來;馬曉茹還夾著我的腿,我輕輕地把腿抽出來。我慢慢地往床邊挪去,就在快要成功的那一刻,馬曉茹突然睜開了惺忪的眼,她“嚶嚀”一聲抱住了我,嬌滴滴說道:“飛哥,你醒啦?你昨晚好厲害,人家還想要嘛。”便吻上了我的唇,還爬到了我身上,被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一對巨乳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腦子一炸,心裡雖然排斥,身體卻很聽話,某個部位頓時一柱擎天。
馬曉茹甜甜一笑,屁股往後一挪,便要插入進來。我身為一個處男,期待這刻已經很久,但絕對不是和她,不是!關鍵時刻,理智戰勝本能,我一推馬曉茹的臉,不料用力過大,她竟從我身上翻了過去,還狼狽地跌在床下,發出“哎呦”一聲嗔叫,摔了個四仰八叉。
我也顧不得憐香惜玉,立刻跳下床去,從那一堆衣服裡翻出自己的衣服,火急火燎地就往自己身上套。馬曉茹扶著床站起來,恨恨地看著我說:“左飛,你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少廢話,我不知道你和謝南的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是我告訴你,我沒那麼好勾引。”
“左飛,你現在說的大義凜然,昨天晚上操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我正套著褲管,聽到這句話突然動作一滯,不可思議地說:“我們……那個了?”
“廢話,做了三次,你還說你愛我,以後會娶我。”馬曉茹一邊說一邊走過來,伸手抱住我的脊背,“飛哥,我可是把你的話當真了,高興了整整一個晚上呢。”
我不耐煩地再次將她推開,而且用的力道比上次更大,直接把她甩在了床上,像是在發洩甚麼似的,我不知道馬曉茹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可是,那是喝醉酒後,誰又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穿好褲子,又去穿自己的衣服,將衛衣套到自己頭上。
馬曉茹又站起來,眼角含淚:“飛哥,你甚麼意思,你是不準備要我了麼?”
我穿好衣服,又去穿鞋,因為心情太不爽了,直接把鞋蹬在床上,一邊繫鞋帶一邊說:“昨天晚上的事我全忘了,所以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姑且就當作真的來聽吧,但是我告訴你,你最好當作甚麼事也沒發生過,別想因此賴上我或是威脅我,我操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想要叫我負責的至少有過一半,但是全被我用這個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