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同事哭唧唧的扒著我胳膊:「寶寶,好捨不得你,明天你就要走了,你要經常回來看我哦!」
我拍拍他手背:「下次來看你給你介紹個男朋友。」
我同事感動哭了。
我本來該負責其他包間的,中途同事用對講機喚我:「寶寶,幫我把酒送去
a001,我現在走不開。」
「打擾了,客人您的酒到了!」我一推開人聲鼎沸的包間,天靈蓋差點兒被音樂掀翻。
「需要全開嗎?」我面帶微笑詢問。
蘇信安的聲音響起來:「錢、錢寶?你怎麼在這裡?」
好吧,又是這種尷尬場面。
我熟練的開著酒瓶:「打工呀,最後一天啦,你生日?我可以送你一打酒。」
「不是我生日…是祁宴的。」蘇信安的神色不太自在,他撿過一個瓶蓋丟了下暗處的一個人。
那人並沒動。
他旁邊的女生倒開口了,語氣親暱撒嬌:「阿宴喝多了,你煩不煩。」
25
那女生我見過,音樂系的系花齊瀟瀟。
富人家養出來的女兒,氣質很是超然。
這就是我怎麼也比不上的。
祁宴應該是喝多了,闔著眼皮,被吵得眉毛皺成一團。
蘇信安故意大聲嗶嗶:「錢寶啊!哎呀好巧,來來來坐我這裡!咱們喝兩杯!」
祁宴原本緊閉的眼睛慢慢睜開來,看到我後,醉意朦朧的眸子突然盛滿了璀璨的笑意。
動之我心。
不知道是這裡的空調調得太高還是怎麼的,我耳朵和臉開始燒起來。
隔了幾米的距離,在這麼喧鬧的環境下。
我居然能看清他的口型,甚至聽到他啞著嗓子,聲音酥麻入耳。
「寶寶,來了?」
齊瀟瀟臉色立刻就垮了下來。
是我我也垮。
雖然我不知道祁宴跟她甚麼關係,不過我能明顯看出來齊瀟瀟眼裡迸發的濃烈愛意。
蘇信安一屁股把齊瀟瀟擠到一旁去了。
祁宴就這麼託著下巴懶洋洋的看著我,眼神有點開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