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錢包裡僅有的一千塊拿了出來:「衣服被我洗壞了,我知道你衣服很貴,我能不能分期付款?」
祁宴默了一下:「你故意的嗎?」
「這麼貴的衣服,我瘋了?」我聲音拔高了點,覺得他簡直在說瘋話。
祁宴:「前幾天不是剛給你轉過封口費?」
「小女生花錢還挺厲害。」
我雖然有點委屈,但沒有解釋。
「手機給我。」
我:「啊?」我拿出手機:「手機我不賣的……」
祁宴抬眼看了我一眼,接過我手機開啟微信把自己重新加了回來。
13
「錢不用還了,蘇信安說你衣服洗得很乾淨,幫我洗衣服就當還錢了。」
我:「???」
大哥你衣服剛被我洗壞啊喂!
你是錢多燒得慌還是怎麼的?!
啊!
釣魚執法?!
難道他是想讓我洗壞然後賠他更多的錢?!
我:「要、要不還是賠你錢吧,你衣服都是名牌,不能水洗。」
祁宴語氣隨意:「那就拿去幹洗,乾洗費我轉你。」
我:「???」
我不李姐。
祁宴把手機還給我,順帶一句威脅:「再刪除我試試看。」
我:「……」
第二天。
我拿著衣服去學校後門商業街上的乾洗店去洗。
剛要進店,有人從後面大力拉住我的胳膊。
惡聲惡氣語言粗俗又刺耳。
「死妮子,以為藏在學校里老娘就找不到你了?蹲了你這麼多天,還不是被我逮住了?」
我如墜冰窟,噩夢舊事重新入侵。
那是領養我跟肖琮的女人張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