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醒,反而一頭栽進了於清居懷裡。
真是心大!
爺爺查出腫瘤,想見孫媳一面,真物件來不了,假女友在眼前,他竟然還能睡得著!
事發這麼突然,他就不想跟我討論討論接下來的安排嗎?
難道,我真的要在這種情況下跟去他拜年嗎?
越想越急越氣,我一把給他薅了起來,他沒醒,但於清居清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我有點尷尬,輕咳一聲,扶著白雲外的腦袋靠在我的肩頭,以便等會兒暗戳戳把他搞醒,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
「我來扶著他吧,你歇會兒。」
「不用。」於清居冷聲說完,又把他拽了回去。
「用的!」我趕緊摟住,開始胡說八道,「反正他平時也在我肩膀睡習慣了。」
於清居臉色一沉,加大力氣:「我比你瞭解他的習慣。」
「我才瞭解!」
「我更瞭解。」
「我!」
「我。」
一時之間,爭執不下,電光火花,我倆誰都不肯讓誰。
然後白雲外就被薅醒了:
「把我頭髮鬆開!」
我和於清居對視一眼,同時放了手。
白雲外揉著腦袋不滿道:「你倆吵吵啥呢?」
於清居沉著臉,不搭腔。
我腦子裡閃過無數的念頭,深吸一口氣,對白雲外道:「我有事跟你說。」
「說啊。」
「借一步說。」
「在這說唄。」白雲外大剌剌的,「又沒外人。」
我瞪著他,暗暗咬牙:「是比較私密的事。」
他嗤笑一聲:「我跟你能有甚麼……噢!去我房間。」
7
我點點頭,剛要起身,於清居卻死死按住了白雲外的肩膀,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