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紅最喜歡君援朝的一點就是,這個男人識時務,知道甚麼對自己有利之後就不會死要面子,這樣對一個男人來說其實也是難得的品質。該說不愧是君家出來的人嗎,想到那個神秘的家族,周楚紅眼神一閃,還是將君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說君家老祖隕落的訊息,君援朝倒是微微一增,從他落地開始就聽說過那位老祖的名頭,君家孩子在測試資質之前,是不會被虧待的,畢竟誰也不知道誰的資質,君援朝之所以可以接觸到煉氣訣,也是因為如此。那位老祖在君家人的眼中是高高在上,幾乎永恆的存在,誰知道這樣的人也會隕落。
君家之所以可以成為世家,大部分的緣故就是這位老祖的存在,如今他隕落,若是君家拿不出另一個金丹起來,只憑著那些築基期修士,恐怕早晚都會護不住家族的東西,這一點在場的人都知道,君援朝心中升起幾分複雜的感覺,雖然君家對他冷酷無情,但那畢竟是他生長的地方。
周楚紅不知他心思,倒是笑著說道:“如今你倒是不用擔心小魚兒被發現,君家恐怕沒有這個心思,而且小魚兒只是五靈根,恐怕他們也是看不上眼。”
這一點君援朝比他明白,點了點頭說道:“君家那邊,還有甚麼訊息嗎?”
周楚紅看了他一眼,搖頭說道:“之前那些都是國家探聽出來的,十分不容易,如果不是君家老祖隕落的事情實在是瞞不住,君家內部的事情,又怎麼會告訴我們。”
君援朝也知道這一點,點頭說道:“世事難料。”
可不是世事難料,君家在中州的地位非同一般,如今君家那位幾乎靠近元嬰期的金丹老祖隕落,多的是人想要上去撕咬一口。再說這麼多年下來,君家佔有的資源不少,恐怕內部藏著的寶物也不少,眼紅的人不過是畏懼那位老祖罷了。
君家的事情不是他們兩個可以插手的上的,別說是他們,就是國家的元首對此也只能袖手旁觀罷了。兩人拋開這個話題,周楚紅倒是試探著問道:“你的超市概念十分不錯,有沒有想過開到京城來,這邊好歹是第一大城市。”
君援朝卻搖頭笑道:“還是免了,我在省城很好,那邊的空氣也比這邊新鮮,聽說這幾年京城的沙城bào一年比一年厲害。”
周楚紅無奈一笑:“可不是,怪不得修真沒落,環境被破壞成這樣,能不沒落嗎!”
兩人發出感慨的時候,君天瑜卻正跟許朝大眼瞪小眼呢,雖說是教導,但許朝對純陽體質的修煉一知半解,他也只是偶然從古書上看到過這種體制的介紹,才能發現的了罷了。等小孩兩隻圓溜溜的眼睛朝他看來,一時半會兒又不知道說些甚麼。
半晌,許朝淡淡說道:“你修煉給我看看吧。”
君天瑜點了點頭,真的盤腿坐下來開始修煉,這裡的靈氣因為聚靈陣的作用十分濃郁,君天瑜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周圍的靈氣如同實質一般擠入他的身體,偏偏他似乎一臉舒服,並無任何的不適。
要知道靈氣也不是越多越好,要是同一時間吸收的靈氣過多,會直接損傷擠爆經脈,而君天瑜顯然沒有這些考慮。許朝眼神複雜,果然純陽體質的人是上天眷戀的,這樣的修煉方式,就是他自己也不敢嘗試,如今看來,這個小孩小小年紀有這般修為也是正常。
等君天瑜結束了一個大周天,許朝才開口說道:“你用的還是君援朝從君家帶走的煉氣訣嗎?”
君天瑜微微一愣,下意識的不想要撒謊,但想到傲風的存在還是猶豫起來,要是被對面的人知道傲風,說不定會對他不利。
許朝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預設了,想來也是,君天瑜除了從君爸爸那邊得到功法,還能有甚麼辦法,想著便將自己手中一本火系的功法拿了出來,火屬陽,至少會比爛大街的煉氣訣更適合一些。
“你的體質特殊,許多事情我也不明白,還需要你自己慢慢體會,這本法訣你拿著修煉,應該會比煉氣訣更好一些。”許朝又說道,“修煉之中可有發現甚麼問題?”
君天瑜發現問題的時候都是直接問傲風,但傲風離開練氣都千萬年,好吧,他一落地就是金丹修為,壓根沒有練氣層的困擾,所以對小孩的幫助也是少之又少,幸好他實力高qiáng,在小孩走岔路的時候還能qiáng力拉回。
也是君天瑜心思純淨,這麼混亂修煉下來才沒有走火入魔,這會兒聽見許朝的問話,倒是將自己積攢的問題一一問出來,盡是些基礎的小問題,但許朝在練氣期蹉跎許久,對這些問題倒是十分清楚明白,又比嚴彬不藏私,倒是讓君天瑜受益良多,許多小問題都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