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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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大早去拜年。
二老走在最前面,白雲外隨後,我跟著他們,於清居鎖門。
出門口的時候,我衣袖猛地一扯,回頭,篼帽上的裝飾繩掛在了門把上。
伸手去拽,於清居也正要幫我,我握住了繩子,他握住了我。
我微微一顫,心臟就狂跳起來。
但下一秒想到他女朋友,又狠狠一刺。
我惱羞成怒地抽回手,他卻忽地收緊了指節,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壓到了牆壁上。
驚訝地抬頭,他死死擰著眉,表情有些失控:
「你真的要去?」
我別過眼:「……嗯。」
「即便知道,去了,就再沒有回頭路,也要去?」
「是。」
「為甚麼?」
「我收了錢。」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幹我們只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盡心。
他冷呵一聲,死死地盯著我,灼熱的目光幾乎將我射穿。
「就這麼缺錢?」
那可不呢,錢是好東西,比你可靠多了!
「這是我的工作。」
我們全組的年終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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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指著這一回,他們昨天輪流打了一宿電話,叮囑我要好好表現。
於清居不說話,也不肯放我走,手臂撐在牆上,線條流暢,一看就經常健身,可此時,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慄,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一句:
「我不會幫你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