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暗門,卻見下頭又是一層地下室,比起上面的車庫略微小一點,但周圍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刀具鐵鏈,怎麼看都有些可怖。
地下室最中間的地方是一個大大的石桌,君天瑜冷眼看著,那石桌上頭血腥味道重的很,更有殘餘的靈魂在那嘶吼,每一個都是殘缺不全的樣子,夾雜在一起讓人心驚,這地方死了不少人,君天瑜將眼神放到那夫妻倆身上,戴上了幾分冷意。
陸駿弈顯然也知道這點,冷冷的看著前頭帶路的夫妻倆,想不通那麼單純可愛的雙胞胎姐妹倆,為甚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一堆父母親。
丁夫人卻不把他們的臉色放在心中,笑著說道:“原本還想著招待你們先吃一頓,現在看來,只能先讓你們看看我的屠宰場了。”
君天瑜懶得跟這個女人耍嘴皮子功夫,先把陳雅鈺推到一邊,用防禦符咒將她保護好,才開口說道:“不如你把背後的冷藏庫開啟,讓我們看看你的收藏品。”
沒等丁夫人說話,丁先生忽然一把推開身邊的妻子,大聲叫道:“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早就瘋了,你要死自己去死,別拉著我。”
丁夫人被他措不及防的一推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站穩,臉上露出幾分扭曲來,冷冷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忽然嫣然一笑,只是這會兒哪裡還有幾分端莊,看起來yīn冷的讓人覺得可怖:“真是窩囊廢,平時也沒見你少吃,怎麼,莫非你捨不得這個女人。”
丁先生卻不跟他廢話,連爬帶走的想要上樓,卻見門口忽然再一次被開啟,這次站在門口的卻是那對雙胞胎姐妹,姐妹倆依舊是那副甜美的樣子,甚至眼中還帶著幾分天真無邪,但那丁先生卻像是見到鬼似的,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哆嗦著往後退去。
“啊,爸爸又崩潰啦,媽媽,你gān嘛一直嚇他。”妹妹笑著開口說道,似乎只是發生了一件普通的事情。
姐姐卻冷冷說道:“真是不經嚇,每次都要這樣,也不嫌煩。”
這下在場的人中,臉色最難看的變成了陸駿弈,如果還不知道這對姐妹花有問題,他也枉費了這麼多年的經驗。
只是那邊依舊笑靨如花,陸駿弈第一次懷疑自己看女人的眼神,君嫣也倒是罷了,畢竟也是一次不小心才換了人,可這對姐妹花,他怎麼就沒有看出半點不對勁來。
丁夫人淡淡一笑,似乎沒把丁先生的失態放在眼中,看了一眼對面的幾個人,開口說道:“陳雅鈺,這都是你自己找的,誰讓你瞎好心自己送上門來。也好,這些年來我演的好累,也讓我嚐嚐看,周家夫人的味道如何。”
那邊姐妹倆走了下來,腿腳居然已經拆掉了石膏,只是不知道原本就是一個局還是如何,姐姐甚至直接踩了丁先生的身體走過去,妹妹也只是瞥了一眼父親,笑著說道:“哎呀,俊弈哥哥也在呢,媽,待會兒把俊弈哥哥留給我吧。”
那姐姐嗤笑了一聲,淡淡說道:“莫非你又打算那麼玩兒,男人,不都一樣。”
妹妹卻不認同自己姐姐的品味,只是說道:“你要一起玩也行啊,我看那個小子白白嫩嫩的,說不定更合你的口味。”
眼看對面的人越說越是肆無忌憚,君天瑜已經不耐煩的說道:“你去把他們收拾了。”
陸駿弈看了他一眼,倒是也沒有反對,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誰知道姐姐妹妹倒是嘻嘻哈哈的笑起來,撅著嘴一臉撒嬌的樣子:“哎呀,俊弈哥哥要對我們動手呢,幸好……俊弈哥哥,難道你現在不覺得頭暈嗎?”
☆、75反目成仇
女孩嬌俏的話音剛落下,那頭陸駿弈的臉色便難看起來,作為修真者,尤其是在這樣的末法時代,他對普通人的警惕心其實不高,畢竟無論他們做甚麼,想要傷害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還是不容易的,而現在,他只覺得大腦發暈,四肢發軟,不用說也知道,自己中了他們的招數。
陸駿弈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君天瑜,只是君天瑜照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他也看不出來少年究竟有沒有如同自己一般中計,轉頭看著那對曾經嬌媚的姐妹花,他如今倒是認清楚,對面壓根即使美人蛇:“你們做了甚麼?”
姐姐妹妹又是嘻嘻哈哈一笑,撅著嘴的模樣怎麼看都有幾分嬌嗔,只是在如今的環境之中更加顯得詭異。而那妹妹甚至還在他父親的衣服上磨蹭著鞋跟,似乎要把鞋跟擦得gāngān淨淨:“哎呀,不愧是修真者,現在居然還能說話生氣,就是不知道吃起來的味道,跟旁人有甚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