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於清居搖了搖頭:「不是故意不故意的問題,是她根本就不會做這種事。」
綠茶妹臉色發白,眼圈突然就紅了:「清居哥哥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覺得,荔荔不應該被冤枉。」
「你還是不相信我。」綠茶妹垂下眼,眼淚已經匯到了眼角,卻緊緊咬著唇,倔強地不肯落下。
眾親戚終於反應過來,立刻就有人開口打圓場:
「多大點事兒啊,不至於不至於。」
「對,就看著誇張,其實沒燒壞甚麼,廚房收拾乾淨就行。」
「是啊,大過年的,都讓一步得了。」
「不行。」於清居表情極為嚴肅,「沒做過的事,為甚麼要替別人背黑鍋。」
他說著就要往廚房裡走,綠茶妹突然低低叫了一聲,握著手腕開始喊疼。
於清居看了看她:「把圍裙脫了,讓雲外送你去醫院。」
白雲外應了聲好,立刻開始穿衣服,摸了摸兜:「哎?我車鑰匙呢?」
於清居提醒他:「在你屋裡。」
「好,我去拿。」
綠茶妹噙著眼淚看了看於清居,低下頭,楚楚可憐:「你可以送我嗎?」
於清居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要在廚房找證據,你把圍裙脫下來,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綠茶妹目光閃了閃,改了口風:「那我和你一起吧,我也相信剛剛是意外,不是姐姐的責任。」
我整個就是一個大迷惑,廚房裡就倆人,不是我就是你。
你瘋起來連自己都錘是嗎?
綠茶妹話音剛落,就皺了皺眉,似乎是隱忍不住才抽泣起來:「沒關係,我已經不怎麼疼了,可以堅持的。」
她這麼一說,立刻勾起了親戚們的同情心,紛紛開始勸於清居送她去治傷。
「哎你看她都哭了,你就先送她去唄,雲外粗心大意的,不靠譜。」
「對呀,疼成這樣肯定很嚴重了,得趕快去看看。」
「而且你是醫生,路上還能照顧著點。」
這不道德綁架嗎?
我忍不住了,剛想開口,於清居卻拉住了我,凜然道:「我是口腔科醫生,不會治手。」
「那也沒別人會啊!咱們家就你一個醫生。」
「就是啊,你治不了,還有誰能治?」
「我來!」清悅的聲音傳入,一個女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