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要不,雙倍年終獎?」
「這不是年終獎的事兒」我苦口婆心,「你父母年紀大了,萬一氣出個好歹咋辦?所以我們還是……」
「三倍。」
「……搞個大的吧!」我的舌頭被迫拐了彎。
只要我沒有良心,我的良心就不會痛!
為了全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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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獎金,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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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身上加了兩個鼻環,三個唇釘,和四層張小斐春晚同款的牛郎眼影之後,我渾身都閃透得著不靈不靈。
白雲外忘了帶鑰匙,敲了敲門。
我擺好姿勢,準備嚇人。
然而開門的,是我才表白失敗的高冷男神!
(ΩДΩ)!!!!!!
我當場麻了,僵滯地看著他。
士別三日,他瘦了些許,189
的個子更顯的頎長高挑了。
大過年的趕回來,雖然有些風塵僕僕,卻依舊是清風朗月,撩動人心,只站在那裡,就是一道明秀雋永的風景。
白雲外毫無察覺,笑容滿面:「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於清居,我弟弟。」
他又轉向我男神:「清居,這是嚴以荔,你嫂嫂。」
神他媽的你、嫂、嫂!!!
致命暴擊!!
我要瘋!
「你倆……是兄弟?」我顫抖著開口。
白雲外笑著點點頭:「白雲外,於清居,一聽就是如假包換的親兄弟。」
「不是,」我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這倆名字有半毛錢關係嗎?」
「沒文化了吧,迤邐清居臺,連延白雲外,名詩,沒聽過嗎?」
「可你們連姓都不一樣!!!」
「又沒文化了吧,我隨母姓,他隨父姓,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