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高棍兒他們了,就連阿虎都很興奮,能有這個機會打孟海,他激動的都嗷嗷叫了。我雖然沒有太多激動,但也非常欣慰,第二次勝仗,高棍兒他們計程車氣必然再次提升。五分鐘過後,戰鬥漸漸落下帷幕,孟海的人除了一些跑的快的,剩下的人通通躺在地上,圈子外面站滿了看熱鬧的學生,我發現我每次出名都是在食堂裡,好多“又是他”的聲音傳來。
阿虎也打完了,累的他出了滿頭的汗,站在一邊氣喘吁吁。孟海則遭了殃,頭上好幾個地方流著血,一張臉也面目全非,都看不出人樣來了,比昨天的我可慘多了。當著眾人的面,我又蹲了下去,撥拉了兩下孟海的頭,問他:“服了沒有?”
“服……你……媽……逼……”孟海斷斷續續地說了四個字。
我怒火中燒,正要再幹他一頓,旁邊的阿虎拉了我一下,然後衝我搖了搖頭,我就知道孟海現在快不行了,而且他不是那種肯服人的傢伙,除非是毛毛這種級別的他才會服。
好在因為疼痛,孟海也在輕輕呻*著,我撥通了高磊的電話,讓他聽了一下孟海的聲音,然後我衝電話嘿嘿笑道:“這個也不行啊。磊哥,要不你親自動手?”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帶著眾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食堂。
第二場勝仗,大家都很興奮,尤其是阿虎他們的人,以前也沒少被孟海欺負,這次能大仇得報都很高興,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著,各自吹噓著自己剛才的神勇。
馬傑也特興奮:“剛才我一棍子一個,一棍子一個,好爽啊!”
“傑哥,把電棍借我耍兩天唄?”高棍兒厚著臉皮說道。
“那不行,這是飛哥給我的。”馬傑都不想搭理高棍兒。
“耍兩天……”四眼跟在馬傑身邊弱弱地說道。
“滾。”馬傑也有資格跟別人說這個字了,又晃了晃電棍:“你倆再逼逼,就往你倆身上戳了啊!”高棍兒和四眼果然嚇得遠遠躲開。
韓羽良湊到我身邊,說道:“飛哥,咱們又打贏一架,松哥該對咱們刮目相看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咱們那麼冷淡了吧?”
“誰知道呢。”我輕輕地應著,心裡更覺得不舒服了,手下有這麼一個人真是……
回去以後,我照舊又給黃傑發了個簡訊。黃傑說幹得好,就這麼繼續下去,他會繼續幫我盯著點那邊的情況。有黃傑這個外掛,我頓時覺得自己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當天下午,我們幾個老大又在美術室裡聊天,我和阿虎幹孟海的那一仗已經傳開,大家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和我說再有這樣的機會要叫他們。阿虎說你們就別指望啦,我和左飛才是黃金搭檔。我呵呵笑著說,其實我也想叫你們,就怕你們不肯和我去,畢竟連松哥都不想管我這事麼。大家紛紛表示一定去,還說趙松是老大,和咱們這些兄弟不能比。就這樣,我既拉攏了人心,又無形中捅了趙松一刀。
過了一會兒,有人就來叫我,說趙松讓我和阿虎過去一趟。我早就在等著了,所以直接起身就走,馬傑和韓羽良又跟在我身後,我有點不想帶韓羽良。
“韓羽良,你去幫我買包花生。”
“啊?幹甚麼?”韓羽良明顯驚了一下,因為這種跑腿的事我一向交給高棍兒他們的。
“能幹甚麼,吃唄,去吧。”我不再說話,帶著馬傑,和韓羽良一起朝二樓走去。
走在路上,馬傑說飛哥,咋讓韓羽良去買啊,高棍兒他們都在旁邊閒著呢。我瞪他一眼,說別瞎操心,不該問的事就別問!馬傑立刻就不敢說話了。阿虎奇怪地看著我們,倒也沒說甚麼。我們剛走到音樂室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非常激烈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我就徹底驚了,韓羽良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
“飛哥,買回來了。”韓羽良大喘著氣,將花生遞給了我。
我頓時震驚不已,這還不到一分鐘吧,韓羽良為了見趙松一面也有點太拼了吧……
我的心裡更復雜了,但是甚麼話也沒說,將花生接過來,說:“走吧。”
馬傑和韓羽良跟著我和阿虎走進音樂室,我眼角的餘光看到韓羽良明顯長長地鬆了口氣。
進了音樂室,我習慣性地往後面那幾排座位看去,可是那裡空空如也,不見趙松。再看領我們來的那人,已經朝著側門走去——也就是我第一次見趙松、第一次被趙松打的那個狹小房間,後來知道那確實是個更衣室,一些音樂學的不錯的學生經常要出去演出,那裡面就放著他們的演出服。當時我就心裡一咯噔,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不在音樂室裡打架,這是趙松為了討好朱見秋而親自定的規矩,所以他要想打人的話就會在更衣室裡。我看了阿虎一眼,阿虎明白我的心思,大大咧咧說沒事,頭一個走了進去,我心一橫,也跟著走了進去。房間裡面依舊黑洞洞的,幾隻紅紅的菸頭在裡面晃晃悠悠,和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差不多。阿虎已經叫了出來:“松哥,你找我啊!”語氣非常隨意。
我也緊著叫了一聲:“松哥。”後面的馬傑和韓羽良也跟著叫了一聲。
眼睛逐漸適應裡面的環境,趙松已經走了過來,語氣不太好地問道:“阿虎,中午怎麼回事?”
阿虎說:“沒甚麼事啊,就是左飛提前知道孟海要來,所以我陪著他打了一場架。”
“左飛,你是怎麼知道孟海要襲擊你的?”趙松又問我。
阿虎可以不關心這個問題,但趙松肯定會關心這個問題。
我早就想好答案,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知道高磊肯定不會放過我,所以就讓阿虎陪著我,讓我們兩邊的兄弟埋伏在周圍,有甚麼情況可以隨時跳出來幫我。”
“是啊是啊。”阿虎興奮地說:“松哥,我這才知道,其實他們體育生沒甚麼可怕,只要咱們做好充足的準備就能幹翻他們。要不是左飛,我也不能把孟海打的這麼爽啊。”
趙松沒有說話,只是一張臉越發難看。我就納悶了,我們打了勝仗還不高興?
“阿虎。”趙鬆緩緩地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左飛這事你們誰也別管?”
我心裡一咯噔,原來趙松還下過這個命令!我草,他不幫我就算了,竟然還不讓阿虎他們幫我?甚麼混蛋玩意兒啊,心裡一股怒火頓時油然而生,恨不得當場就把他暴揍一頓。不過想想也能理解,趙松現在不樂意得罪高磊,所以肯定不願意讓更多的兄弟捲入進去,到時候要是都和高磊結了仇,他這個老大也沒法隔岸觀火。
我有我的打算,他當然也有他的考量!
“松哥,我覺得吧,咱們面對高磊他們也不能太軟……”
“你說甚麼!”趙松的嗓門突然抬高:“你的意思是我軟了?我他媽怕過高磊嗎?老子還不是怕你們受氣,想著暫時躲一躲他,等咱們實力提高了再幹!這叫韜光養晦知不知道,咱們中國在國際上為啥老是忍氣吞聲,用的就是同樣的策略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