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沒事兒人一樣的往前走,步伐穩健的一匹。
關鍵時刻我又開始結巴:「你、你你腳沒事?!」
「有事,只不過今天拆石膏。」
他彷彿說了句屁話。
我一步一步往後退。
祁宴高大的身軀阻攔了我全部的去路。
他單手開始解浴袍的腰帶,嚇得我蒙上眼睛:「你做甚麼?!」
這是道德的淪喪啊!我怎麼能看他的裸體!
「別怕。」
他沉沉的聲音繞著我的耳朵,像是處心積慮的引誘,更像是在引導我。
「寶寶,你睜眼,看看我。」
祁宴的身上的蜜色肌肉分佈均勻,原本很美好的一幅肉體上分佈著一些大大小小的傷疤。
他眼睛裡的溫度足以灼傷我敏感自卑的靈魂,連帶著我的一起燃燒。
他拉起我的手引導著,慢慢細數著他身上的傷疤。
「我從小到大就愛惹是生非。」
「打架逃學是家常便飯,高三那年因為跟校外的一群流氓打了一次很慘的架,差點被退學。」
「我脾氣惡劣,沒禮貌,人也不怎麼好相處。」
我哽咽了:「祁宴……」
他彎下腰,用額頭蹭了我一下:「所以你看我啊。」
「錢寶,我沒你想得那麼完美,我有數不完的缺點,我也是個普通人。」
祁宴的眼眶微紅,但是唇角卻又扯出那種滿不在乎的笑。
「寶寶,可不可以,跟我試一試?」
「能不能喜歡我?」
我抱住他的腰,哽咽:「你到底喜歡我甚麼啊?」
「漂亮啊。」
他笑。
「大學開學典禮上我見過你。」
我懵住:「啊?」
「你作為一個字,臉就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我:「……」