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都那樣了,你就不著急嗎?」
「當然急,但目前只是查出了陰影,只說可能是腫瘤,還沒定性,急有甚麼辦法。」他話鋒一轉,「我爺爺硬朗得很,不會有事的。」
你多考慮一種可能性會死嗎會死嗎?
我累了,深深吸一口氣:「我要真是你女友,我得瘋。」
「那你也太容易瘋了。」他竟然還嘲諷我。
我都愁死。
突然隔壁又傳來了搬桌子挪椅子的動靜,要不是他們住在一層,樓下肯定找上門了。
我心裡著急,顧不得噪音,在砰砰啪啪的中對白雲外道:
「你爸媽是想讓你們過好年才沒說重話,但聽他們那意思,片子上的肯定陰影不小,你確定還要騙你爺爺?」
他愣了愣,立刻斂了神色:「我當然不想,可是現在跟漣顏說,跟道德綁架有甚麼區別?」
這倒確實。
他女友齊漣顏,是個金髮碧眼,熱辣酷炫的地下
raer。
因為正在籌備年後的演唱會,她完全沒時間跟白雲外回來過年,也完全沒準備好見父母。
可白雲外爸媽這邊催得又急。
他既不想女友為難,又擔心家裡人不接受,於是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先讓我來折騰一番,把他爸媽的期望降到最低,然後等齊漣顏真正上門那天,有我「珠玉」在前,她再有個性,也只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恍然大明白之後,不得不豎起了大拇指。
資本家的心眼果然比蜂窩還多!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出了他爺爺這事兒。
我如果沒記錯,有個關於齊
raer
的採訪,是說她父母重男輕女,她從小被外婆撫養長大的。
而三個月前,她的外婆去世,她沒來得及見最後一面,在醫院的門口被拍到崩潰痛哭,站都站不起來。
我思考著開口:「你確定她外婆那件事之後,以爺爺現在這種情況,她還是不想見嗎?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彌補她部分遺憾的契機?」
白雲外沉默了,半晌,才道:「我給她發個微信吧。」
「嗯。」
他斟酌半小時,修改一小時,終於抖著指尖把資訊發了出去。
好!這件事兒解決完了,我們聊下一件。
接下來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